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卧槽!你特么的是不是眼瞎啊!”
酒店包房里,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胖子指着一名年轻的服务员破口大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正准备上菜,您一下子站了起来,我实在躲闪不开了……”这名年轻的服务员赶紧解释道。
服务员在上菜的时候中年胖子突然站了起来,一份石斑鱼丸汤直接洒在了他的身上。
中年胖子擦了擦身上的汤汁,说道:“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行了?把你们经理叫来!”
“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给您,您就别找我们经理了!”年轻的服务员哀求着说道。
“赔?我这可是阿尼玛今年的最新款,两万多块钱,你特么一个臭服务员能赔得起吗?”
“啊?这么贵?”服务员看着胖子身上的衣服,和夜市上10元一件的T恤没有什么区别啊。
“啊什么啊!赶紧把你们经理叫来!”
年轻的服务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不敢去找经理,只要经理一来肯定要把自己开除,自己还指望着这份兼职挣来的钱交下学期的学费呢。
可是中年胖子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见服务员没动弹,直接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胖子回到了座位上,翘着二郎腿一言不发,场面多少有些尴尬。
过了不到三分钟,包房的门被打开了,酒店老板梁大力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马总!马总!实在不好意思,这顿饭算我的!”
中年胖子脸上的横肉一抖,不屑地说道:“我踏马的差你这顿饭吗?”
“不差不差!马总您看……”
“我看个屁!让这小子给我磕个头,这事就这么算了!”马总嘴里叼着烟,嚣张地说道。
“不可能!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道歉了,你这衣服多少钱我也可以赔!让我跪下?门儿都没有!”年轻的服务员生气地说道。
“张拓!你还想不想在这干了?这可是伟业集团的马总!每年在我们酒店的消费额好几百万,这是我们的财神爷!”梁大力对着张拓吼道。
“我管他是什么马总牛总?别说是你的财神爷了,就算是你爷爷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吧?”说着,张拓就脱下了服务员的制服,接着说道:“我他么的不干了!这个月的工资就给这个死胖子买衣服吧!”
说完张拓转身离开了这个包房。
“你……”
“啧啧!小伙子有个性啊!梁老板,他叫什么名字?”马总问道。
“马总马总,他就是个小屁孩,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您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您。”梁大力赔着笑脸说道。
“小屁孩?哼哼!现在的小屁孩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吗?”马总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唉!
梁大力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这件事是不能善终了。
马总名叫马伟业,在青城是一个出了名的人物,心狠手辣睚眦必报阴险狡诈……凡事能形容恶人的词汇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
他所创立的伟业集团凭借黑白两道上的关系一跃成为青城排名前三的集团,资产达数百亿,这就更让他肆无忌惮了,凡事得罪过他的人,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轻则缺胳膊少腿,重则家破人亡。
今天,马伟业的迫害名单上又多了一个人——张拓!
这小子竟然不给自己面子,一会儿就找人打断他的狗腿,让他一辈子都跪着!
此时的张拓还不知道危机已经到来,他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酒店,朝学校走去。
张拓马上就要大三了,这个暑假他没有回家,留在了青城做起了兼职。
虽然家庭条件不是很困难,但是张拓还是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应该为父母分担一些事情了。
自从上大学之后,张拓的课余时间都在做各种各样的兼职,酒店服务员、送快递、送外卖、发传单、当家教……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兼职,他基本上都做过了。
在当兼职的过程中,张拓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刁难,比如外卖送慢了要给差评、当家教被学生家长调戏……
没错!张拓1米85的个头,虽然有些瘦弱,但是五官很有立体感,同学们戏称他为青城大学吴彦祖,被评为青城大学第二校草。
因为第一校草不仅长得帅,而且浑身上下还散发着金钱的气息,这是张拓比不上的。
又帅又清纯的张拓,在当家教的过程中难免会引起一些老阿姨的关注。部分胆大又按捺不住寂寞的老阿姨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让张拓措不及防。
每当这个时候,张拓都忍不住抱怨道:“难道长得帅也是我的错吗!”
刚走出酒店没多久,路过一条小胡同的时候,张拓突然被人拽了进去。
“卧槽!”
张拓忍不住赞美了一声,自己这是遇到抢劫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