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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床底功法

  “再见岳父大人,小婿还得去下一家,不陪着您老了”,张明杰起身,嘴上极尽对刘洋侮辱。他知道刘洋肯定还不上钱,来他几次看见刘洋的闺女不错,逐渐产生了霸占之心。

  张明杰站起身来吹着口哨,两手插在兜里,向着另外两家欠着高利贷的人奔去。

  。。。。。。

  “好好找找,别留死角!”刘默压低嗓子向猴子提醒到。

  “放心,头儿,我眼睛贼着呢!”

  猴子和刘默两个人就像贼一样在黑洞洞的屋子里到处翻翻找找,偶尔什么东西落地弄出一声动静。

  “头,开灯吧!不开灯不好找啊”猴子嘴上向刘默抱怨道,但是心里乐开了花,不开灯就遂了他的愿。

  “不行,保不准组织在这个小区里还有别的人正在监视苏梅,开灯就被人知道了,绝对不能开灯!”刘默再次向猴子叮嘱道。

  “哗啦”猴子的手突然在餐桌上胡乱摸索着什么,不小心将一只碗打碎掉在地上,。

  “清点,别弄出动静来”刘默向猴子低声吼道。

  “知道了,头,我手轻着呢”猴子手里拿着一本和地砖大小的书,藏在身后,将尖头碎碗渣轻轻踩在脚下,俯身捡起来。

  猴子蹑手蹑脚来到床前,像个泥鳅一样钻进床底,趴在地方,用中指关节处挨个敲打床底每块地砖。

  “藏功法的地砖必定有一部分是空心,一部分是实心”

  “咚咚咚,实心的!不是这块”猴子耳朵贴在地砖上,右脚屈回、蹬地,伸出左手,用右脚和左臂的力量使身体一点一点的前移。

  “咚咚咚,咚咚咚”接二连三的实心地砖,让猴子中指越来越疼,心情越来越焦急。

  敲击了一会,接二连三的又是实心的,猴子像热锅上的蚂蚁,匍匐的动作也已经变形,但手里一直小心翼翼的捏着那碎碗片。

  “咚咚,十五块”

  “咚咚,三十块”

  中指有些发红、肿胀,猴子还在继续敲打着,喘息越来越重。

  “叮叮”在床底靠近里面墙角的位置,一个长方形的地砖,发出了空心的声音。

  快速爬到更接近地砖的位置,双耳紧贴地面,抬起中指又再次验证了下。

  “右面咚咚声,左面叮叮声”猴子心中大喜,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要放下。

  “哎呦!”猴子心中大喜,高兴的一抬头结果额头撞到了床板,发出痛苦叫声。

  “怎么了?”刘默问道。

  “呀!不小心撞到头了。”

  “上窜下跳的,稳重点!”刘默告诫点。

  “得令!”

  猴子松了口气,将头放在地砖上,下巴支撑,吐出一口气,吹去地砖上的厚厚的浮沉。

  左手轻轻拂去未吹尽的灰尘,食指找到地砖的边缘缝隙并绕了一圈。

  “确定了!地砖右面的缝隙里面填充的土和其他的位置对比明显少了很多”猴子食指插在地砖缝隙里拔了出来。

  右手拿起尖头碎碗片,朝着右面的缝隙插了进去,用力按压碗片尾端。尖头抵着地缘右面的侧面,向上撬起,左手四指赶忙抠住撬起来的侧面。

  两厘米,五厘米,地砖离地面越来越高,四根手指紧紧用力抠的地砖发白。

  “成了!”猴子心里按捺住惊喜,赶忙把碗片放在一边,两只手的虎口拿着地砖的两端,小心翼翼叠在旁边的地砖上。

  伸手从地砖底下的洞里掏出功法,用手轻轻的掸了掸功法书上的黄土,藏在自己的衣服里。接着把刚才拿出来的红砖恢复原状,碗片捏在手里,退出床底。

  随着“咔啦”一声,捏在手里的碗片落地摔成了三片。猴子又再次摸了摸藏功法的位置,稳了稳心神,然后小声而又兴奋的向刘默喊到,“头,快来看有重大发现!”

  “啥东西?”

  “一本书,像是功法!”

  “功法?!”听到功法,刘默声调不自觉的提高了几个分贝。

  虽说功法在这时代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淘宝店也有销售。但是钱不能买到功法,必须需要军功点。军功点的取得、发放、记录、消费都有严格的记录和规则。

  不得买卖军功;功法、武器、资源等物品必须用军功取得;军功的取得和消费使用者必须本人;

  军功点取得异常困难,三种方式可以取得军功点:1、战场杀敌,用生命和血取得军功,点数高2、战场后勤保障,只是军功点数低3、国家部门因为特殊贡献奖励。

  虽然有黑市可以交易,但是功法价格极高,上中下三品中的最低级也需要千万以上的奉币。

  刘默这个层次的人没有战场杀敌、没有提供过过战场后勤更没有特殊贡献,没有取得过功法,积攒的钱财都购买灵力修炼了肉身,所以一直未修行功法。

  刘默迅速走到猴子身前,地上的碎碗片被踩得咔咔作响,一把就从猴子手里夺了过去,揣在自己怀里。

  “猴子,撤,别被发现!”

  “不再找找?”

  “不找了!够本了,快撤”刘默坚定的命令道。

  黑暗中,猴子咧嘴窃笑了下,“哎呀,刘默智商捉急哦!”

  陈皮面无表情的推开家门,摁下灯的开关,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谁?”看着被砸的七零八落的家里,陈皮撕破嗓子怒吼道!

  白瓷碗碎了一地,吃剩的白米粥的散落一地;做饭用的黑铁锅倒扣在厨房的地上;墙上的画的被撕成两半;各个地方的抽屉都被抽出来;筷子、暖水壶、凳子、衣服、破棉被、666感冒灵包装袋杂乱的丢在地上。

  “谁————”陈皮恨的咬牙切齿吼叫道,双眼通红溢出火花,瘦弱双手的上的青筋暴起,一股强势的气流在屋内呼呼流动,裹着地上的碎纸片飞了起来,吹得屋子里的钨丝灯泡像荡秋千一样前后乱飞。

  极度的愤怒此刻填满陈皮的胸腔,母亲被人掳走,下落不明。家里还招了贼,被翻弄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本想回到家,即使看不到苏梅,看看母亲的盖过的棉被,母亲睡过的床,屋子里的陈设都带着母亲的味道,都是一种安慰和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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