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幻痛
“槽,你敢踩老子!”
壮汉强行起身,抡着毫无章法的拳头向万晨冲去。
“何必呢,徒增痛苦罢了。”
万晨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哀其不幸。
一阵单方面的殴打声乒乓作响,画面惨不忍睹。
“大哥我错了,大哥饶了我吧。”
“知道充大头蒜是什么下场了吗?”
万晨把第二道木门拉上后,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
壮汉与黑脸男子眼圈发青,脸颊肿胀,满脸都是青紫色的淤血,而且其肿胀程度像是被马蜂叮了一般,二人顶着脸上的胀痛不停地磕头叩首,摇尾乞怜。
“你们就是二狗子和三晟子吧,虽然特征都符合了,但是我还是要确认一下。”
“是,是,我是二狗子,他叫三晟子,我们二人愚钝,不知哪里得罪到大哥您了,请您指明。”
黑脸男子急忙回应道,生怕怠慢了这位不速之客,再遭受一顿没必要的毒打。
这人知道我和三晟子的外号,应该也是道上混着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的他,或者是他的熟人被我和三晟子做局坑了?
二狗子偷偷打量着万晨,在心中猜测。
“我今天来没别的事,就是过来收你们一人一条腿,我想......你们知道原因。”
万晨中间顿了一下后,俯身凑到二狗子面前继续说道,语气冷冽,吓得二人背后冷汗直流。
这个神秘人确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刚才下起手来确实没有留手,要不是凭借自己多年打架的经验护住了要害,没准儿现在已经去见阎王爷了,他这句话绝对是认真的。
二狗子和三晟子不约而同的想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见二人没有反驳,万晨也就有了主意,看来这两个人确实做了不少局,拉人赌博,出千骗人。
“这位大哥麻烦您高抬贵手吧,我和他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幼童,一家子人都靠我们俩呢,我们的腿可不能折啊!”
邦邦邦!
他快速地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震得地面直颤,带着哭腔哀求道,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上有七十老母?”
“是是是,您就像放过一个蚂蚁一样饶了我吧。”
“那被你坑害的,因为赌博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万晨抬起42的脚,亲吻了他的脸面,差点把他的鼻骨踩塌,鲜血不要钱一样从鼻子里哗哗地淌。
还好自己及时发现,不然要是茴香、五月他们真的被那个人渣卖给别人,摘取器官的话,自己非得疯了不可。
“来,你想要被我卸掉哪条腿,左腿、右腿、还是中间?”
“别,别,大哥,我有钱,有钱呐!您看这样儿行不行,我们给您拿三十万,真的,我们只有三十万了,再多我们也拿不出来,就当我们两个孝敬您的,如何?”
三晟子跪爬到万晨面前,咬着牙,脸上满是肉痛之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请求道。
“三十万吗,现金?”
“嗯嗯,我们兄弟信不过银行,钱都在家里的保险柜里,我这就给您取出来,成吗?”
“三十万......只够买一条腿啊,你们两个商量商量买谁的呗?”
万晨嘿嘿地笑了两声,恶趣味地说道。
“买我的,买我的,嘻嘻,我去给您开保险箱。”
三晟子扫了在地上捂着脸哀嚎的二狗子一眼,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急忙往万晨身上凑去。
而听到三晟子的回答后,二狗子也急了,他么的这人怎么这么不讲义气,今天算是看清他了。
二狗子奥的一声,往他身上扑了上去,两人就这样扭打了起来,像两只蟋蟀一样,缠绕在一起,骂骂咧咧地。
“你奶奶的,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想卖老子?实话告诉你,其实你养了三年的女儿是我的种!你媳妇真是个公厕,只要给钱就能上!其实不止我,好多兄弟都是你的同道中人。”
二狗子发现在武力上占了下风,脖子被掐得紧紧的,神志有些癫狂,开始过起了嘴瘾,完全不在意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卧槽尼玛!老子不打折你的腿!”
三晟子铆足了劲儿,把二狗子压在了下面,迅速起身使出了一招“泰山陨石坠”。
也就是双手抱拳,高过头顶,全力向下砸去。
咚!咔嚓!
万晨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他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关系这么次,比塑料兄弟情还塑料。
其实万晨只是单纯的恶趣味而已,但没成想听到了这么劲爆的八卦,估计人也是个劲鲍,不过,私车公用着实有点儿过分了。
万晨看着失去意识的依然在双手捂裆的二狗子,感觉自己也幻痛了起来,估摸着以后他会变成一个孤gao的人吧。
“怎么样,分出胜负了?”
万晨好恨自己没带爆米花,这精彩程度不输于一场美国大片了。
“滚,你也一样,看老子干不干你就完了。”
三晟子眼白已经变得血红,像是兔子眼睛一样,咆哮着冲向了万晨。
......
“大哥,我错了,我这就去给你取钱,这三十万买我的腿。”
三晟子弯着腰,左眼的眼眶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几乎看不到眼睛的存在了,胸口也满是淤青。
这些都是万晨刚刚给他加的料。
“我马上给您拿出来。”
三晟子想努力咧出一个笑脸,但是牵扯的他一阵肉痛。
万晨跟着他走到了一个衣柜前面,推开衣柜,地面上露出了一个暗格。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钥匙、密码双重保险结构的保险箱。
三晟子强大的求生欲使他忍着手指的肿胀之感,麻溜地打开了保险箱,那手指的灵活程度让东尼大木直呼内行。
“大哥,需要我给你找个袋子吗?”
他尽力挤出一丝微笑,但是在别人眼中却极其恐怖,大概就像一个被割下来的猪头冲你笑一样。
“对了,你刚才进房间先迈的哪只脚?”
“应该是右脚,怎么了大哥?”
三晟子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心跳的厉害,总感觉自己要遭重。
“我最讨厌别人进门时候先抬右脚了,这条腿养三个月吧。”
“你特么不讲信用!”
他惊呼着,但是却没有反抗,因为已经反抗过两次了,都是白给。
在惊呼的同时,他感觉脖颈一痛,意识被黑暗彻底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