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明生活变得单调,基本上是公司家两点一线,寒冷的冬天让生活节奏都慢了下来。伴随着方玲的光临,善柔变得少言寡语,有时眼圈泛红,这一切秦明看到眼里,从本质上他对善柔和方玲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在方玲那里是个情场浪子,即能互惠互利,还能解决生理的需求,一旦发生了关系,就像大坝决了口很难堵的住。善柔是个懂事的小家碧玉,做事细小甚微,多的是一种怜爱,倾注了秦明更多的情感,现在再靠近于心不忍,离开又不舍。
一天吃过晚饭,秦明忍受不了这种无言的沉默,把善柔叫进书房,好不避讳的说出了事情经过和自己真实想法,感觉生活要的就是坦诚,他承认自己有点渣,但不虚伪,至少不做那种拉良家妇女下水,劝妓女从良的事。善柔撅着小嘴,委屈的说到,我知道你和方玲的事,可我喜欢你,就是控制不住。方玲以前和我说过,你这种男人注定不会和一个女人厮守一生,我也想成为你的女人,但我要做明正言顺的,说完低下了头,话已至此,秦明本就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抱起善柔,进了自己的卧室,善柔不同于方玲,是一张干净的白纸,秦明温柔而有小心翼翼的,度过了愉快又美好的一晚,留下一抹绯红。天蒙蒙亮,善柔早已醒来,抚摸着秦明的脸颊,秦明缓缓睁开眼,善柔轻轻的问道,你觉是我好还是方玲好,当然你好,那你为什么还先和方玲睡,即使聪明如秦明也无言以对,心里感叹,女人的心真的如同大海一样深邃。善柔接着说到,假如以后真的像方玲说的一样还有别的女人,一定对我最好,记住了吗,秦明点了点头,一番温存后两人纷纷起床。
秦明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爱情事业双丰收,两个美女一明一暗,大家心照不宣,而又有所保留。幸福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年关将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