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弟弟手臂骨折,大腿擦伤,轻微脑震荡。
还有二十多天就高考了,手臂骨折和脑震荡肯定会影响发挥。
洛炎很自责,要不是自己昏迷七天七夜,爸妈和弟弟就不会来,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弟弟没有考上大学,这将影响他一生,对于穷人来说,考上大学是唯一走上上流社会最便捷之路,错过了就要付出百倍甚至千倍的努力才能追赶上。
洛炎重重拍在病床上,心里对王浩的恨又加重几分。
这个世界总是对穷人无比苛刻,我们穷人为了一日三餐拼尽全力,只能图一个温饱。
而有些人生来荣华富贵、尊荣无比,我们的父辈朋友会告诉我们,那是他们祖宗三辈积攒的财富,所以他们那是他们应得的,谁叫我们的祖辈没有给我们留下宝贵的财富呢?
所以洛炎拼了命读书、拼了命赚钱,就为了下一代免受其苦,可是这一切真的是这样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满脑子都是钱,钱!钱!钱!
这万恶的社会,早已被金钱所腐蚀!
曾经有一句话,一直让他觉得未来可期。
“这短短的一生,我们最终都会失去。你不妨大胆一些,爱一个人,攀一座山,追一个梦。”
爱一个人、攀一座山、追一个梦,需要碎银几两?
双亲尚在,可曾不顾一切去追梦?
爱一个人,她可曾爱你?
攀一座山,何须攀?飞上去不行吗?
你在乎的是过程,而我……在乎的是结果!
母亲因为怒急攻心而病倒,弟弟手臂打着石膏,头上缠着沙布,父亲只能无奈默默流着泪。
他们做错了什么,这个社会要如此对他们?
不!他们没错,是这个社会错了。
是这个社会遍地充满金钱味,早已失去同理心,哪怕多一分爱,还会这样吗?
洛炎紧紧握住拳头,他要变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所爱之人不受伤害。
安顿好父亲,洛炎守夜,现在他毫无睡意,也就无法进入梦境。
既然决定要变强,那么就从这一刻做起,做自己能做的,能让自己变强的。
等母亲和弟弟进入梦乡,洛炎来到走廊上,一遍又一遍做着俯卧撑,仰卧起坐,接着又来一百个蛙跳,直到精疲力尽。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虽然很微弱,但只要自己坚持不懈,一定能成功。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洛炎望着窗外微微发神,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里,洛炎重复不断去锻炼身体,这三天里他与父亲轮流照看弟弟和母亲,母亲也康复许多,弟弟因为高考在即准备出院回学校。
为了照顾弟弟,母亲打算一直陪他直到高考结束,父亲也因为耽搁许久准备回工地上班。
他们一走,这整个魔都又剩他独自一人生活。
三日以来,他一直没能入眠,更无法进入梦境之中了解情况。
“也不知果果她们怎么样了!”
洛炎有些担心道,送走父母,他准备尽快实现财富自由,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做他想做的事。
夜晚降临,看着夜色慢慢朦胧,华灯初上,洛炎终于感觉到一丝倦意。
再次锻炼一遍身体,冲洗一个凉水澡,洛炎准备进入梦境。
当他再次进入梦境,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再也没有起初的抵住情绪,反而跃跃欲试。
见到果果一身戎装,洛炎兴奋的抱住她,转了几圈。
果果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无理取闹,还是一如既往般冷酷。
等洛炎累了,才发现果果一身戎装,甚是好看!
“果果,你真美!”
洛炎忍不住赞叹道,这时的她更像古代替父从军的花木兰,不爱浓妆爱戎装。
果果没有理会他,朝着前面走去,那个方向是丧尸军团驻扎地,门口一块大牌匾上面,写着闲人免进!
洛炎不知该进还是不进,最终还是战胜恐惧,跟在果果后面。
“果果,几天不见,这里变化怎么这么大?”
果果回头瞟了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超前去。
里面变化更大,开始有一些散乱房屋,如果按人类的审美观来看,丑的不能再丑,可洛炎却惊讶发现,这里每一间房屋都是用巨石筑成,没有三五人休想搬动。
果果好像知道洛炎所想什么一样,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我只是不想他们没有一个家而已。”
“我知道。”
洛炎知道,果果一定付出了千百倍努力才有如此成果。
通过了住宿区,前面是一块操场,丧尸们正在上面训练,虽然依旧我行我素,但也能见到几分阵形。
他们每一分进步都需要付出无比巨大的努力才能完成。
见到他们不断在进步,洛炎突然心潮来血朝果果说道:
“我能和他们一起训练吗?”
果果听见这一句话当时愣在哪里,很久都没有回答洛炎。
她的脸上也不再冷若冰霜,不知她在想什么,最后点了点头。
洛炎兴奋的跳起来,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进步,作为这里的一家之主还在原地踏步,且不是很难堪?
洛炎可不管自己是什么职业,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知道能变强就可以。管它是不是战斗职业,谁说织梦者就不可以变强的?
也许他学不到破梦者御剑飞仙,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也学不到掌梦者般掌控空间,获得空间增幅能力。
虽然织梦者只是一个白日做梦的职业,但他也有变强的决心。
总不至于每次都让女孩子来保护自己吧!
他也有他要保护的人,比如……说后面那个女孩。
洛炎义无反顾跑向丧尸军团,这时的丧尸军团正百无聊奈,突然群狼中,冲来出只羊,别提多兴奋,一个个嗷嗷直叫,张牙舞爪朝洛炎追来。
站在后面的果果,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洛炎看见丧尸军团这么热情,连忙制止道:
“你们别这么热情,我也是来训练的,你们这么热情万一吓到我怎么办?”
丧尸军团可不管这些,一个个更加兴奋,那叫声刚从主城区回来的虎皮都能听见,他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都没来由的出一身冷汗,想想自己差点就被他们摆上餐桌当点心,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