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猴儿德行
“怎么会?”唐然很吃惊,因为林沫珩被送到医院之后,医生说他的伤势虽然很重,但并没有生命危险。
“你也觉得不对吧?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儿,那天医生……”
没等罗铄说完,唐然已经打断了他:“覃侨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我连她的手机号码都没有。”
“我给她打!”
“行!有事儿找我!”
“嗯!”唐然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拨打了几次覃侨的手机,都在占线中。
五分钟后又拨打了两次,依然没有接通后,他就放弃了。
在他看来,覃侨和林沫珩之间的关系不正当,感情应该也并不很深,林沫珩的死对于覃侨来说,或许只是一时的悲伤,或许还有一些金钱上的损失,这都算不了什么。
何况,他与覃侨,算起来也只见了一面而已,说到安慰她,或许还没有资格。
见他收起了手机,孙悟空问:“我们去哪?”
“回家。”
“晚点回去!带我去吃东西!”小宝孙悟空的语气相当蛮横。
“为什么?”
“俺老……小宝,懒得见到那个女人!”
“你说诸葛先生?”
不屑的“切”了一声,孙悟空扯着唐然的手沿着路边走。
两个人吃了一顿快餐,看了一场电影,又去了游乐场,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经过之前遇见巴杉雨的那家夜店时,唐然让出租车在不远处的公交车站停了下来,拉着孙悟空下了车。
因为,他看到在夜店门口的一台敞篷跑车旁边,聚集着一伙年轻人,与他动手打架的三个人也在其中。
“不是急着回家吗?怎么下车了?”孙悟空问。
“小宝!看到那边的一群人了吗?”
“嗯!”
“那个染成金色头发的,还有那个红色头发的,那个绿色头发的,你去帮我揍他们一顿。”
“凭什么?”孙悟空歪扬着脑袋,斜着眼。
“又来了!昨天我被他们三个打了!”
“那你自己去找他们打回来啊!”
“废话!我不是打不过他们嘛!”
“不管!”孙悟空说着,把脸扭向了一旁。
“嘿!我白请你吃东西了?还带你看电影,去游乐场玩儿!”
“找后账是吧?不管!说不管就不管,俺老……算了!反正不管!”
唐然无奈,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卡牌:“想回卡里是不是?”
“啧!”看了一眼卡牌,孙悟空斜着嘴,皱着眉,无奈的叹息一声:“你跟那个臭女人都学坏了。”
说完,她转身向夜店的门口走,十几步之后,右手在耳边一晃,一根金灿灿的金箍棒出现在了手中。
看着她的背影,唐然一阵阵的发晕。
只见她将比自己个子还高的金箍棒横着扛在脖子后面,举起的两只小手搭在棒子两端,每走一步,脑袋,脖子,肩膀,腰和屁股,都扭出了圈儿,与电视剧里孙猴子走路的时候,完完全全是一个德行,和可爱的萝莉形象产生了神反差。
什么叫六亲不认的步伐?简直连十八代祖宗都不认了。
“不能用棍子!”唐然压低了声音吼道。
偏过半个身子,斜了他一眼,孙悟空一只手抓着金箍棒的一头用力向上一扬。
唐然的目光随着不断迅速翻腾的金箍棒直奔云霄。
“我的天啊!幸好没有飞机经过,不然准给打下来!”他在心里嘀咕着,耳中听到一连串的惨叫,再看那群年轻人,一个不剩,全都躺在地上,大声哀嚎翻滚着。
赶紧躲到公交站的亭子里,等孙悟空来到眼前,他低声的问:“不会死人吧?”
“不会!腿都断了!”
“两条?”
“嗯!”孙悟空看了他一眼:“放心!能治好!”
听到这句话,唐然的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口恶气也算是出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被孙悟空打倒的人都是阔少爷,其中之一,就是庞氏家族的独生子庞笠。
就是这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日后成了他的宿敌,给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他带着孙悟空回到住处不久,接到了覃侨的电话。
“下午的时候,打电话给我了?”她问。
“是啊!听说林沫珩先生过世了,想问问你怎么样。”唐然说。
“我能怎么样!”
“你……”
“你有时间吗?出来陪我喝点酒。”
“当然!在哪?”唐然问。
他也是个普通的男人,怎么会拒绝一个美女在深夜喝酒的邀请,何况他一直自以为酒量很好,想着或许有机可乘。
“我住的地方!就是你上次砸车的小区。”覃侨说。
“我上次喝醉了,想不起……等等!我知道了!”
虽然对自己砸车的记忆很模糊,但唐然记起当时自己是去找巴正南,才知道覃侨和巴正南住在同一个别墅小区里。
十分钟后,他坐上了出租车,随后又接到覃侨的电话。
“让罗哥一起来吧!”她说。
“哦!好!”唐然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些失落,不过他还是拨了罗铄的手机号码。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罗铄的电话关机了。
出租车停在临江别墅新区的大门旁,相同的场景让他想起砸车的那天,想起自己看到了一个女人,难道覃侨?
下车时,他看到只穿了一件轻飘飘的白色睡裙的覃侨,抱着胳膊,站在小区的门口。
“怎么出来也不穿件衣服?”他跑上前的同时,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覃侨的身上。
覃侨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罗哥没来?”
“他的手机关机了!”唐然尽量显得自然,
“这样啊!”覃侨没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她住的是七号别墅,虽然有三层,面积却并不很大,庭院也很小巧。
进门时,唐然本以为可以看到的豪华奢侈一点没有,整个房子里空荡荡的,连沙发电视机等家具家电都看不到。
“白天来的人,把东西都给搬走了!”覃侨说的很平淡,引领着客人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是谁?”
“林沫珩家里的人!”
“他们知道你住在这里?”
“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覃侨说着,打开与墙壁完全融为一体的柜门:“幸好他们没发现这个酒柜!”
话落,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你在赤英市没有亲人吗?”边开着酒瓶,唐然边问到。
“没有!”覃侨轻轻晃动着空酒杯。
“朋友呢?”
“没有!我是在半年多之前,才跟着林沫珩来到赤英的,我家在文华市。”
“这么巧,我家也在文华市。”唐然笑道。
“我知道!”覃侨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