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的快突破A级的了,唉,实在是没办法啊,这孩子妈早年被南楚入侵咱们奉国掳了去,大小就没妈。爹在军队当兵,勉强也就够个B级凡境,上阵杀敌拿命挣军功换灵石自己修炼啊,归根结底的原因还不是因为穷,没钱买灵石修炼啊!”
老者的话像一勺从百米深井里,舀上来冒着凉气的井水猛地一下全部浇到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烧的粉红铁块,瞬间来个透心凉,心想到:“军功、好工作,豪宅、身份、地位这些东西不是凭空想想就来,这些拿命挣来的,靠的是实力!”
“母亲被掳,父亲失踪,国与国之间混战不断,民不聊生,这些原因不可能让一个人安安稳稳的生活在世界,这当然包括我自己,不去拼上命的修炼,就是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还奢望拿什么本事去寻母救父。”陈皮眉头紧皱,面色苍白,头疼的像要炸开一样,整个身体微微在颤抖,一时间痛苦不已。
呜-呜,检测到宿主因人生艰难而痛苦,痛苦值增加+30,余额290.灵力值余额295,功法无”
“要痛苦!要修炼!要突破!”陈皮双手撑地,猛然起身,踩着地上银白色光辉向街边高声喊去!
。。。。。
凤城老城区。
街边四下无人,静悄悄的,只有头上的宽大的黄绿色的梧桐树叶偶尔被风吹的簌簌作响,陈皮着叫声像猛虎咆哮震的梧桐树叶接二连三断离树枝,急速向下坠落。
手拿面包的老者被陈皮突如其来的喊叫声震的一怔,呆呆的看着陈皮袖口的脱线的黄毛衣,砸吧砸吧嘴,问道:“小伙子,有目标是好的,修行之路确实很痛苦,关键是拿什么提升呢?“。看到陈皮的脱线毛衣,破旧穿着的时候,老者就知道陈皮的家境就不会太好,但看到小伙子满腔的热血的呼喊像极了自己刚参军的大孙子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样子,自己也不忍心打击。
“额,您说痛苦和我说的痛苦不是一个意思,爷爷!”陈皮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和老者去解释清楚,“痛苦系统是自己的秘密,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不是恶意的揣测别人,只是在这个混乱的社会中先要去保护自己,要谨慎”。陈皮把刚要向老者解释的话,又咽了下去。
“单单就是A级需要3000灵力值,要是为了节省修炼时间全部用钱来堆起来的话需要6000万的奉币。6000万啊!咱们这这种平头百姓舍了命几辈子也挣不出来。要是有功法相助,再辅助灵石辅修,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起码也得10年时间。可人生又有几个10年啊!”老者喃喃的说,手里的白面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沾染着黑色的污水。
陈皮听着老者的话,一时间陷入沉思当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陈皮和老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怔了不长时间,陈皮问:“爷爷,功法去可以找到?”
“那就需要看什么品级的功法了,普通功法在淘宝店可以买到或者在学校也有教授,而高阶的功法就难说了!修行不同的功法,又有不同的道路。火系、雷系、水系等各种功法都有自己的修行的方式。”
陈皮以前不太懂修行的世界种种事情,听了老者的话瞬间觉得此时需要一本功法,才能配合自己痛苦系统快速的突破、升级,这样才能寻母救父,在这个世界立足、保护自己。
“别的不说,就拿咱们凤城无赖张明杰说,以前听我儿子说起过他哥给过他功法,再加上这个人欺行霸市坑了不少租客的钱,光不退的保证金都有上百万奉币吧。碰到交不起房租的,就逼着写欠条,利息高的吓人,可以说只要住进他的房子就像陷入地狱中去,吸血鬼一样吸干租户的钱。靠着这些昧良心的钱和功法,这人修行速度很快!”
陈皮身子一震,听到老者提到张明杰这个名字时候,耳朵就像扎进去一根又细又尖的钢针,一下子扎破耳朵,渗出血来,不自觉紧紧得握起拳头。
“张明杰什么等级,很厉害吗?”陈皮迅速问向黑瘦老者,急切眼神马上溢出眼眶。
“现在应该突破A级了吧,这个级别的修行者仅仅从力量上来衡量就已经突破五百斤了,速度、敏捷、肉体的防御力和普通人相比的话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陈皮咚咚跳动的心脏像一下子掉入冰窟,脊背阵阵发凉。
呜-呜,检测到宿主因无法为母亲报仇而痛苦,痛苦值增加+50,余额340.灵力值余额295,功法无”
“力量五百斤?!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难道我比一头牛还壮?”陈皮想到自己现阶段各方面的实力完全不敌张明杰,心理一时间有些无奈和懊恼,一个A级初境修行者,光力量能打500斤对上一个A都没有突破的普通人,就和一头大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没有区别。
“小伙子,你和张明杰这个无赖有什么仇吗?”老者看到当他提起张明杰名字陈皮愤怒的反应,就明白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梁子,问向陈皮。
“我妈被人绑架了可能和他有关!”
“这畜生又把人非法拘禁了,前段时间有户租户交不起房间,这无赖就把租客非法拘禁了一个星期,断了三根手指,一条胳膊,一直等他们凑齐房租为止,造孽啊!”老者愤怒的骂道。
陈皮眉紧蹙,右手撑着地,身子歪歪斜斜的想要站起来。“三根手指,一条胳膊”听到张明杰这么狠毒,陈皮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了,扶了扶垃圾桶,转身想离开,但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连张明杰在哪里都不知道。
呜-呜,检测到宿主痛苦,痛苦值增加+20,余额360.灵力值余额295,功法无”
“爷爷,张明杰的房产公司在哪?”陈皮转过头来,急切和恳求的眼神溢了满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