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日的正常工作以后,汤俭民和他的师傅又一次的迎来了自己的“夜班”机会。
上一次的教训依旧是令汤俭民铭记在心,他绝对不会忘了自己在浏览网页时,发生了的奇妙的事情。
他有一种预感。
要是自己不能够及时的制止,迟早有一天,它会变成足以影响整个医院的“大事情”。
汤俭民对此,坚信不疑。
为此,他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从地摊上淘到一把好用的桃木剑并不容易。
这是他在下班时间,自己找到的。
虽然汤俭民的师傅极度疑虑为什么汤俭民这么一个老实人,要带这么样的一个家伙来医院这样反对迷信的场合。
但是。
考虑到了一起值夜班的机会并不常有,汤俭民又是难得表现出了自己年龄不大的“幼稚”心理。
汤俭民的师傅也就听之任之了。
总之。
汤俭民的除邪还算是顺利。
他又一次的替自己的师傅完成了值班记录,一个人坐在了电脑前,等待起了自己心目中的机会。
很快。
汤俭民预料之中的事情,再度发生了。
那股寒冷的气流又一次的席卷了汤俭民的身后。
“什么东西?”
也许是有了基本的心里保障,汤俭民挥舞起了桃木剑的时候格外的迅捷。
连灵力都没有动用,“啪叽”一声,汤俭民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桃木剑上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击中了。
“……”
一声无声的哀鸣,寒冷的空气果然就如汤俭民预想的那样并非是普通现象。
它迅速的退出了科室。
即便是汤俭民有心继续追赶。
但奈何没有机会。
汤俭民也只能够放下了。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紧皱着额头,汤俭民心底的疑虑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是增加了。
他有预感,那东西虽然在这里吃过了一次教训,但绝对不会就此退去。
但有了今天的教训,也不知道等它下一次出现,又是什么时候了。
汤俭民只觉得自己心底有火,却是根本就无从发泄。
“汤俭民,别闹了,我在里面都听到动静了。”
也许是刚刚的那一下,令汤俭民的师傅都误会了。
汤俭民的师傅顿时就抱怨了起来。
“哦,知道了。”
深吸了一口气来令自己保持平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自己的举动,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呢。
汤俭民这样想着,又将桃木剑收回了自己的腰带上。
他的这一系列举动。
做起来十分的谨慎。
要是真的被监控发现了,他都感觉稀罕。
眼见今日真的不用继续担心了。
汤俭民将自己面前的电脑关上。
一个人去洗漱室里冲了一次淋浴,随后爬到了汤俭民师傅睡的床铺的上铺。
像是在闹别扭一般,直接睡了过去。
“好小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的时候,汤俭民的师傅十分的爱说梦话,汤俭民听了一句,也就安心了下来。
第二日。
汤俭民在难得正常的听完了早会以后,就离开了科室。
今日依旧是休息时间。
随着汤俭民在科室的表现越发的优秀,汤俭民的师傅乃至是科主任能够提供给他的自由时间,也越发的充足了。
考虑一二,他依旧是选择了练习。
一如上次的那样,汤俭民出了医院就选择了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XX山。”
哪怕是上次说过了一次,汤俭民依旧是能够很顺畅的重复一遍。
“OK。”
不比汤俭民上次拦下了的女出租车师傅,这次的男师傅性格明显要豪迈一些。
也没有问汤俭民为什么想要一个人去爬山,男出租车师傅加大了马力,一口气就开到了山的下面。
“10元。”
差点像是顺口溜一般在数字后面又加上了一个“0”,男出租车师傅也没有故意为难汤俭民,他十分顺利的将钱递给了出租车师傅。
随后又一个人,站在了XX山的山脚下面。
“虽然寂寞了一点,但结果总是好的。”
像是完全无视了谜一般出现在了山脚草丛附近的情侣,汤俭民兀自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后自顾自的走上了山顶。
虽然总觉得自己一路上,似乎是被人盯梢了,但是汤俭民也只是把这件事情当做了错觉。
“火云掌,我还没有练习纯熟。鲲鹏翅可以先放下一阵子了。”
考虑再三,汤俭民觉得自己可以用一天的时间,来怀念自己上一次经历过了的世界了。
日复一日的日常,依旧是在继续。
汤俭民自打上次将科室里存在的“怪事”,教育了一遍以后,它就一直没有再出现了。
汤俭民的日子又一次的恢复了正常。
除开了锻炼,还有突然加重了的他师傅的期望值。
汤俭民又开始怀念起了自己“脑中风”的后遗症。
如果说现实是汤俭民生活的主干,他总是无法逃避,那么“脑中风”就是汤俭民生活的调味剂,要是光有饭,没有菜,那么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世界仿佛都缺失了一块。
每一个人的日子都是自己在过。
随意的与别人交流,即便是善意,依旧是一种打扰。
在该干的时候干,在该说的时候说,心存善意而不要忘了目的。
任何一个人都能够体会到生活的美感。
汤俭民偶尔也在考虑。
为什么是“脑中风”?
现代人的脑袋里总是压抑了许多自己未能够完成,而被别人打扰了的事情。
汤俭民所拥有的奇怪经历,说不准就是这样的一个社会风气的典型表现。
因为没有完成,而渴望完成。
因为没有实现,而渴望实现。
若是他现在去为自己身上的经历而进行一次心理咨询。
说不准他也能够得到相似的答案。
即便是暴露了自己的一身修为,说不准也只会被心理医生当做是平日里思想的潜意识总结。
思想家一向是中国的特产。
看着白白胖胖黑白相间的熊猫,任何人都会觉得它一定是一位思想家。
汤俭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要论生活,人们总得像相声演员靠拢。
这一定是一个兴趣问题。
但却可以成为坚持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