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检测到宿主因思念母亲而痛苦,痛苦值+50,余额210.灵力值余额295,功法无”
“是不是那个因欠下他们房租的中介张明杰带走母亲?想用这个手段来逼迫自己交房租。有这个可能,记得在面馆里的时候张明杰曾经威胁自己说,交不上房租就把妈妈扔出去!”陈皮想到这种可能性虽然低,在逻辑上也太说不通,但是还是决定去找张明杰去问一问!
默默的站在房间,看着陈皮自己家,呆立几秒。捏着拳头,猛然转过头去,出了房门,在银白色路灯的照耀下陈皮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之中。
。。。。。
陈皮刚刚走出楼梯口的时候,刚才布满烟头的房屋对面人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留有两个指头宽的缝隙,看着对门陈皮走出的房间,一只棋子黑的眼珠,嘀哩咕噜的乱转。
“走了?”
“嗯,走了。想不到这小子还能发现这里!”刘默轻轻地关上门,转身向客厅开沙发走去。
“我也没想到他能发现。”香烟男斜躺在米色沙发上,幽幽的说到。
“高!还是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幸好你在对面还租着一套房子,预防紧急出现的事情,要不这招,恐怕被这小子碰见,撞个满怀。最绝的的是在这小区,还租着一套,让谁也想不出,其实苏梅就压根没出去这个小区,您来的灯下黑,着实厉害!”刘默提着一个椅子,隔着暗黄色的茶几,坐到香烟男对面,伸出一个大拇指。
面对刘默的恭维,香烟男嘴角淡淡一笑,没有什么回应,压根没把刘默的话放在眼里,伸手取出一颗烟,捏在手里,食指向前一伸,上下翻动的小火苗瞬间出现食指之上点燃烟头。
“对付苏梅这个重伤C级,组织怎么把您从学校请来了,真是杀鸡用牛刀,我们完全就可以搞定!”刘默,直了直身子,毕恭毕敬的说道。虽然香烟男刚在对自己的恭维没有回应,不过这都是情理之中。
香烟男在凤城一中教授功法课,是一名全职教师,年纪轻轻就已经超越大多数人成为仙境c级。在凤城这个50万常住人口的小城市,C级才有不到10人,香烟男可以说是少年英豪。况且其他的c级的年龄都比香烟男都大,最年轻的c级凤城城主今年正好40岁,比香烟男整整打了12岁,“还是本地夺天会的首脑的身边的红人,年少有为啊!”刘默心里颇为羡慕和嫉妒。
“不光是苏梅!”香烟男半眯着眼睛,右手中指一上一下轻敲木质沙发扶手,发出“哒哒”声。
“您是说,陈波从里面逃出来了?!”刘默靠着椅子的后背,吓得猛然伸正,后背冒出几滴冷汗。陈皮的父亲陈波,无面门的当家人,破天境f级(f级单单是灵力就需要100万的灵力值,光灵力值就是初境A级的100倍),在终南山一战中,不知道为何原因,意外的失败,现在被破天会关押在秘密的地方。
“嗯?”香烟男半眯着的左眼突然睁开,向刘默侧了侧头,鄙夷看向刘默,疑惑的想:“现在的夺天招人都蛮汉不长脑子吗,那个地方能随便跑出来的?夺天总部,从内到外一共十八层防护,6层用精钢铸成,6层用陨铁铸成,6层用这个世界最坚硬的镇山石铸成,18层防护,环环相扣,就像一层一层由大到小的铁盆,叠加在一起。区区陈波才F级,怎么逃出来?开玩笑!”
刘默注意到香烟男鄙夷的看着他,目露凶光,不由的心一紧,两脚并拢,不自觉的相互摩擦着,“难道是无面会死灰复燃开始行动了?不应该啊,陈波被关押,现在无面会处于群龙无首的局面,不可能这么快组织起行动啊!”
“嗯,开始行动了!”香烟男又眯上眼睛,轻轻的吸了一口,将还剩下三分之一长的烟头,仍在地上,淡淡的说道。
“消息可靠吗?”刘默双脚停止互相摩擦,认真的问道香烟男。
“乌鸦传来的消息”香烟男吐了烟圈,嘴角笑了笑。乌鸦,是夺天会隐藏无面会的重要间谍,香烟男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而已,具体不知道乌鸦是谁,更不要说见过他的样子,只和夺天会首脑单线联系。据说夺天会每月支付给乌鸦的报酬是上品灵石20克拉折合成奉币在60万左。虽然要价高,但是每次传来的信息还算准确,终南山一战靠着乌鸦的报信,才知道无面会的整体的行动计划,将陈波捉住,重伤苏梅。
“乌鸦?”刘默疑惑的问香烟男,刘默这个级别,是根本接触到这个名字的。
香烟男眼斜瞪着刘默,满脸写着六个字,‘不该问的别问!’,接着起身,站了起来,“抓捕苏梅的任务完成,还好没让无面会抢先一步带走,尽快转移到绝命塔关押起来,以防节外生枝,这样我们的任务才算彻底完成!”
“我们要不要先审一审苏梅,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或者大的秘密。”刘默眼睛里冒出贪婪的目光,期待的等着香烟男的回答。
“你敢!上头的给我们的任务就是抓苏梅,不该干的别干!”香烟男从沙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掉落的白色烟灰,眼也不看刘默一下,冷冷的对着刘默说道。至于好东西,苏梅那个破旧的家,看不出能有什么好东西。
“他们的儿子陈皮怎么处理?这小子看着不是善茬!“刘默想着铁门上的的深脚印谨慎的问道香烟男。
越过刘默,香烟男径直的走向门外,嘴里冷哼道,“没有功法,没有灵力的小泥鳅能掀起大风浪?先留意着看看再说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听到香烟男这么说,刘默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人家级别高,还是本地夺天的大红人。
“对了,这次任务做的还不错,灵石预约给你提前3000名次,回去我就上报!”香烟男扔下这句话,头也没回,手指上又冒出红色小火苗,点上烟,双脚粗暴地踏着地上的烟头,走出门去。
“谢!”刘默双脚啪的一声迅速对拢,身挺直,“真搞不懂这个C级怪物,为什么一直都不让下面的人叫老大之类的称呼,必须叫老师,难道是癖好?”。转过身子,看着胡乱仍在地上的烟头,脸上的肌肉扭曲,“哎,强迫症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刘默心里发愁的问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