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欢见她们走了,随后也离开了,她思来想去,没有立刻去告诉谌桀这件事,生怕谌桀更不开心了。
不言被不为拉着去吃烛光晚餐,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哎呦大姐,我是带你吃好吃的,不是让你来受罪,你何必一副……那种脸呢?
不愿意看?拉我来干嘛?
我这不是……有什么好的,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你吗?
呵呵,借花献佛,你倒是很会。
这有什么?如果我没有心,连花都不会借,更不会献佛,关键还是在于心,我的真心你体会不到吗?
行了,难得的烛光晚餐,你赶紧吃吧,浪费了多可惜。
嘿嘿,咱俩干一杯,这可是一等一的好酒,除了谌总,也就咱俩有这福分喝了。
不感兴趣。
给个面子嘛,既然都来了,配合一下喽,不然岂不辜负了这浪漫的气氛?
对的场合,错的人,怎能融洽?
哎呦喂,我的大美女,你就把我想象成对的人,不就行了?人生也就是一场戏嘛,就当逢场作戏。
不言一听,开始想象恒学长。
于是她举杯,酒一口下肚。
这就对了,这才像万丈豪情的你。
不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意浓时,上来个乐队开始奏乐,于是不为拉着她开始跳舞。
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恒学长,于是把不为看成了学长的样子。
她很配合地跟着不为跳舞,不为搂着她的腰,她搭着他的肩,他俩对视着,似乎是情意浓浓。
奏乐完毕,乐队也散去,可不为还是搂着不言没放。
他第一次细细看眼前这个女人,她微醉的脸泛红,越看越上头。
他甚至情不自禁……颤抖着……去亲吻了不言一口……
不言还以为是学长亲她呢,心里美滋滋的,幸福地跟他拥抱。
她嘴里嘟囔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知道我的心意的,哪怕只能拥抱你一次,我也满足了。
不为很清醒,他恍然大悟,不言这话肯定指的是别人,她定是有一个牵挂着的意中人,不能在一起,所以每天看她,都是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脸。
他后悔亲她那一口了,有种趁人之危的罪恶感。
这一晚,他们都失眠了,谌桀、奚陌、阿恒、不为、凝欢……
凝欢一大早就去找阳正一,告诉了他她的所见所闻。
阳正一早就怀疑奚陌不是正常人,听了以后很是淡定。
正一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凝欢,你要我说什么呢?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那个奚陌肯定是会什么邪术,她能变出猫来,真的,我没骗你,我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突然就冒出一只猫,你说是不是很诡异?
真是这样的话,确实有点。
你赶紧派人把她抓起来吧,还有她那个同伙。
傻丫头,抓人是要有证据的。
她现在身份可疑,近些日子不是老有人失踪吗?我怀疑肯定跟他们有关系。
阳正一想起之前发现的那个视频,也就是奚陌在半夜救陌生男子的视频,那个男子在被她救了以后,之后便离奇失踪,再找到时,已是五脏不全,面目全非……
但视频里只拍到奚陌的背影,阳正一不敢确定是不是她。
正一哥哥,你急死我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丫头啊,即使那奚陌姑娘真有什么异能,但凭你这些描述,不足以说明她跟失踪案有关。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撵我,你又撵我,谌哥哥撵我,现在你也撵我,呜呜呜……
哎,哭什么啊?别哭好吗?怎么说哭就哭啊,跟个孩子似的。
男人通常一见女人哭,就手足无措了。
别哭了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那你答应我,你要全力调查那个奚陌,她肯定有问题。
好好好,哥听你的,你可以回去了吧。
你不准糊弄我哦?
嗯,不会。
但是我还想陪你聊一会,听听你的想法,我好学习学习。
我没什么想法。
我不信,你的思维一向超乎寻常,你肯定有不一般的见解。
那你高看我了。
你就说嘛,别谦虚了,况且你就算把所有的想法都告诉我,我还不一定能消化呢,正一哥哥你就别藏着了,说嘛。
你再缠着我,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
阳正一坏笑着向她走过去,眼神里感觉都是柔情,离得很近了,凝欢有些慌,自动后退,被逼到了墙上贴着。
阳正一手撑在墙上,把她拦住了。
知道为什么会后悔缠着我吗?
我不明白啊,有什么好后悔的?
确定?
你干嘛啊?审问犯人也不是这么审啊。
阳正一没再说话,而是俯下头去,看样子是要来一波吻……
凝欢看他离得越来越近,心砰砰砰的……
哎呀!
凝欢推开了他:你坏透了,都不明白你这种品行怎么当警察的,我不烦你就是了。
凝欢赶紧跑了。
正一笑笑,摇摇头,坐回了他的位子。
谌桀思来想去一个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便去奚陌上班的公司,拉她出来,他是要把事情问清楚了,不喜欢含含糊糊的,干脆明了比较好。
奚陌甩开了他的手:谌总,你这是干嘛,我要上班呢。
我有话问你。
有什么话不能下班以后说吗?
他是你的什么人?
谁啊?
昨晚那个。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
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我,我早就不存在了。
哦,救命恩人是吧。需要以身相许来报答的那种吗?
这个你管不着吧,那是我的事,我回去上班了。
谌桀拽着她不放:我再问你一句,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奚陌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不知怎么回答。
回答我!谁更重要?
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没有可比性。
呵呵,意思是,我就是个微不足道的人,我连比的资格都没有是吧。
你不懂,你和我,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而他,和我才是一路的,我只知道,他对我很重要,重要到我可以为他牺牲我的命……
那我呢?你不也曾为了救我,差点牺牲你自己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难道你敢否认?
不一样,任何一个人有难,我都会去救的,你不要误会。
谌桀放开了她:明白了,原来如此,多有打扰,抱歉。
他的声音决绝而悲伤,转身离开,孤单落寞的背影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