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_扼住的咽喉
“好帅!”
“你看那个哥哥真的好帅哦!”
“真的耶!”
刘辕虽然平日里有点小自恋,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绝对没有到走在大街上能引起女孩子呜呼的高度。
转过头去,望向身边的人,不由得了然,剑眉星目,身材修长,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潇洒出尘的气息,特别是这刀削的脸颊,还穿一身道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拍戏的演员吧。
或许是刘辕的目光太酸,李牧白感到有些不自在,他本身就有些内向,不善言语,面对这种场面多少有些拘谨。
他也明白自己的道袍在大城市里或许有些招摇,但是自己一年到头也不会来几次,如果专门为了进城再买一套衣服,在他看来实在有些奢侈。
“到了,这就是s市医院。”
刘辕这才转头望向这座占地将近十公顷的庞大白色建筑群,大概十四个足球场那么大,根据赵海申他母亲提供的地址,应该是这里。
入口的大门挂着华夏医院四个大字,由右边的挂号楼进入,打听到了赵海申的病房位置,再穿过一座座建筑物,这才找到了赵海申的病房。
似乎这座建筑物比其他的要冷清好多,刘辕大概也明白。
植物人,其实同死人没什么区别,大部分病人都无法醒来,支付着昂贵的住院费,榨干病人家属的积蓄,最后在痛苦之中拔掉电源,结束空洞的生命。
“呃,这味道。”
刚推开赵海申病房门的刘辕差点窒息,身体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往后退去!
从里边传出一股浓浓的恶臭,仿佛尸体腐烂的味道,就算是五天不洗澡恐怕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更别说,医院都是有护工早晚打扫的。
李牧白宛如未闻,移步赵海申病榻前。刘辕没办法,只好捏着鼻子也凑了过去。
什么叫面若重枣,他今天算是第一次看到,赵海申整个脸肿的跟个皮球似的,涨的通红,双目紧闭,还仿佛还在做着噩梦一般,皱紧了眉头。李牧白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有救吗?”
刘辕见李牧白面色不太好,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好说,但可以试试,麻利的把背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
“得嘞!”
刘辕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部都倒在被子上,看的李牧白直皱眉,只见他从中挑了一张符纸,用朱砂笔画了一道符,揉做团,丢入赵海申的口中。
再于檀中穴一点,他的口似乎松动了一下,好像吞了下去。
接下来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小锥子,在赵海申的太阳穴轻轻刺了一下,豁然一股浓郁的黑色血柱从他的伤口射出!
噗呲!
吓了刘辕一大跳,只见那血柱喷出足足俩三米远,连墙上也被溅到,而且奇臭无比!
不过随着血柱的喷出,赵海申脸部的肿胀也有所下降,最后回复了正常样貌,只是还是很红罢了。
现在还没结束,我只是帮他缓解了压力,真正的病根还没铲除,他这是鬼掐喉。我刚才用符纸在他的喉咙里撑起了一条小缝,帮助他呼吸,再放掉了多余的瘀血,让他可以多活几天。
李牧白指着赵海申的脖子,肿胀的下巴消肿以后,上面出现了一条明显的勒痕。
“那东西还在他的脖子上呢。”
“?”
刘辕退后一步,只觉得喉咙发干。
“你的意思是...他脖子上有鬼?”
李牧白点点头。他从一进来就看到了缠在赵海申身上的东西,如同蟒蛇一般在逐渐收紧,一点一点的夺去他的生命。
“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一听到赵海申脖子上有鬼,刘辕吓得赶紧躲到李牧白身后,只感觉整个房间都阴森了起来,开玩笑,他可只是一个普通人。
李牧白摇摇头。
鬼本来就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就算是道士,也只能驱赶,根本无法消灭。因为它们的本体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现世的武器无法影响它们,而它们一般也不会招惹现世。
如今偏偏这只鬼却一反常态,一门心思要置赵海申于死地,必然事有蹊跷,在李牧白暂时保住赵海申的性命之后,它却没有任何反应,也就是说,它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只是受到操控的工具!
指使它的人既然用了它,那么,在它的使命结束后,必定会把它收回去,只要他出现的话,那么李牧白就有把握制服他,搞清楚要置赵海申于死地的真正原因,永绝后患。
“今晚就在这里等吧。”
在一番商量后,两人决定守在病房。
刘辕费好大的劲才把那淌脓血清理干净,中间好几次护工巡查,都是靠谎称赵海申的家属才混了过去,随着开窗透气,那股恶臭也逐渐消散,好几次他都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好在隔壁房间床位是空的,这样两人也可以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应付今晚的变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牧白在床头打坐,注意着对面的动静。刘辕则在床尾打瞌睡,眼皮在上下打架,忙活一天,精神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拿着。”
忽然,李牧白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东西,随手扔给了刘辕。
刘辕精神一震,双手接了过来,仔细的揣摩手里的东西,只见这玩意通体雪白,类似大理石材质,却极为轻盈,形状像小舟,刻有奇异的浮雕花纹。
“这是什么宝贝?”
“方寸符宝,用千年桦树心制作而成,刻有斗转星移阵法,给你保命用的,输入灵力,就可以向任意方向移动,效果在五米之内,连续使用的话大概三分钟就会耗尽,之前我教给你的灵力激活的方法没忘吧?”
“没忘!没忘!”
刘辕两眼放光,身体激动的颤抖,跟了李牧白三个月,有这样的宝贝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亏我鞍前马后伺候他,天天给他洗衣做饭!
“没忘的话就快走。”
话音未落,病床似乎抖了一下,刘辕感到有些奇怪,探头往床下望去,只是空空荡荡的床架外加他的鞋罢了。
忽的,领子后头被人猛的提起,身子被挂在了半空之中,还没来的急有所反应,就给直接甩出房间,身子摔在了走廊里!
“我...去,你有病吧,李牧白!”
只见李牧白此时站在病床上,仿佛似乎在戒备什么,这时刘辕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探头的位置,似乎缺了一块,仿佛被一张大嘴咬过一般,上边的牙印清晰可见!
他这才明白过来,周身打了一个寒碜,心中后怕不已!
敌人早已潜伏在他们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