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可以煎鸡蛋了……”
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南宫看着高悬在天空,散发着浓浓热量的太阳,有些无奈。
夏天就是这个不好,一点也让人升不起出去玩的心思。
要不是武当掌门这次的寿宴极其重要,他都懒得迈出家门一步。
昭的鼻子动了动,忽然从怀里拿出一瓶草莓软糖递给南宫。
“遮遮你嘴里的薄荷味。”
哈了口气,南宫闻着那浓厚至极的薄荷味,一缕红晕悄然攀上面庞。
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倒了几颗草莓软糖进嘴里,一股甜甜的草莓味触碰味蕾。
白芊儿也接过草莓软糖,吃了一颗。
“先去找个酒店,明天再去武当山。”看了眼手表,昭淡淡的说道。
“现在就可以去呀,时间不是还挺早的嘛?”
南宫疑惑问道,明明才下午,凭他们的速度到武当山,也用不了多久。
“闭嘴!老娘有正事干。”
昭白了眼南宫,你懂什么?
这里可是有一家百年酒铺,自从带了你,老娘可是好久没喝酒了。
现在连媳妇都不用老娘操心了,肯定是要去喝个痛快。
…………
“所以这就是你的正事吗?”
端起果汁轻轻抿了一口,看着大口喝酒的四个人,南宫心里有些无语。
“你们三个喝酒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还要让这小丫头喝酒?她才16岁,喝酒伤身。”
把石向磊的手紧紧的摁在桌上,不顾她的挣扎,南宫神情无奈。
搞了半天,原来五个人中就他一个一杯倒的货色,其他人全是酒桶里长大的。
石向磊脸上带着些许红晕,歪着头看了看南宫,伸出另一只手端起碗一饮而尽。
你光握着我一只手有啥用?老娘不是照常喝?
“小二,再拿些花生。”
朝远处身着古代服装的服务员挥了挥手,南宫把桌上的花生壳扫进垃圾桶。
“客官,您的花生。”
毛巾搭在臂膀上,服务员把花生放在桌上,看着坐在桌旁的大小美女,尤其是白芊儿,眼睛一亮。
妈妈,我恋爱了!
“小屁孩,给老娘亲一口!”
或许是喝到兴头上,白芊儿拉过南宫狠狠的咬了一口。
服务员眼神一暗,脸上充满了羡慕神色,随后端着空盘子走进后台。
果然是鲜花插在牛粪上,没想到在酒铺做个小二还能吃到新鲜的狗粮。
“这次就不跟你计较。”
伸手摸了摸嘴唇,淡淡的血渍出现在指尖。
南宫嘴角泛起微笑,毕竟,刚刚那个服务员的眼神他很不喜欢。
“小家伙,还吃醋了!”
昭养了南宫那么多年,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小家伙吃醋了。
“以前老娘被人追的时候,你怎么不吃醋?你是不是不爱老娘了?”
“师傅,你都多大了?再不找个好人家嫁出去,真要单身一辈子?”
听到昭不着调的话语,南宫撇了撇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武当山即将继任的那个大师兄好像是喜欢你的吧?”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昭摆了摆手,谈起那个武当大师兄时,眼中充满无感。
她喜欢的类型应该是那种骑威武马匹,身披铠甲的俊美大将军。
可惜,古代或许可以找到这种类型的,但现在找不到了。
也怪老头子,小时候老给她讲什么将军故事,现在也没有个男的能看对眼。
“而且你师傅我啊,年龄都这么大,也不打算找了,等你孩子出生,带带我的徒孙也不错。”
“老女人,我孩子什么时候要你带!当老娘是死的吗?”
坐在一旁喝酒的白芊儿当即炸毛,也不管两者的武力值,对着昭怒吼到。
弓冰连忙出来打圆场:“你们还不如讨论讨论生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
“女儿!”
南宫和白芊儿同时说道,不同的答案从他们嘴中传出。
“俗话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老娘可不想多个小屁孩跟我争宠。”
白芊儿剥了一枚花生塞进嘴里,同时也抿了一口烈酒,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我见不惯你身边有别的男的。”
南宫更为直接,言语中丝毫不掩饰自己吃醋。
自己媳妇以后要抱一个男的睡觉那怎么能行?他怕是能酸死。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白芊儿率先败下阵来,对昭妥协说道:“那以后就交给你带了。”
“这不就对了!”
昭端起酒碗和白芊儿的碗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等自己老了,宝贝徒儿长大娶妻了,带着小徒孙过着悠闲的日子,这才是生活嘛!
至于男人?
让他们都去死好了!
老娘已经没有心思谈恋爱了!
一碗接一碗,一坛接一坛,原本高挂在天空的太阳渐渐向西斜。
随着街口的第一盏路灯打开,夜晚正式来临。
南宫看着依旧大口喝酒的几人,眼神中充满绝望。
下午下的飞机,现在已经到晚上了,怎么就光喝连厕所都不上?
这就是酒桶子吗?
“行了,该回去休息了,不然明天一身酒味的去武当山,那该多没有礼貌。”
去柜台结完帐,扶起已经醉呼呼的小丫头,南宫催促着另外还在喝酒的三个人。
听到催促,弓冰和昭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站起来往外走去,顺手把小丫头扶走。
而白芊儿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随后那个南宫将酒渡了过去。
“不、不讲武德!”
指着白芊儿,南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揉了揉南宫布满红晕的脸蛋,白芊儿满意的笑笑,随后拦腰将他抱起。
“你给他喝酒了?”
看着被公主抱抱出来的南宫,昭有点生气。
宝贝徒儿可不像石向磊的这个小丫头酒量那么大,你怎么敢给他喝酒?
“有吗?他是睡着了而已。”
白芊儿装傻充愣地看着昭,抱着他往远处的酒店跑去。
我要收回之前说的话,什么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简直是狗屁!
老娘现在就忍不住了,虽然不能把他吃了,但啃啃解馋也是可以的。
之前又把他弄怕了,当然要把他灌醉了才有机会呀!
“白芊儿!”
昭一跺脚,将石向磊丢给弓冰,随后又把碍事的高跟鞋脱下丢给她,光着脚追了上去。
无语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弓冰颠了颠怀里的小丫头,“现在就剩我们两个孤家寡人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