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你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的干什么?”杜元松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站到了众人面前。
杜元松看起来一点儿没有黑道大哥的样子,一身阿尼玛的精致男装,皮鞋也擦得锃亮,一副国字脸,浓眉大眼,要是不知道的话绝对会以为是一名成功的商人。
黑虎终于等到救星来了,屁滚尿流地爬到了杜元松身边,哭着说道:“大哥!你看看这小子把我打的!”
“卧槽!你特么的说话就说话,怎么嘴里还往外喷血呢?你离我远点!”杜元松嫌弃地说道。
“大哥……是那小子把我的牙打掉了……”黑虎委屈地说道。
“嚯!干什么呢这么热闹?”说话间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张拓抬头一看顿时两眼放光!
是马伟业!当初要打断自己两条腿的那个人!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张拓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了马伟业面前,用低沉地语气说道:“死光头!你还认识我吗?”
马伟业盯着张拓看了一会儿,实在是认不出来面前的这个人是谁,这些年被自己踩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多了,哪能都记住了。
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马伟业笑嘻嘻地说道:“这位小兄弟看起来火气挺大啊,咱俩之前见过?我没挖你家祖坟吧?哈哈哈哈哈!”
“呵呵!看来贵人就是多忘事啊!今天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说着张拓就要去揪马伟业的头发,没想到一把摸到了马伟业的大光头,差点儿没把自己滑出去!
特么的!忘了这茬了!
张拓左手又迅速地揪住了马伟业的衣领,右手握成拳状直接捣向了他的嘴巴,边捣边说:
“你不是要把我的腿打断吗?”
“你不是要让我永远跪着吗?”
“你不是可牛哔了吗?”
“你不是要我配你20000块钱的衣服吗?”
“你今天怎么不穿了?”
“谁让你剃光头的?”
“……”
连续捣出了十几拳,马伟业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
“玛德,这么不抗打!”张拓把已经像死狗一样的马伟业扔到了一边,转头对杜元松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杜元松此时已经吓得不行了,但作为一名常年在刀尖儿上舔血的人,他很快镇定了下来,强压着内心的恐惧说道:“小子,你想干嘛?”
“不想干!对你没兴趣!”张拓回了一句。
卧槽!杜元松气坏了,我是问你想要干什么事情!不是让你干我!
“你是真想找死啊!”说着杜元松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张拓。
张拓没有任何慌张,反倒是旁边的荆耀江吓坏了,腿直打哆嗦。今天这个舔狗当的太不值当了,都舔出人命来了!
对面坐着的妹子也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我就是当个酒托挣点钱而已,不想闹出人命啊!
“呵呵!拿把打火机吓唬谁呢?”张拓笑着说道。
“我特么的让你看看这是不是打火机!”
说着杜元松就扣动了扳机,在子弹即将射出枪膛的一瞬间,张拓闪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一下枪身。
这一拍不要紧,子弹朝着地上趴着的马伟业就去了。
“啊!!!”
昏迷中的马伟业直接被疼醒了,捂着大腿惨叫了起来。
清醒过来的马伟业看到杜元松正拿枪指着自己,当即火了。
“老杜!你特么的打我干什么?!”
杜元松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脑子里一直在琢磨这个小畜生是怎么躲开自己的枪的。
自己可是青城出了名的快枪手,想当年在那张大水床上……
呸呸呸!想岔了!
张拓可不管杜元松的枪有多快,两只手抓住了他的两个肩膀,轻轻往下一拽,两个肩膀瞬间脱臼,枪也随之掉到了地上。
张拓把枪捡了起来,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说道:“啧啧!还是真枪呢!我这辈子还没打过手枪呢!”
“你瞎说!上学期有一天晚上熄灯后我还看见你的床在乱晃呢!”看见大局已稳,荆耀江又开始出来嘚瑟了。
“你给我滚蛋!”张拓瞬间尴尬了起来,自己做的那么隐蔽也能被发现?
没有理会张拓,荆耀江拍了拍胸脯,又对那个妹子说道:“妹子,不用害怕,有我在他们不敢伤害你!”
张拓一脸懵逼地看着荆耀江,说道:“那我走?”
“哎哎哎,拓哥拓哥,我开玩笑呢!”荆耀江一把拉住了要往外走的张拓。
杜元松快要疯了,这是两个什么品种的奇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