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但人把我伤的遍体鳞伤。
一辆出租车内正播放着时下各大短视频平台上兴起的Pop。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司机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零点了。
“今天就收工,小赚三百多块,嘿嘿。”看着张不凡还比较满意的神态,心里大概算了一下今天的收入。
随即出租车向左转去。
山城的晚景别有一番风味,都市各种夜生活正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此时马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路边一个女人在招手。
“美女,去哪呢?”张不凡看到后减速来到女人的跟前停车。
“去南山,师傅,往返钱我都帮你出了。”女子弯着腰对着出租车里的司机说到。
张不凡看着这个女人大概30出头,显得有点着急,心中算了一下这时候去了返回来晚是晚了点,但是也能挣个百多元钱。
“那上来吧,我送你过去。”
女子随即就打开右后方车门上了去。
在路上。
“师傅,麻烦你稍微快点好吗?我有点赶时间。”女子带着歉意对着司机说道,虽然知道开车安全才是第一位。
“没得问题,不知道你有什么急事吗?看起来这么着急”张不凡笑着说到。
“家里孩子生病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哭,有了接近半个小时了,小孩爷爷奶奶也没办法了才给我打电话。”这女子说着说着就开始要哭泣了。
“没关系,你先不要急,等会儿到了看看情况再说,不行我再给你们送到医院去看看。”张不凡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掌中宝的,脚下踩油门的力道又多了点。
过了半个小时后,在女子的指引下到了目的地。
她给了张不凡两百元说到。
“师傅,麻烦你稍微等一下,我先上去看看孩子的情况哈,谢谢”
接过钱看着女子下了车向着里面跑去。
张不凡把车熄火也下车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里是山城的郊区南山,两座大山连在一起,离来的地方也就30多公里,晚上的路灯不是很明亮,白天的话这里的游客倒是很多。
刚到4月天气还有些凉,夹杂着一缕缕风。
一根烟抽完,看着这栋房子有点怪怪的感觉,但是又说不上来。
“这两年来可能是城里的房子看习惯了,很少大晚上的跑到郊区来的缘故。”张不凡心想到。
“师傅师傅,快走医院。”
屋内急忙小跑出来三个人来到了车前。
另外两人正是孩子的爷爷奶奶。
孩子还是“哇哇哇”地哭个不停。
张不凡刚准备拉开车门上车,但是又停下了。
“不对,刚才的感觉更明显了,莫非是!”张不凡心中一震,
快速绕过车头来到孩子的面前一看,果然是这样。
“等等,先把孩子抱进屋去,我或许有办法医治孩子。”张不凡说到。
“真的呀?还是去医院吧,孩子都哭了这么久了,不能再耽搁啦。”孩子的爷爷急切地说。
“先进去吧,相信我。”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张不凡说完伸出右手,手指在孩子的头上点了两下,没过几秒钟孩子的哭声就渐渐停了下来。
这一下女子跟孩子爷爷奶奶惊呆了,似乎不相信这都是真的。
但是又看着孩子此时眼睛闭着,像是在熟睡中。
不等众人迟疑,向着出租车驾驶位走去。
他们都不可思议,怎么一下子就不哭了呢。
“晓慧,老头子,那要不就先进去吧,说不定他真有办法,这里到最近的医院也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孩子奶奶这时候有点相信出租车司机的话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张不凡在车上拿了两样东西就随着他们进了屋。
这房子还是农村样式的,目前大家就处在堂屋中。
“先把孩子放到床上去吧。”张不凡说到。
孩子爷爷抱着上了二楼,边走边小心翼翼着,生怕这个乖宝贝又哭了。
李晓慧跟孩子奶奶焦急地看着张不凡,虽然孩子现在没有哭了,知道只是暂时的,更不想孩子后面再遭受这样的痛苦。
“其实孩子没有生病,之所以哭是因为孩子沾染上了不干净地东西。”
“啊,这,师傅,你就别开玩笑了,这……”李晓慧显然不相信张不凡说的话。
孩子奶奶这时打断了女子的话,若有所思道:“晓慧,先听师傅说嘛。师傅,怎么称呼你呀?”
“妈,你也相信这些吗?”
孩子是她们家的二胎,是个男孩,才七个月大。李晓慧知道这老年人一辈的信这些所谓的封建迷信。
“我叫张不凡,您在白天是不是带着孩子出去祭拜过?”张不凡对着孩子奶奶询问道。
“是的,今天不是清明节嘛,所以孩子爷爷带着孩子跟我一起去了福寿园,祭拜去世的先人。”孩子奶奶叹气地说道,似乎是相信染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回来了后白天还挺乖巧可爱的,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可是在晚上接近凌晨的时候孩子就开始哭了,一直哇哇哇地哭个不停,孩子又没有发烧,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就给晓慧打电话。苦了我的乖孙孙儿了。”孩子奶奶哀叹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们放心吧,今天只是被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第一天,幸好发现得及时,并无大碍。”张不凡肯定地说道。
“师傅,不管花费多少钱我都愿意给,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把孩子医治好啊,求你了。”李晓慧急忙地求道,这时候她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暂时相信张不凡。
“放心吧。”
说完就直接走上了二楼来到了小孩子的房间。
李晓慧跟孩子奶奶也一起跟在后面。
“你们先暂时出去一下,好了我叫你们。”
李晓慧跟孩子的爷爷虽然还在犹豫不决,似乎还是不放心,但是也被孩子的奶奶给劝说了出去。
张不凡来到孩子的面前。
“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
张不凡轻声念叨完,两只眼睛出现淡淡的微黄亮光。
这是道家开天眼的术法,普通人看不见。
这下张不凡看到小孩子的身上盘着一个婴儿,全身惨白,分明还没出生的样子,甚至还有点可爱。
这是鬼婴,由于还未出生就胎死腹中,心有不甘,只有找个小孩寄身,越小越好,这样才能更顺利地吸食原来的灵魂,慢慢入住这具躯体里。
但是这么小的鬼婴是没有这么厉害的,背后肯定还有操作之人,必须要找出来一并解决。
在张不凡开天眼看着鬼婴的三秒钟后,鬼婴就反应了过来,由原来的可爱模样一下变得狰狞起来。
“咦-咦”
鬼婴看着张不凡尖叫,谁让它也是个婴儿呢,不会说话,但是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张不凡也不多说,手中一闪出现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这是阴阳镜,外观古朴,镜面呈古铜色,跟古代的铜镜没什么两样,背面刻有铭纹,外行人看不懂,内行人才知道这面铜镜是了不得的法宝。
张小凡每天都放在车里,没想到两年来终于排上用场了。
他需要先让鬼婴跟孩子的灵魂分离出来,才能使用阴阳镜。
“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底鬼神惊”
张不凡右手食指向着鬼婴一指,一道微弱光亮的灵力she向鬼婴的魂体,尖叫得更大声了,随即一下子就跟小孩子分开。
鬼婴跳到了窗台上不甘地对着张不凡挥舞了两下小手,化作一团绿幽向着外面飞去。
“进来照顾孩子。”
张不凡喊到,毫不迟疑,纵身越过窗户,跳下一楼就追着鬼婴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