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峰很无奈的看着罗琪,心说江海不会也是你们罗家的吧。
罗琪看出来金峰的质疑,眼睛一下变圆:
“金老师,您不知道江海第一高中是私立学校吧?”
金峰摇摇头,这不太可能。
或者,我离开城市太久了,都不知道沧海桑田的变化了?
但凡是能冠名第一的学校,一般都应该是公立学校才对。
“金老师,我们高中原来是公立学校的,今年刚刚改制,我们罗家,就是学校的最大的股东和不动产权所有人,学校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变呢。”
金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话说,罗家在江海如此看来,也算是真正的豪门望族了,目前金峰知道的罗家产业就有三个:五星酒店,农牧场,和学校。
罗家还有多少产业就不得而知了,实际单单一个幅员辽阔的农场,就足以在江海跻身豪门系列了。
豪门的主事权,财富的继承权,未来的利益交织和冲突,都很有可能成为豪门子弟互相倾轧的导火索。
“金峰同志……”
迎面走来了罗建国和一个随行保镖。
金峰点点头,停下脚步,罗琪也突然的安静严肃起来,躲在金峰的后面,然后朝罗建业做了个鬼脸。
“金峰同志,首先万分感谢你救了我家琪琪。”
罗建国深深鞠了一躬,让金峰有点不太自在,毕竟,罗建国从年龄上属于长辈。
“应该的,觉手之劳而已。”
金峰客套着说完,也礼貌的鞠了一躬。
“金峰同志,除了感谢,我对于您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考虑考虑。”
罗建业看看金峰后面的罗琪,接着说道:
“我们罗家,一直是江海市教育事业的鼎力支持者,这不,江海第一高中,今年将彻底改制为私立高中,罗家准备把第一高中打造成企业办学的楷模,除了一些贵族课程,我们还准备开设国学和武术课,希望您能考虑一下就任我们第一高中的武术教练,当然,和罗琪的课程并不冲突,薪酬和福利另外计算和发放。”
罗琪听完罗建国的话,有点激动的从金峰身后跳出来:
“爸爸,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父女连心了!”
罗建国微笑着慈爱的伸出手,和罗琪击掌交流。
金峰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看来罗建国,已经在他女儿身上安装了窃听的设备,不然怎么会这么巧,罗琪刚刚提议完让我去第一高中任教,罗建国就马上来发出邀请?
呵呵,露一手,也有好处。
不然,罗家可能都不会越来越重视我,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金峰最大的特长不是那些小把戏小杂技,而是杀人技。
从硝烟滚滚的前线战场,到安定平和的太平都市,很多技能特长看来暂时用不上了。
有点可惜,但还是该祈祷永远也不要用到才好。
寒暄一会之后,金峰刚刚和罗建国作别,就接到了罗建业的邀请,希望能见金峰一面,金峰应承下来,眼神不由得闪过一丝厉色。
根据目前判断,罗琪的小马磕药问题,罗凯的意外牺牲问题,是否都是罗建业一脉的手段,还不得而知。
来得正好,看看罗建业是什么意思和态度。
~~~~~~
江海市一家茶馆里,罗建业端坐如钟。
“来了金峰先生?”
金峰有点意外的点点头,罗家大多数人都称呼他为金峰同志,叫他先生的,罗建业还真是第一个。
罗建业一摆手,开始有汉服的少女洗茶,沏茶,煮茶,直到茶香四溢,罗建业也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金峰并不感觉奇怪,这是人家豪门的底气和面子,或许有时候客客气气,但往往那是先礼后兵的一种习惯。
金峰也没问罗建业有什么事,你可以沉默是金,我也可以无动于衷。
罗建业打破尴尬的冷场局面:
“金峰先生,我看到了您展示的手段,觉得您不应该来到我们罗家屈尊纡贵的做一名私人教练的,或者您的舞台应该更大更广阔一些。”
“京都国安部,有我们罗家的一点点话语权,我可以给您推荐一下,运气好的话,也许不用考核,您就可以加入。”
“那里,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地方。”
“才是和金峰先生能力才华相符合的地方。”
罗建业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墨子云:我有利,客无利,则客不存;我利大,客利小,则客不久;客有利,我无利,皮之不存,毛将安附?客我利相当,则客久存,我则久利!然双赢!”
“这,也是我们罗家信奉的商之道,可我二弟罗建国,并没有把您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金峰先生您又何苦来哉?”
“我们的合作,才能共赢!”
罗建业在金峰开始作为罗琪的私人武术教练入驻罗家以后,就没有停止对金峰的调查,甚至动用了京都国安部的力量,但是无论如何调查,金峰都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士兵而已,这让罗建业很困惑!
那个冤死鬼罗凯,不能没有任何来由的把罗琪托付给金峰的,而且还是以招上门女婿的形式!
除非,这个金峰大大有来头!
但,关于金峰的调查结果,罗建业又是不得不相信,因为,这已经是机密调查一个人档案的极限,除非,还有更高权限,不过那可是sssss级别的了,金峰这样的人物,可能还不配。
所以,今天的会晤,罗建业一半是试探敲打,一半是假惺惺的拉拢和收买人心。
金峰听着罗建业的舌绽莲花,已经明白了罗家的目前状况。
罗建业和罗建国,是针尖对麦芒的两个利益团体,而且矛盾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其他人还有没有参与到他们之间的争权夺势里面,就不得而知了。
意外的是,罗家竟然还有京都国安部的背景。
一方大佬,果然底蕴深厚。
金峰端起紫砂茶盅,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然后慢慢放下,闭上眼睛,回味着母树大红袍的余香满口。
“金峰先生?”
罗建业有点尴尬。
自说自话了半天,感情人家就这个态度?
金峰睁开眼睛,两道寒芒直射罗建业!
“所以说,罗凯之牺牲,罗琪之坠马,都是你一手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