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柯老的话,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端坐的萧景天,没想到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宗师境的高手了。
现在国家外患严重,异兽虎视眈眈,龙国大力支持宗师境以上的武者开宗立派,所以除了一些特殊原因,宗师境都占山头开宗立派了。
这样的强者,在这偏远的余江可不多见。
萧景天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宗师境不过是他手下千夫长的实力而已,这个拄拐的老者连这样境界都没达到,竟然妄想与自己动手,真是自己找死。
“这珍宝本是萧家之物,奉劝你放弃觊觎的想法,否则,下一次就不是你的护卫受伤,这么简单了。”
萧景天没有理会众人对他实力的推测,目光冰冷的扫了陈顶天一眼。
“小子,不要仗着你是宗师境便可为所欲为,我陈家纵横余江城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宗师境我陈家也有,这珍宝我今天必须拍到手,你能奈我何?”
陈顶天面色微寒,目光阴冷的盯着萧景天。
虽然宗师境的强者在余江城比较稀少,但其中一位正是他的大哥陈正浩,陈家能屹立余江城多年,也正是因为族内有宗师境这样的高手,光是宗师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弃陈家颜面而不顾。
“聒噪!”
萧景天屈指一弹,只见空气中瞬间凝结一道气劲,极速的朝着陈顶天的额头飞去。
“小心。”
重伤在地的柯老面色巨变,大声的喊道。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噗!
随着一声闷响,陈顶天的额头瞬间出现了一个豆大的窟窿。
而他还保持着愤怒的姿态,丝丝寒气透过窟窿散发出来,脑袋的内部被瞬间的冰冻,也正是因此死了还能保持鲜活的表情,还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嘶!
这诡异的攻击手段吓傻了众人,而且这可是陈家的家主啊,说杀就杀了?
这一刻,萧景天的身影深深的刻在了众人的内心深处,如避瘟神一样离他远远的。
对此,萧景天没有丝毫的在意。
“你,你竟然杀了陈顶天,等着陈家不死不休的报复吧。”
柯老挣扎着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的指着萧景天喊道,陈顶天的死,绝对是震动余江城的大事件。
他都可以想象到陈正浩要是知道了弟弟死讯,会是何等的愤怒与发狂。
“陈家还少了个奔丧的人,就由你代劳,带着他的尸体赶紧滚吧。”
萧景天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于前者的威胁,他没有丝毫放在心上。
柯老愣了片刻,背起还保持愤怒表情的尸体,迅速的离开了宴会厅,生怕这个性情难定的年轻人连他一起斩杀。
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原本热闹的宴会,经此一闹,瞬间变得寂静无比。
“这位兄台,你杀了陈家的家主,还是赶快离去吧。”
赵香菱脸色铁青的说道,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阻止,更没有想到这个面生之人,竟然如此的果决,下手也是丝毫不留情。
“陈家的事暂且不谈,今日只谈你赵家得事情。”
萧景天僵硬的脸庞,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瞥了一眼打扮的妖娆的赵香菱。
“我赵家的事?不知兄台指的是什么,如果记得不错,我与兄台未曾谋面。”
赵香菱眉毛一跳,疑惑的问道。
“你我虽未曾谋面,但却是故人。”
萧景天轻皱金眉,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站起身来向赵香菱走去。
随着他的移动,人群自然的退避,之前他杀人的冷血模样,让每个人都记忆犹新。
“忘了介绍,我叫萧景天。”
萧景天轻抚了一下金色的眉毛,缓缓的吐出了这句话。
轰!
听到这三个字,再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所有人只觉得全身僵硬。
这笑容看在赵香菱的眼中却像是三九天的寒风,让她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听说你去当兵了,这是退伍回来了?”赵香菱心中有些发虚。
她曾是萧家的未婚妻,自然知道萧景天这个名字,经常听萧景睿提起这个萧家养子,而且对其很是崇拜。
“惊闻萧家之变,特意从战场赶回来,萧家灭门之祸,我必须弄清楚原因。”
萧景天缓缓说道。
两个人没有剑拔弩张,没有暗潮汹涌,却像是两位许久未曾谋面的朋友一般。
“萧家灭门与我没有关系。”
赵香菱心中一慌,顿时开口说道,说完急忙捂住了嘴巴。
对此,萧景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淡淡说道,“现在撇清关系,是不是有些太过着急了?”
“小子,在我赵家的地盘如此放肆,当我赵家无人不成?”
赵右庭见这个年轻人如此咄咄逼人,上前一步挡在女儿的身前,面色不善的吼道。
“我说话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断,如果有下次,你可以为自己准备棺材了。”
萧景天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缓缓说道。
“父亲,这件事交给我吧。”
赵右庭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赵香菱打断了。
萧景天的模样绝不是开玩笑,看他对陈顶天毫不顾忌的出手斩杀,就知道这个男人说一不二。
一句话便震慑住赵家父女。
如此场景让众人惊诧不已。
“你告诉我萧家怎么被灭的,想必在场的人不光我一人感兴趣,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萧景天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直接问道。
听到他如此的问,赵香菱脸色一僵,虽然她巧舌如簧,但在场的众人都不是傻子,多多少少的听说了一些流言蜚语,虽然这些年赵家尽力在封堵消息,可是能做的毕竟有限。
萧家灭门在他们的心里,定然把赵家联系在了一起。
“萧家家主决策失误,导致了萧家走向了衰败,从而宣布了破产。”
赵香菱硬着头皮,缓缓的说道,虽然这话漏洞百出,她却不得不说。
会场一片寂静,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显然她的说法众人并不认可。
“据我所知,你作为萧景睿的未婚妻,深得萧家的信任,而你却辜负了这份信任,暗地里盗取周家的商业计划,勾结余江城的钱家孙家以及李家对其进行阻击,这才导致萧家的破产。”
“当天晚上破产的萧家满门被暗杀,只有萧景睿这个纨绔子弟逃过了一劫。”
“回到家中见到萧家的惨状,萧景睿接受不了打击,从这楼顶一跃而下。”
萧景天说完眼眶泛红,久久不能言语。
听着萧景天的话,赵香菱脸色铁青,尤其看到众宾客指指点点,更是让她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这件事情相关部门已经盖棺结论,是萧家人集体自杀,虽然你是萧家的养子,却也不能随意的捏造谣言。”
赵香菱阴沉着脸吼道,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这个萧家的养子说的这些句句吻合,没有一丝纰漏,就像是他是当事人一般。
会场的宾客听到赵香菱的话,顿时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当年萧家的那个养子。
如此高调的回归,这是准备为萧家主持公道吗?
想来,这个萧景天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经过了三年的时间,这件事早就被人们遗忘了,而且如此大的动静被迅速掩埋,背后肯定有了不起的大人物。
一个萧家的养子想要泛起浪花,难啊!
所有人都不看好萧景天的做法,如果换做他们早就躲在角落好好度过后半生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消化了这爆炸的消息,一道愤怒的声音霎时响起。
“我当是哪冒出来的大人物呢,原来是萧家当年养的野种,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的攀咬,你宗师境的实力还不足以与我钱家无敌。”
听到这愤怒的声音,众人这才想起,钱家的大公子今日也在宴会场,如果不是他主动说话,都已经被遗忘了。
说话之人正是钱家的大公子,钱永伟。
“既然钱家的人也在,那更好办了,你们的罪恶我已经了解的清楚,现在之所以你们还活在世上,是因为你们还有用处,告诉我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萧景天看着从人群中挤出来的钱永伟,冷笑一声。
对于萧景天的质问,赵香菱脸色一变,急忙把头转到了一边,“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钱永伟却是脸色一黑,前者对他的无视无疑是在挑衅他,脸色阴沉无比,“你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野种,是准备要与我钱家作对了?”
嗖!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冰冷的叉子,只见一只闪着寒光的叉子瞬间洞穿了他的喉骨,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去,直接将他狠狠的钉在了展台之上。
“咕,咕。”
钱永伟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双手紧紧的捂着脖子,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不断的流失,一只手指着对面的萧景天,鲜血从上面滴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错了,我并不是要与你们两家作对,而是你们赵钱孙李四家,我还要将你们从余江城彻底的铲除。”
萧景天手里的另一把叉子不断的上下翻飞。
赵香菱见此浑身一紧,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刚刚那只叉子正从她的耳边飞过,如果稍微的偏那么一点,此时被钉在展台上的人就不是钱永伟,而是她赵香菱了。
众位宾客听到前者的狂妄的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看到钱家的大公子被钉死在了这个宴会上,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这可是钱家的大公子,未来钱家的掌舵人。
先杀了陈家家主,又杀了钱家的继承人,这真是捅破了天啊。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赵香菱浑身抖如筛糠,脸上早已经没有了高贵与沉着,眼神时不时的瞥向那个端坐男人手中的叉子。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亲自拜访你们四个家族的,我相信到时候你们会愿意告诉我的,剩下的两家还没有我回来的消息,就由你告知他们做好迎接我的准备吧。”
萧景天站起了身子,随后环视了一下宴会的众人,客气的说道,“今日萧某叨扰各位,还请各位谅解,萧某先行告辞。”
说罢,左右微微点头致歉,随后便离开了会场。
直到萧景天离开了半响,赵香菱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那我就在家里等你到来,赵家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