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许老头敲着紧闭的卧室门,喊道:“馨儿啊,快起来,帮你外公一个忙。”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外公,大清早的这是干嘛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不让我睡个懒觉啦!”
打开门,睡眼惺忪的方馨揉了揉眼睛,有些心累的看着自己的外公。
许老头急道:“好闺女,你不知道,你外公我昨天被人欺负了,你不得帮帮你外公?”
方馨古怪地看着许老头,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叹气说道:“外公,您是不是在拿我寻开心?谁敢惹您啊!”
许老头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激动的说道:“还真有,那是一个毛头小子,下手不知轻重,可怜我这副老骨头,要是年轻的时候我一定打爆他的头。”
说完,许老头心虚的看了方馨一眼,他故意这么说好让方馨能替他出头。
听到自家外公这样被欺负了方馨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她担忧的上下看着许老头,问道:“您哪受伤了,昨天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跟我说,走,和我去医院。”
许老头连忙摆手,笑着说道:“那个小子哪有那么容易伤到我,想我当初凭着一身功夫,一根猎枪干掉了多少敌人,小小后生晚辈我还不放在眼里。”
“真没伤着?”
“没有!”
方馨顿时放下心来,但也对那个对自家外公出手的人有些恼怒。
自家老爷子都多大的人了,那人也不知道让一让。
“外公,走,我和你去讨个说法。”
许老头大笑道:“好,不愧是我家闺女,他就住在这个小区,不过听说过几天他就要搬走了,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等等,外公我先刷牙洗脸。”
许老头催促道:“闺女快点,等人走了就找不到了,等会拿桌上煮好的鸡蛋边走边吃。”
方馨手中的牙刷一顿,看着镜中的自己翻了翻白眼,摇摇头继续洗漱。
另一边,苏安阳出门在小区里乱逛,他按照昨天的方法继续将灵力注入一些植物中,却发现出现类似波动的并不多,而这些植物身上产生的波动仿佛让他更看清某些东西。
苏安阳感觉自己可能离练成的距离不远了,而现在他的灵力已经快用的差不多了,他决定去找昨天那棵树,也履行自己昨天说的话。
很快,苏安阳又来到了昨天的那棵大树下,第一眼看到这大树时,苏安阳突然有一种错觉,这棵树的生机比昨天饱满了许多。
或许是我灌入灵力导致的吧,苏安阳带着这个猜测,和昨天一样坐在那棵大树下。
一些起的很早的大爷大妈早就待在这里等着看热闹,眼睛时不时的瞟向苏安阳的方向。
“闺女,就是他!格老子的,还真有胆子再来!”
身穿中山装的许老头指着远远坐在树下的苏安阳。
方馨顺着外公指着的方向,望向坐在树下略显怪异的年轻人,乍眼一看,这人居然给她一种熟悉的感决,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怎么会是他?”
方馨疑惑的看着苏安阳,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他,这个精神病患者,最离谱的是这个家伙从精神病院跑了出来,还和自己同住一个小区。
许老头见方馨有些发呆,拉着她说道:“闺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见到这个男人就走不动道了?”
忽然,许老头有种不应该让自家闺女来这里的感觉。
方馨淡淡的看了许老头一眼,“外公,您再乱说我就去找我妈了,就说我管不了您了!”
许老头一听到方馨把她妈妈搬出来了,赶紧说道:“我不该说那话,这小子哪里配的上我家闺女,你可别告诉你妈。”
方馨故作犹豫,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向母亲打小报告,她点点头,然后再次看向正在静坐的苏安阳。
而这时苏安阳突然像傻子一样大笑起来,并急不可耐地拆开自己手上的纱布。
方馨有些忧虑的自语道:“他真是一个神经病,刘院长为什么要把他放出来。”
“走了。”
外公再次催促道,方馨也跟着上前。
本来她想要从苏安阳的身上了解一下当日在精神病院发生的事情,可现在苏安阳的状态她不知道能否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至于安全她并不担心,她从小到大的功夫不是白练的,等闲三五个人近不了她的身,对付一个看起来有些消瘦的苏安阳还是绰绰有余。
而苏安阳很高兴,因为刚才通过与那棵大树的接触,他发现了《五行炼》中木生的奥秘,他感受到这棵大树体内有一种微弱的能量,这股能量他很熟悉,就是他昨天注入的灵力。
但是这能量与他那柔和的灵力不同,上面带着一丝不同的属性,这是一种木属灵力,因此,苏安阳立马将这股能量引入自己的体内,再根据炼体术特有的运行轨迹将其保存下来。
后面苏安阳只要通过修炼,就能将体内的灵力进行转换,以这木属灵力滋养肉身,达到强身健体的功效,且木属灵力对于疗伤方面有出乎意料的效用。
所以苏安阳立刻动用不多的木属灵力治疗伤口,他只感觉伤口上暖洋洋的,然后又痒了起来,于是他拆开自己手上包裹住的纱布,想要看看自己伤口的状况。
因此就有了许老头和方馨看到的那一幕。
当苏安阳拆开纱布时,突然发现许老头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靓丽姑娘。
刚才苏安阳高兴过头了,没有发现过来的二人,不然他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看自己的伤口。
他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安阳手上的伤口,只见那本来深见其骨的伤口开始缓慢的生长着新生肉芽,而那些大爷大妈们则远远望着他们的背影,没有看到这一场景。
一时间,六目相对。
苏安阳连忙遮挡住自己的手,干咳一声说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许老头略有深意的看着苏安阳,方馨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安阳用纱布挡住的右手。
此时苏安阳也不知道怎么辩解,忽然病急乱投医的说道:“你们刚刚看到的是我新学会魔术,老头,怎么样,被我吓到了吧。”
许老头木然的点点头,突然不屑的说道:“格老子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这?老子看过的魔术比你吃的饭还多,你这东西我不知道看过多少了。”
一旁的方馨经过短暂的震撼之后,很快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看着苏安阳,“这真的是魔术?”又认真的转头问向许老头:“外公,你也见过这种魔术?”
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是!”
苏安阳看着方馨,认出她是那天的警察,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发虚,他又忍不住看向许老头,没有想到他真的看过有类似的魔术。
这时苏安阳的心底又有一个疑问了,“真有这样的魔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