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黄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杨不俗感觉到自己被欺侮了。
大黄看着是弱智,但是干事一点都不弱智。
一周多的时间里,杨不俗先后数次摸了大黄的屁股,但是,每次大黄都防备的十分牢固,始终都让他无法得逞。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自然而然,杨不俗就要接受来自大黄的报复。
每一次杨不俗偷袭失败,大黄就会来个“小老虎全身变”。
变变变,变大!
一屁股坐在杨不俗的脸上,把杨不俗按在地上摩擦。接着,杨不俗就被大黄追的到处跑。
今天,杨不俗出门专门给张现实买了一个书包,当做是他工作突出的奖励。
张现实抱着书包,开心地抱着大黄转圈,大黄也陪着他高兴。
趁着大黄前腿被抱起来的时刻,杨不俗猛然趴下头看了一眼!
嘿嘿......
是母的!
杨不俗哈哈哈大笑,仿佛世界上没有比大黄的性别更让他感兴趣的了。
还有奇怪的一点是,大黄从来不吃东西。每次杨不俗把食物塞到大黄面前,大黄都嗤之以鼻,非常高傲地走开。
现在,大黄就像是诊所的吉祥物。
杨不俗在张现实的帮助下,把大黄脑袋上的“王”字用染发剂给染成了黄色,让大黄看起来就像是家养的小橘猫一样。
平时上班的时候,他就把大黄丢在诊所门口的石台子上,让大黄站岗。
别人家门前都是麒麟,貔貅啥的,杨不俗的门前整一个老虎,不跌面。
大黄对这份工作似乎十分满意,就好像原本就是干这活的。
半坐在石台上,脚下踩个小皮球,活脱脱的守门专业户。
杨不俗对大黄的敬业精神啧啧称赞。
他又给自己的心理诊所起了个名,就叫:解梦心理诊所。
这段时间的事情,让杨不俗感觉自己和梦境似乎产生了羁绊。有了张现实和李绮梦的案例,他感觉自己打开了一扇大门,能够让心理咨询的问题直接具象化,从而能处理很多过去无法解决的棘手问题。
于是,他干脆把诊所的名字换成了解梦心理诊所。
另外,他担心壮壮那群人再去找张现实的茬,这段时间,就让张现实在诊所里住着,把一间咨询室给改造成了卧室。
他又把家里的一张行军床搬了过来,给张现实当床。
在诊所里,有大黄陪着张现实,杨不俗比较放心。
现在,杨不俗也不着急回家了,晚上就在诊所里陪着大黄玩,也是为了观察大黄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最近张现实快期末考试了,所以,杨不俗没事还要辅导张现实作业。
不得不说,一个普通家里的孩子能考上二中,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什么事一说就会,一点就通。
这让杨不俗很省心。
一副老夫就知道,这孩子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因此,现在每天晚上心理诊所也开着门,只是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杨不俗是不会在晚上工作的。
今天天气阴沉得很,天也早早地黑了,没一会儿,外面开始狂风大作,轰隆隆地闪电不断响起,瓢泼大雨哗哗地砸向地面。
杨不俗拿着一杯白开水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这令人惬意的狂风暴雨。
咔嚓——
雷电闪烁的瞬间,一个人影穿着雨衣站在了门口。
“咦!谁啊,这么吓人!”杨不俗被进来的人给吓了一跳。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来,走向了门口。
“你找谁呀?!”杨不俗远远地朝着来人问道。
“你是杨医生?”那个男生沙哑的声音,让人感觉像是在拉锯。
“我就是!”杨不俗回答道。
那个男人缓缓地把雨衣的帽子摘了下来,然后,抬头看向了杨不俗。
杨不俗打量着来人,这是个陌生的面孔,之前没见过。
值得注意的是对方的眼睛瞎了一只,那只瞎了的眼睛内,玻璃体呈现着浑浊的白色,中间只有一点黑,就仿佛是他的瞳孔只有那么一点。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杨不俗询问道。
那个男人冲着杨不俗示意在大厅里说话不太方便,杨不俗领会了,然后,他带着那个男人走进了二楼的咨询室。
走过张现实的房间时,张现实正抱着大黄在门口向外张望。
杨不俗把张现实按进了房间里,让他赶快做作业,不要好奇。
到了二楼,杨不俗照例给独眼男呈上了特质水杯接的纯净水。
“请坐!”
独眼男接过水杯,坐在了杨不俗的对面。
“杨医生,我要解梦!”独眼男对杨不俗说。
“哦?!什么梦?”杨不俗有些好奇。
大多数心中有梦魇的人总会重复在做相同的梦。
但是,还有例外,那就是像张现实那样不断重复做老虎的梦。
“杀人!”独眼男回答道。
“谁杀谁?”
“别人杀我!”
“别人是谁?”
“看不清,只记得对方拿着一根针!”独眼男朝着杨不俗说道。
杨不俗看着独眼男那只瞎掉的眼睛,心里思考着。
张现实曾经也做过类似的梦,在梦里,所有的东西都会淡化,独有一些最特殊的东西才会凸显出来。
“你曾经有没有关于针的遭遇?”杨不俗接着询问道。
独眼男沉默了。
“如果你不方便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帮你。”
“我的眼睛就是被针刺瞎的!”独眼男低沉地说道。
杨不俗看了看他瞎掉的那只眼睛,很难想象眼睛被针扎入的痛感。
“对于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也能感觉到,你曾经受过很多的伤害,你是不是无法释怀过去?”杨不俗询问道。
“我无法释怀!”独眼男一字一句向杨不俗说道。
“如果你足够信任我的话,那我们相互之间可以坦承相待,今天,我们可以进行一个短暂的了解,然后,我们进行下一次咨询时,你可以把你的心结告诉我。”
“嗯!”独眼男既没反对也没拒绝。
和独眼男沟通了一个小时,做了简单的了解之后,独眼男交了咨询费,杨不俗就把他送出了诊所。
杨不俗望着走入暴雨之中的独眼男,期待着下次的咨询。
“不俗叔,刚才那个人好吓人啊,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张现实怀抱着大黄从杨不俗身后冒了出来,对杨不俗说道。
“现实,以后诊所里有来访者来了,你记得要回避,其中有些来访者是很危险的,就像是刚才那个人!”杨不俗对着张现实解释道。
“嗯嗯,好的!”张现实一个劲的点头。
“好嘞,回去吧,今天也不早了,早点洗洗睡吧!我今天也在诊所里睡!”杨不俗对着张现实说道。
“嗯嗯,太好了,大黄,走,咱们睡觉去!”张现实让大黄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走去洗漱间。
杨不俗看着今晚的暴雨,骑着电动车不方便走,他打算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他躺在大厅的沙发上望着窗外电闪交加的暴雨。
这样的日子,让人总会感觉到孤独。
此刻,要是有个姑娘出现在自己面前该有多好!
咔嚓——
闪电闪烁之间,一道人影透过窗户映在了窗帘上!
然后,哐哐哐,诊所的门又被人敲响了!
“是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