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睁开了眼睛。
男人未在此处,但面貌却浮现在她眼里。
学长,今天此举,并非我本意,但你也知道,如果今天我不进来这里,我不仅会原形毕露,还会性命堪忧。
小陌,我从来不会怪你什么,我是在担心你。
我知道,学长你让我不要接近谌桀那个人,你说他会伤害我,可是,我的身体里总有另一个声音,告诉我,说他不是大恶之人,他不会害我。
愚昧,愚昧至极!
学长,你别生气,我今天接触他,只是为了活命,以后不会跟他再有交集。
嗯,反正你谨记我的话,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永远只有我一个。
嗯,谢谢你。
又忘了我说的话了。
哦,以后不跟你说谢了。
哎,好好修养吧,我也正在寻找能救你的办法,不希望你以后老是来这个地方续命。在此之前,你好好保护你自己。
嗯,我知道,学长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
小陌,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
学长你说。
算了,以后有机会,见面的时候,我亲口告诉你。
好。
保重。
嗯,你也保重。
奚继续闭目修养,脑海里没有其他的杂念,只有一条:活下去。
谌桀离开警局后,边走还边寻思那个女贼,他以前也遇到过不少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甚至罪行更大的犯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如此把他当一回事。
突然,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他旁边,只见三不言下了车,匆匆过来请罪。
谌总,抱歉我来晚了,您没有什么事吧?
你这话何意?你知道什么?
额,一大早您就不见了,我到处找您,以为您遇到什么急事了。
四不为也下车跟了上来。
天大的事,对于我们谌总来说,也不是什么事。他是谁啊?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谌总。智勇双全,武艺超群……
四不为的这句拍马屁的词,从来就不会变。
谌桀瞅了四不为一眼,四不为脸上谄媚的笑立刻僵在嘴角。
谌总,您上车吧,我连早餐都给您带着放在车上了,您可以好好享用您的营养餐。
您请!
四不为跑去把车门打开,鞠躬哈腰,让谌总上车。
就在此刻,一帮劫匪出现了,挡住了谌桀的脚步。
奶奶个娘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劫我们谌总,也不知道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简直是想找个免费的棺材吧。
四不为关掉车门,过来吼道:你们这群缺棺材的,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谌总……
话还没说完,那几个人就开打了,看来根本不是劫财来的,像是跟谌桀有仇,想教训他一顿。
不过他们是低估了谌桀的武功,他一个人,摆平他们几个根本不在话下,更何况还有三不言和四不为协助。
不到两分钟,几个人就被摆平,并且警车也来了,他们被拉走了。
三不言立刻表示关心:谌总,您没事吧?
嗯。
四不为道:谌总,您回去休息,我跟着他们去警局一趟,帮您审问一下这些王八羔子。
这次我亲自去!
啊?
没听错吧,谌总,以前这种事情,您从来不过问的,今天怎么……
我做事需要跟你说明理由吗?
谌桀白了四不为一眼,四不为没话可说,也不敢说。
三不言道:谌总,需要我们跟着吗?
不必,你们回去吧。
好,我们随时候着,谌总您一处理完,我们便来接您。
谌桀点了一下头,上了警车。
阳警官怎么没来?
哦,谌总您好,我们阳警官正处理一个案子,所以才顾不上其他了。
谌桀猜肯定是今早那个女贼拖住了他,难道女贼跟这帮人有勾结?
额,谌总,您没受伤吧?
没。
那就好,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好交代了。
不需要你交代什么,我的命数如何,从来不需要任何人负责。
嘿嘿,是是是,谌总说什么都对。
警员突然才想起,他就不应该多言,好好开他的车才是正事。
到了警局,几个犯人被带进了审讯室。
阳正一看见谌桀,戏谑道:兄弟啊,你还真是舍不得我,这么会功夫,咱们就见两次面了。
少废话,早上的犯人什么情况?招了没有?
早上的犯人?早上的犯人可多了,不知谌总指的是哪一个?
你能正经说话不?
谌桀给了他一个冷眼,实在太冷,正一不禁打寒战。
哦,是那个潜入你家的女贼啊,哎,这姑娘我还真是头疼了,太头疼,不好应付啊。
为何?
你要不亲自去审问吧,我看你的审问能力比我好很多。
这工作是你的,你……
我现在甘心向你学习啊,我审问新来这几个,女贼就交给你,保重啊,不过放心,在这里,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阳正一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谌桀心想:不就是审问嘛,谁还不会。
两分钟后,奚被带到了他面前。
她面对他,永远是一张比他的脸还冷冰冰的脸。冷的同时,还带着一种强制性的不屑一顾。
她总感觉这个人似曾相识,而且不会伤害她。
谌桀也有同感,感觉这个叫奚的女人不是什么坏人,去他家也许真的只是为了偷吃东西,但是她似乎有着深不可测的心机,对他来说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你叫墨是吧,哪个墨?
陌生的陌。
你去我家,只偷吃了东西?
嗯,一个包子。
为什么选择去我家偷吃的?
顺路。
顺路?你是去哪儿,顺路?
我去哪儿与本案无关吧,我可以不回答。
奚的回答简直是惊到了谌桀,难怪阳正一说头疼,确实有点头疼。
额,你若是好好配合我的话,我今天就可以让你出去了。
不需要,尽管关着我好了。
谌桀更是惊讶了,还有人不想早点出去的,这女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什么来历,问她什么都不说,难道要大刑伺候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