在干完了厨房里的活以后,吴茉莉就离开了汤俭民的宿舍,她走的异常干脆,令汤俭民有了一丝不适应,考虑到暂且无事,汤俭民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整理一下情报了。
首先,丧尸危机似乎并不能够被接触,接触了被感染的人群,又或者是进入了感染源附近,就有可能被感染,一旦被感染就会失去所有的机会,就汤俭民目前知道的情报来看,目前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够治疗这样的感染疾病。
其次,军营并不是不允许外出,难民可以在上午和下午的时间段离开军营,在军营外搜集物资,但必须要登记,并且将物资交由军营统一分配,按贡献度重新兑换。
最后,在军营内必须服从军事指挥,晚上的时间段不得外出,一经发现,按军法论处。
这些情报,都是汤俭民靠着交流和搜集,从难民,还有军人手中搜集到的。
可信度十足。
按照汤俭民的假设,他很有可能要靠贡献度来兑换到一次“撤离”的机会。
才有机会重新回归到现实世界。
但是。
那似乎是最为困难的。
直升机撤离,按照军营提供的贡献度指标,高达500点。
一满包物资也就是20点的贡献度,而且还必须是食物和日用品。
来回算起来,要是汤俭民一个人来完成,他来回需要跑25趟,才能够有机会。
就算是一天两趟的算,都需要12.5天的时间。
吃苦耐劳不说,还很容易被累到,丧尸的世界里,危机随处可见,一不小心就会被隔离处分。
就汤俭民打探到了的情报来看,能够安全撤离的,似乎还没有一个,汤俭民要是真的愿意,说不准还能够拔得头筹,可见其中的难易度。
绝对不是一个人就能够完成的,他或许还需要一两个帮手。
这让他不得不回忆起自己到军营的全部经历,一路上,他也就是只认识吴茉莉这么一个人,但考虑到了她学生的身份和体力,汤俭民不得不把她排除在外,能够日常见到,已经是不错了。
汤俭民一时间苦恼了起来。
自己到底应该去哪里才能够找得到帮手呢?
脑子里暂时没有了别的打算,汤俭民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踏实一点,等到下午出门的时候,自己再去思考这些问题。
在那之前,不如先午睡一会,以免精力不足。
汤俭民很自觉的就爬到了床上,睡着了。
两个小时过去。
汤俭民很自觉的起床了,他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随后推门走了出去。
时间流失的飞快。
汤俭民很快就来到了军营的门口,和之前的时候一样,门口依旧是排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在得知了汤俭民的来历了以后,执勤的军人将他的名字登记在了花名册上,随后,放他从铁门的后门,离开了。
汤俭民并没有换上自己捡来的背包,而是换成了军营提供的军用背包,一来是这样方便,二来则是因为军用背包的质量要比汤俭民原本使用的更好,汤俭民也没有嫌弃,就直接使用了。
Ak47已经被人没收了,汤俭民虽然十分的介意,但是,事到临头,他也没有了反悔的机会,唯一能够带上的,也就是那把一直被他使用的十分熟练的匕首。
虽然不怎爽快,但汤俭民也不想因为这些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态。
很快,他就顺着自己原来的路线摸了回去。
在他短暂的印象中,原本的那一条路线上,应该是有几家开着门的超市的,就算是已经被人光顾过了,好歹也是有一些东西的。
要是现在重新去按照地图寻找,那么很有可能会出现比自己想象的要多的失误。
第一次行动,汤俭民还是期望能够谨慎一些,以免丢了第一滴血。
这绝对不是任何一个人所乐意的。
走上了熟悉的街道,哪怕是只来过一次,汤俭民还是放松了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即便是在自己进入了军营以后,有许多的难民从这里经过,但这里却像是丝毫没有变化过一样,丧尸,废铁,还有硝烟弥漫的味道。
在日复一日的军营生活之中,哪怕是只过了两日,汤俭民依旧感觉到了一丝颓圮。
也许是吴茉莉精心的照顾令自己懈怠了。
汤俭民摇了摇脑袋,力图令自己振奋起来。
他再次握紧了匕首,看向了面前的几只丧尸。
一,二,三,四!
要是在他还带着枪的时候,他估计不会像是现在这般犹豫,但毕竟是被人给没收了,要想换回来,又需要耽搁几日的功夫,这也许就是安全的代价。
汤俭民咬牙切齿的闭上了嘴巴,力图让自己保持肃静。
渐渐地。
汤俭民的脚掌下浮现了一缕清风,这是“丧燕舞”的起手动作,汤俭民的眼神变了,像是迷离了一般,一缕锐利的光线从汤俭民的眼睛中迸射而出,他整个人,宛若是一颗子弹,飞射了出去。
一米,二米,三米。
在即将接触到了丧尸的下一个刹那,汤俭民手中的匕首一口气划破了空气。
手起刀落,看不见任何拖泥带水的痕迹,汤俭民以飞燕一般的速度,将面前的这只丧尸硕大的头颅,一口气割了下来。
随后,马不停蹄的又换了下一只。
依旧是这样一个动作。
当汤俭民再次停歇了下来的时候。
一连四只丧尸,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比起汤俭民使用枪支时的火力强大,汤俭民使用匕首的时候,就宛若是一只盗贼,无论是怎样的横切竖割,都变得十分的隐秘,宛若是从阴影中伸出的手掌,轻轻松松的就按住了敌人的额头,令它不敢动弹分毫。
汤俭民对于“丧燕舞”的运用越发的得心应手了,他就像是一只为敌人带来丧礼的燕子,即便是再怎么凌乱,依旧是无法逃避,直到你忘记了逃跑。
也不知道当年的那位高手,到底是怎么琢磨出来了这么一本功法的。
说不准是一个专门从山上掏燕窝的吧?
总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劳动成果”,汤俭民格外满意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