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崭新的一天,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鲜香,和城市公路的柏油味。
餐馆在小巷,在城市偏僻的一角,倒是有些淡雅闲适的滋味。和清晨餐厅乒乒乓乓的技艺和鸣,这是裴乾最爱听的交响乐,尽管没有观众。
“今天又是平淡的一天–”裴乾品尝着自己的独家炒饭,看着窗外风飒飒,叶依依。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老板,上菜!”
“好勒”
………………
“客官慢走!”
男人离去时,也是一脸满足。
作为今天头号客人,裴乾给他打了五折,“就为了好运吧……嗯……”裴乾慢不经心地从地上摸起了男人抽剩的半卷烟头,点着火,好好享用起来,“还剩着半卷那……呼……真浪费……”
“婆婆小心啊……”窗外突然传来一丝与这惬意格格不入的呼喊,“车……车来了……”“彭”。一声巨响,震掉了裴乾的烟头。
裴乾把烟头熄了,放在柜台上,往店外走去,“发生什么了呢?”
一个老人,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脑袋似乎砸了一个洞,汩汩地留着血。
四周的行人却自顾自地低头走过偶有几个看热闹的,也就站在那指指点点,附近几家店的老板,只敢远远地观望着,有些甚至大门紧闭。
裴乾心中升起丝愤怒与悲凉“老太伤成这样,不去就医怕是活不了了”裴乾奔向老太,关切地说,“我送您去医院”
附近几个看热闹地笑出声来:
“小子,胆子真大,敢扶啊”
“人家开店的,有钱!”
“快,我支持你,从精神上……”
听着他们的冷嘲热讽,裴乾脸色冷了下来,白了他们一眼,掏出手机“您好,医生吗?是这样的……”
“乌拉乌拉”医生来后,裴乾甚至帮扶着把老太抬上了救护车。
“手上沾了血,哎呀……洗洗”
裴乾起身回店,打算到卫生间清理一下手中的鲜血。阴差阳错,裴乾忽然碰着了他们裴家的传家宝。
那无论怎么都打不开的木匣,忽然闪烁着耀眼的金光,那坚韧的木壳,此时竟裂开一条缝,随后一发不可收拾,缝越开越大,把裴乾惊得楞在原地。
终于,这尘封不知多少年的木匣,终于重见天日,绽放出璀璨之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