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拦我,别拦我。哎,算了,忍住忍住,不值当。补贴啊,工资啊,不能扣。
席畅在一边开心地吃瓜,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场世纪大战最终还是以靳大炮的胜利为告终。
面瘫男还是缺少历练啊,为师教你的不要脸大法呢?呸,不是我,我没教,听都没听过。
“你咋回来了,中午不回家么。”苏铭转着笔开始转移话题。
“想你。”靳奕玮继续深情。
苏铭眼睛一眯,教室中有凉风袭来,空气中仿佛杀气荡漾。
靳奕玮哆嗦一下想起了某些不太友好的画面,开始转移话题:“…教我数学。”
刚到的佟雅抱着张颖的胳膊一脸嫌弃道:“你这转折好生硬哎。”
“好一招暗度陈仓。”看热闹的席畅开始推波助澜。
苏铭眨巴下眼睛,这娘们瞅着不像好人呐。
“你看你们两个笑的跟两个仙人掌似的。”
靳奕玮懵了,卧艹,我怎么就说出来了。完了,要凉。
苏铭一脸佩服地看着夺路而逃的靳奕玮。牛批啊,不愧是杀人放火锦衣卫,胆子就是大。西厂的覆灭果然是锦衣卫干的。
咦?好危险的气息。吞了口吐沫,苏铭默默趴在桌子上开始睡午觉,心里不断诽腹着两人的狼狈为奸。
趴了几分钟苏铭就进入了梦乡,又是一个美好的中午啊。
苏铭特别满意的一点就是今生睡眠质量特别高,每次睡觉大脑就像计算机一样,下个指令,苏铭就可以立即进入待机状态。
“他一直睡这么快吗?”一旁的刘诗昕哑然,对苏铭这种睡眠质量她还真有点羡慕。
佟雅一脸慈祥地看着苏铭:“对啊,雷打不动,只要他想睡。”
席畅双手托腮:“羡慕!”
“我也羡慕!”
席畅看了看表,才12点40,起身瞅了眼佟雅:“去超市吗?”
“去吧。”佟雅歪头想了一下。
……
晚自习结束已经九点半了,今天苏铭又正好值日,等到打扫完教室已经九点四十多了,跟一起的同学道了声再见,才慢悠悠的下楼。
这时教学楼里的人已经很少了,除了少数小情侣和一些值日生之外,其他人基本走光了。苏铭从五楼到走出教学楼一个人都没遇到。
至于席畅已经在晚自习下课的十分钟前跑了,干啥去了不知道,但看他走时手里拿着的卫生纸和冲出教室匆忙的样子,苏铭知道挺急的。
晃晃悠悠地走出教学楼的苏铭伸了个懒腰,苏铭还蛮享受现在的生活,虽然有时也会想出去走走,但还是享受多一些。
待久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苏铭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被浸染。学习生活虽然偶尔乏味了点,但有时总有些意想不到的开心。
隐匿于人群,游走于闹市,穿过人海山川,众生皆不见我,我即为众生。
有时想一想,着实自在。
教学楼外的人已经不多了,路上行人三三两两,手里大都还领着东西,估计是刚从学校超市出来。
对面的食堂也关了灯,因此教学楼和食堂中间的这段光滑地砖铺就的路有些昏暗。不过这倒成了小情侣的密会之地。随便找个幽暗的角落,墙角、花坛什么的,很难被发现。
走过教学楼,横穿过一条马路,就是两座五层高的男生宿舍楼。
男生宿舍楼前有三个大水池,上面一排排的水笼头。苏铭路过的时候就看到月光下一大群男生正光着膀子围着水池洗澡。哗哗的流水伴着咋咋呼呼的吹牛皮,倒是好不热闹。
端起一大盆清凉的水,自头顶盖下,哗的一声冲到地上,凉意自皮肤浸入血液,一瞬间透心的凉爽。
其实学生也没办法,北方10月的天依旧燥热,哪怕秋已过半,气温却依旧没有回落的想法。
学校又不给宿舍装空调,宿舍人还多,一个宿舍少的也得六七个,多的甚至能有10个人,宿舍又小,每到夏天,一群人也只能每天晚上睡觉前冲个凉水澡,不然躺在床上热的觉都睡不着。
至于风扇什么的,宿舍没电线。用电池的小风扇又不给力。
苏铭突然想起就在他高考后的暑假里学校就把空调安排上了。当时真的是MMP,然后一群刚离校的毕业生在企鹅空间自嘲。
前世那么多年,苏铭感觉真的啥好事都没赶上,就很迷。
苏铭的宿舍在东西楼一楼最东面,走进宿舍楼就是一群忙碌的人。看着他们,苏铭总能想起当年“穿着拖鞋,走街串巷”的大妈们。
如果进门时有人持着竹扇,再来一句:喝汤了没,就更像了。
苏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呦不行,赶紧捂嘴,不能笑,不能打破我高冷的形象。
可惜还是没忍住,笑声更大了。
穿着拖鞋,走街串巷的大妈们,呸,学生们奇怪的看着苏铭,投来仿佛看智障的眼神。大晚上的傻笑,就很离谱。
果然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古人诚不欺我。苏铭心神愉悦。至于哪个古人?苏古人。我姓苏名铭,字古人,不行吗?
有句话说的好,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的。苏铭一直坚信着,无视了那些奇怪的眼神,悠悠地进了宿舍……
“大人,一切就绪!”祝屛钊对正在吃东西的七八岁小孩躬身行礼,满脸的狂热。
祝屛钊感觉今晚就将是他名扬天下的时候,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祝屛钊,不是废物。我会沐浴着献血,一步一步的杀死那个人,为妻子和女儿报仇。
“阿云和小怜你们等着我。”双眼红光闪烁的祝屛钊在心中怒吼。
“嗯。”
男孩应了一声,看不出喜怒。继续伸出筷子夹住一块血红的东西放到嘴里,发出享受的声音。
“今天这心那,尤其不错,你也尝尝。”男孩放下筷子撇了眼祝屛钊道。男孩拿起纸巾,优雅地擦嘴。
“是,大人。”祝屛钊敬畏应声,坐到桌子另一边,拿起筷子在鲜红的盘子上夹了一块鲜红色未名物放到嘴里。
祝屛钊一边吞咽,嘴中一边发出嘶吼,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衣服上,染上一抹鲜红。
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黑暗中的两道影子张牙舞爪,如此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