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哎哟师姐你干啥

第32章 残忍至极

  尤里左夫正在吐血。

  他盘腿坐在水晶灯下吐血。

  一个女子跪在他面前,头顶金碗,尤里左夫便把血吐到碗中。

  那个女子,正是上次尤里左夫吃早饭的时候,表演忍术的女子之一,也是两个女忍者中最娇小的那一个。

  她的左肩和耳朵还缠着纱布。

  上面情形,是我顺利进入尤里左夫地下宫殿,踏进那间“法式房间”亲眼所见。

  “小朋友,你过来!”尤里左夫并未抬头看一眼门口,却清清楚楚知道我来了。

  “先生,什么事?”我走到他身旁。闻到金碗里的血腥味,顿时恶心起来。

  “你……蹲下来!”尤里左夫疯狂吐血,挤出这几个字很艰难。

  他的架势,像要对我说出临终遗言。

  莫非他要告诉我一个宝藏的地址?

  想到这里,我竟然莫名其妙地产生一丝激动,简直无法抑制。

  于是乎呢,我不仅靠近他,还把右脸递过去,以便他把遗言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没想到,他突然单手勒住我脖子,接着用劲一捏。

  顿时,我的脖子差点粉碎性骨折。

  “先生,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心里慌得很,难以呼吸。

  “你跟那个风衣女人是一伙的,居然还敢来见我!”他朝金碗里吐了一口血。由于没瞄准,鲜血吐到女子脸上。

  我知道,他所说的风衣女人,就是我师姐钟静香。

  “先生,你误会了!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疯婆子,她是来此地观光的游客。那样的疯婆子,我怎么会跟她一伙!假如我跟她一伙,怎么还敢来见你!”

  “好,我姑且相信你!”他松开手,又问:“你来干什么?”

  “我舅舅让我来通知你,他明天上午动手。等他捉住风衣女人,立即给你送上山!”我编瞎话骗他。其实我此行目的,当然是打探敌情,以便下一步行动。

  尤里左夫听了,朝女忍者摆摆手。

  女忍者捧着金碗,小碎步出了门。

  “你也看见了,我在吐血。”他抹掉嘴角血迹,自嘲般地望着我。

  “嗯,我看见了,你在吐血。可你为什么吐血?”

  “多年老毛病,时不时发作。以前每次发作,我都会喝男婴的血,然后用那个男婴祭天。不出三天,我就能痊愈。可如今,七哥死了!”他说着说着,渐渐伤感起来。

  “七哥死了有什么关系呢?死就死吧!难道你以前每次使用的男婴,都是七哥现场生的吗?”我问他。

  其实我知道他的意思,以前每次犯病,都是七哥弄来男婴让他治病。可我故意逗他,故意刺激他。

  我希望,他被我气得再镖出一口鲜血,最好把心脏也吐出来,一命呜呼!

  结果,他反手一耳光抽在我脸上:“你他妈的,如果不是蠢,就是一个智障!怎么跟你说不通呢?”

  他抽完,又一口鲜血喷到地上,显然被我气得不轻。

  “你去镇上,给我找一个男婴,今晚23点在寒冰峰第三峰与第四峰之间的山坳等我,我要在那里喝血祭天。”他喘了几口粗气。

  “保证完成任务!”我拍打脑门,走到门口又说:“你今晚一定要去哟。”

  他眼珠子瞪圆,朝我喷出一口血,可我早已躲到门外。

  走回半山腰,看见师姐坐在地上休息。光头男他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被师姐打惨。

  我向师姐简单汇报跟尤里左夫见面的经过,师姐居然表扬我。

  “你做得很好,能够灵机应变,体现了一个盘星使者应有的素质!”她拍拍我的肩膀,又说:“你这次接近尤里左夫,意义十分重大!”

  “师姐何出此言呀?”

  “他吐血,说明他时日无多,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赶在他活着的时候,把他送往盘星处死。如果等他死了,再把一个死尸送到盘星处死,那纯属多此一举,而且也算我们任务失败。任务失败,对我们来说,将是一辈子的耻辱!”她一通大道理,说得气势如虹。

  “师姐,你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佩服得很。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朝光头男他们努努嘴。

  “So esay!”她说着,摸出一枚流星镖咬在嘴中,然后缓缓走到光头男他们面前。接着,她头一甩,流星镖迅疾飞出,击落路旁树上的一只无辜之鸟。

  这手“玉嘴飞镖射鸟”的绝招,还真是非同小可,吓得光头男他们满脸惊悚,连连求饶。不用说,他们以为师姐也会使用此招对付他们。

  “真像一群娘们!”师姐鄙夷地说,居然给他们松绑,又说:“把我们绑上,再抬回旅馆。如果路上有人问起,你们就说这是尤里左夫吩咐的。”

  我顿时有些凌乱。这丫头在搞什么鬼?

  光头男他们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不听话,我会用飞镖射瞎你们狗眼!”师姐又取出一枚蝴蝶镖,叼在嘴中。

  光头男他们浑身哆嗦,立即把我和师姐绑起来,抬下了山。当然,我和师姐假装依旧昏迷不醒。

  返回镇上,果然被镇上居民看见。

  “怎么抬回来了?难道尤里左夫先生反悔了吗?”一个男人很担心地问。

  “放屁,尤里左夫先生怎么会反悔?只是他今天很忙,让我们明天再把这两个年轻人送上山。”光头男回答。我实在没想到,他编瞎话的水平如此之高。

  回到旅馆,光头男按照师姐吩咐给我们松绑。

  师姐把他们赶入包间,捆在一起,又问:“你们谁有表?”

  “我有!”

  “我有!”

  ……

  他们争相恐后回答。

  我和师姐掀开他们衣袖,发现他们都有一块已经掉色的假劳力士。

  “记住,明天上午8点05分37秒,你们才可以出门,否则……”师姐晃动手中飞镖恐吓他们。

  “放心吧,姑娘,我们一定准时准点,不早1秒钟,也不晚1秒钟!”光头男满脸谄媚。

  “嗯。”师姐关上包间的门窗,并没有锁住。

  出了包间,师姐领我进入她房间,却马上关紧门窗。

  之后,她关掉电灯,打开台灯。屋内顿时变得温馨起来。

  她喜欢这种温馨——

  “你先来。”她说。

  “你先来吧。”我说。

  “都这时候了,你客气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挽起衣袖,搓搓手,说:“今晚的行动,可以双线出击。师姐你在山坳处,捉住尤里左夫。与此同时,我直捣黄龙,进入他的老巢,闹个天翻地覆!”

  “你的计划,被我否决!”她摇摇头,接着说出她的计划:“今晚一起去对付尤里左夫,明天一起进入他老巢。”

  我同意了。

  当晚23点,夜空无云,有月光。

  寒冰峰第三峰与第四峰之间的山坳,冷风拂过,凉意飕飕。隐隐的狼嚎声从远处传来,使得山坳充满恐怖气息。

  我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三具骨架,忽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那是三副婴孩的骨架,应该就是尤里左夫之前留下。我在想,谋害柔弱无比的婴孩,喝他们的血,用他们祭天,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残忍?

  正当我低头沉思之时,身后传来一阵稀碎脚步声。那是沉重的脚步,踩在山石所发。

  猛地回头,我看见尤里左夫离我只有三四米之远。他一瘸一拐,AK在他肩上晃荡不停。

  “把婴儿给我。”他走到我面前,咳嗽一阵。

  他还在吐血,急需我怀里的婴儿疗伤。

  我低头看一眼怀中婴儿,又抬头看着他。

  我很清楚,怀中婴儿只是一件用衣裳包裹起来的枕头。等我把枕头递过去的时候,他一定立即用AK“突突”我。

  可我和他之间,不到半米距离,我是否快得过枪-子的速度?

  躲过枪-子之后,我和尤里左夫之间的战斗,如何让躲在附近观赏的师姐觉得又激烈又有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