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名叫王弘亮,年龄22出头,因为长的尖嘴猴塞的,做人又鸡贼的狠被人叫做猴子。起初王弘亮非常反感的这绰号,久而久之也渐渐地习惯了。
20岁的时,阴差阳错救了组织内的一个护法,得到这个护法的引荐,加入无面者组织。因为修行总是在初境A级,修行级别比较低,又没有功法,总是在组织内做一下边边角角的辅助性的活。对于组织安排的活,猴子总是不以为意,安排什么干什么,不挑不拣,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和绝大多的人关系比较好。
“在组织内的时候,人人都想练功法,只要功法就直接晋升队长,手下就管着10个人,每个月还有甲级灵石10克拉的补贴”猴子停下脚步,仰着头任由阳光刺着自己的眼,说不心动是假的,十分强烈想看一看地雷功法。
中等品级地雷功法就像一条毛毛虫一样,一直在猴子脑子里面来回爬呀爬,心里痒痒的。
“看一眼应该没事吧,就看一眼,我又不是偷只是简单的看一眼。”猴子自己在心里想着各种借口安慰着自己,寻找开脱的理由。
张开手,停下,犹豫了下,再往前伸手,在停住,脑海中两个念头:左脑看和右脑不看,两个念头互相打架,不相上下。
猴子突然觉得脑海中闪电劈过,灵魂中阴暗、自私的东西别击中,只觉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血液冲到的脸皮,因为私欲而感到惭愧,对不起门主,对不起组织,无地自容。
此刻猴子厌恶自己,厌恶心理肮脏的自己,精神和意志在激烈抗议着,抗议着自己的自私的行为。要是自己偷偷修了功法,以后如何面对门主夫人,还有什么脸面见组织的兄弟姐妹!
经过激烈的战斗,右脑终于压倒左脑占了上风。猴子头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细密汗珠渐渐消散,涨红的脸也回归以往,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大声的喊道:“舒服!”,睁开眼睛迎着那刺眼的阳光,毫不畏惧!
“不管怎样,先弄饭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猴子瞅见一个农贸市场,心想市场内肯定又卖吃的东西,就迈着轻松的步伐,疾行而去。
走进蓝州拉面馆,长方形的饭桌擦的反射出光来;桌上小壶里放着红彤彤的辣椒油,“挺干净的,就这家了!”
“老板,大碗牛肉面,2碗,带走!”猴子坐在餐桌上看着菜单对着面店老板说道。
四下寂静无声,只有一缕清风摩擦着广告招牌发出“沙沙”声。
“???,老板,两碗牛肉面!”见老板没有动静,猴子声音提高一度!
“对不起,对不起!”喊叫声瞬间将面店老板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世界,赶忙给猴子赔不是。
“几碗?”
“两碗!耳朵聋了还是家里死了人!真他吗的晦气”猴子自从卧底夺天,不知不觉也染上爆粗口的习惯。哎,都是为了工作,装个坏人也难啊!
拉面老板双手托起一块面团,用力抖动,左甩右拉,不到一分钟,那面团便变成几十根又细又长的面条,洋洋洒洒丢进翻滚着沸腾热水的大锅。
猴子意识都刚才的话有点重,大早上的店铺刚开门就咒人家家人,一丝愧疚涌上心头,就舔着脸和老板搭讪道:“咋了,老板大早上的想啥呢?是不是昨晚被老婆抽干了”,说完猴子咯咯咯的坏笑。
“哎,我都四十的人了,不必你们伙子啊”面店老板依旧面露苦色,额头紧绷。
“那因为什么?”猴子以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能够引出面店老板发愁的缘由,结果事与愿违。
“唉,你说一个蚂蚁能打死一头大象吗?”面店老板冲着猴子问道。
“噗”猴子一口面条喷到餐桌上,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盯着面店老板,满脸是碰到一个神经病的表情。
“能打死,除非大象和你一样是个傻子!”猴子“滋溜”一声,将刚才嘴角的面条吸到嘴里。
“关键是大象不傻啊!一个没有修行的犟种小蚂蚁主动去找修行A级的去打架,是蚂蚁傻了!”
“找死!”猴子三下五除二吃完面,正竖着面碗准备喝面汤,随意的说道。
“哎,陈皮。你说你怎么这么犟呢,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啊”面店重重的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绝望和无奈。
“谁?!”猴子身子瞬间挺直,瞳孔一缩,面碗凝固在空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店老板。
面店老板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我说陈皮呢和你啥关系,至于这么紧张嘛!”
“陈皮!经常在我店里买吃的小伙子“
“住在旁边的破小区,母亲叫苏梅?”猴子急切的问道。
“对!住在旁边小区,母亲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母亲好像身体不好,下不了床,所以陈皮经常来我店里给他母亲买饭!”
“小子,正要找你呢!”猴子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地雷功法,不自觉的狞笑道。
面店老板看到猴子“不怀好意”的狞笑,顿时后悔刚才自己没注意秃噜出来,“瞧,我这张臭嘴。陈皮你这仇家也太多了吧,真的和我没关系!”
“这小子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说去送死?”猴子身子猛然向着面店老板前倾,语气急躁,连续两个问题像炮弹一样急匆匆的射出去。
听着猴子的语气,觉得应该不是仇家找陈皮报仇,倒是有一种关心的着急在语气里。面店老板心一横,将事情的原原本本全部秃噜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