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星没有关心猪八戒去了哪里,也没害怕那人能把自己怎么样!
光是看看力量对比,大家就早已心知肚明。
一辆电动车,对阵七八辆豪华轿车,实力悬殊,这场比较,从一开始就已宣告结束了。
几乎所有人,除了吴星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高人,真的是高人,你看那仙风道骨的气质!”
人群中,有人议论道。
吴星看了那人一眼,还被人白了一眼,“去去去,什么货色,我们说的是你吗?也不照照镜子,瞅瞅你是什么鸟样!”
“我靠,我再不济也不至于这么寒碜吧?”吴星心里不禁默默地念叨,但他外表依然平静,看不出一丝害怕。
因为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如何对付那人,所以此刻也没有求助猪八戒的举动。
到了刘家坝子,这坝子原来是阻挡水流冲向华宁市的,不知后来是哪一个地方官执政的时候,居然说是因为其中一条河的风水冲了自己家,对自己的仕途不利,就生生给改道了。
对于老百姓而言,只要不发水灾,随便它流向哪里。
这刘家坝子,是一条拦河大坝,特别宽敞,容得人也不少。所以,就是把他们都叫到这个地方,看起来也是稀稀拉拉的。
这里离市区有点距离,算是偏僻的地方,特别适合约战,这也是陆左强毫不犹豫答应的一个条件。
一下车,陆左强就指使人把吴星围了个水泄不通。
余师傅已经摆好决战的架势,吴星知道避无可避了。
“姓吴的,你自己找不自在,如果你现在认输,给爷磕头认错,我就既往不咎。看在你也够胆的份上,以后可以跟着我混,保证在华宁市地界上,没人敢找你的麻烦!”
吴星笑了笑,没有搭话。
到是一旁的手下当中,交头接耳,有人还说:“这小子不知道走的什么大运,居然能被陆大少如此礼遇!”
看着吴星不答话,陆左强失去了耐心,右手一挥,余师傅一跃而上,直冲吴星而去。
吴星自从重生之后,对于武术有种无师自通的感觉,大概是前世看武侠和电视剧太多,自然而然知道很多招式,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所以,一切的一切,只要是快了,自然你就无敌了。
余师傅腿未至,寒风已经冲击到了吴星的身旁,吴星一个闪身让他一招。
没有挨着吴星,余师傅并不气馁,又运气回头就是一掌。
这一掌,连一直盯着他看的众人都大吃一惊,谁也想不到余师傅能够练得如此出神入化,一般人很难有反应的机会。
还有人估计吴星会被这掌击毙的,脸上都带有了轻蔑的笑容。
可吴星一个闪身,居然出了包围圈,到达了坝子的边上。
余师傅大惊,他实在想不到吴星怎么能有如此快的速度,而且是众人围堵的情况下。
也容不得自己思索,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再不乘胜追击,岂不错失良机?
吴星一点也不着急,他已经早早想好了对策。
这坝子,自己送外卖来过一次,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凭借自己超强的记路能力,这里的地形早已了然于胸。
所以,这次选择这里,就是为了引诱姓余的下坝子,找一个真正没人的地方,教训他一番。
虽然他的功力在自己之上,但是不见得他会变化之术,这也是自己弩定会赢的一个条件。
余师傅又是一脚踢了过去,本来是想一脚定乾坤,把吴星这小子踹下去完事儿的。可没想到,吴星居然躲了过去,还顺手把自己拉了一下,自己只能顺势跳下坝子。
这坝子足足有十来米高,一般人下去,不死也会被摔成残废,可这余师傅居然稳稳地站在了下面。
吴星当然也不再话下,坝上的众人则是惊叹不已。陆左强也为自己说出要收吴星为己用的话暗自庆幸,没想到自己看人居然这么准,吴星如果不是老找自己的麻烦,还真的是一个人才。
吴星看到事情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进行,就更加心情平静了。
余师傅找好角度,对准吴星又是一脚。
这一脚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因为他看到吴星身后是悬崖峭壁,他避无可避,更何况自己乃是修行之人,速度也比刚才要快上许多。
这一出脚就是准备置吴星于死地的,更何况到了这没人的地方,死人也只有对自己负责。
这一脚势大力沉,冲击力足以踢翻一辆满载货物的半挂车。
再看看吴星,那单薄的只有百十斤不到的体格,只要是碰到,他就非死不可。
“受死吧!”余师傅一声大喝,飞身而来。
吴星反而提起左臂,“阿弥陀佛!”,不见了踪影。
余师傅大惊,他不知道吴星究竟有多快,只是这一脚踹到了悬崖峭壁上来不及收脚,顿时感觉自己的腿都深深地嵌了进去。
吴星却在他的背后,用胳膊肘勒住了他的脖子。
其实在他飞来的一瞬间,吴星使用了大小如意,变的很小,躲过了那一腿,否则自己也说不准还能不能活着。
不管何时,这法术都比那单纯的武力要厉害。
当然,这也是为啥紧紧会天罡三十六变,就让猪八戒成为天蓬元帅飞升成仙。
余师傅输得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在华宁市这还是自己头一次遇到这么强的对手。
“你输了!”
吴星对余师傅说道。
余师傅动掸不得,只能认输。
这一点又使得吴星对人的认识更进一步:也许,有的情况下,太执着不是好事;有的情况下,面子真的不重要。
吴星并没有下死手的准备,即使余师傅之前想杀死自己,自己依旧没有杀死对方之心,毕竟现如今的自己跟凡人还是有区别的。
或者说,这些天对着地藏王菩萨修行,让自己身上的戾气少了许多。
吴星使了一点小法术,把余师傅的腿从悬崖壁上拔了出来。
扶着他轻轻一跃,上了坝上。
众人也是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弱不经风的穷小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