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看到了于不惑还给自己带了水,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毕竟他给自己的女友带水是他的本分,给他带水就是情分了。于不惑,只是笑了笑。
很快到了晚间弗兰德前来检查,三人的训练情况。白兰和奥斯卡都明确完成了。当问到宁荣荣的时候,奥斯卡还是撒了谎。看来奥斯卡还是对宁荣荣念念不忘。即使他已经看清了宁荣荣中的真面目。
然后他理所应当的被弗兰德罚去再跑步。紧接着已经得到七宝琉璃宗宗主许可的弗兰德拿着鸡毛当令牌,肆无忌惮的开始精神打压宁荣荣。
宁荣荣被气道:“区区一个魂圣。竟然也敢贬低我。”随后宁荣荣细数这些年的成就。
然而,这里可是史莱克怪物的聚集地,斗一时代的天才几乎全部都聚集于此。
然后弗兰德开始一一细数他这些天赋出众的学员。就连朱竹清都被弗兰德说成有着一颗坚定执着的心。明明朱如清这么努力,全都是被家族逼的,不努力向上成为强者就得死。当然,现在正在被PUA的宁荣荣顾及不了这些,因为从一开始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在别人的思路里思考。
最后,弗兰德来了一记绝杀,奥斯卡是先天满魂力的食物系魂师。
“不可能辅助系魂师,怎么可能有先天满魂力?”宁荣荣,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了。作为天下第一辅助系武魂宗门的继承者,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辅助系的修炼有多艰难,辅助系又怎么可能会诞生先天满魂力?
最后,弗兰德还借此扯出奥斯卡,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可能替代七宝琉璃宗的人。是这个世界最优秀的辅助系魂师。
这一次次的打击将宁荣荣这个小魔女那颗骄傲的心打的稀碎,随后承受不住,捂着脸哭泣地跑了。
一旁的再此观看的于不惑,人都麻了,没想到宁荣荣真的能被忽悠到。毕竟现实和小说是两件事,还以为会有不一样的发展。其实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宁荣荣从一开始就被弗兰德给忽悠了,自然对于弗兰德九真一假的话,相信不已,最后成功的被彻底忽悠了。
前面弗兰德说的没错,但最后面说奥斯卡能成为替代七宝琉璃宗的人,却夸大其词了。这个世界的天才很多,先不说每年陨落的那么多天才。就是他成长起来了又怎么样?他只是一个人,如何能去跟一个传承千年的宗门媲美。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没有战斗力的辅助系。
作为地三宗之一的不死宗,难道就没有出现过封号斗罗级别的辅助系魂师吗?很明显出现过,但数量的劣势致使他无法强大起来。
又有人说奥斯卡跟不死宗不一样,他的武魂可以依靠血脉繁衍生息。没有不死宗那样一代只有两个传人的限制。
七宝琉璃宗的人又不是傻子,会等待这个宗门成长起来再去一对一对打。只要他展示出有可能超越七宝琉璃塔这个天下第一辅助系的可能性。那么,七宝琉璃宗必然会使他灭亡。
好机会。于不惑看着跑掉的宁荣荣。这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好机会。他来史莱克学院,可没忘记干什么?破坏唐三的气运。
于不惑可是看过绝世唐门时代的书。我想在这个斗罗的世界里,是有命运存在的。而气运与命运都属于玄之又玄的不可捉摸的概念。斗一的比比东和千仞雪,明明都是一手好牌,却打的稀巴烂,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两人的气运有问题。
根据前世许多同人的阴谋论。这个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修罗神。可能他掌握了某种有关于气运的使用方式,人造出了一个时代之子唐三。
如果唐三真的是修罗神让他从其他世界转生过来的,那么冰火两仪眼的仙草有可能有问。所以于不惑才一直没有去打仙草的主意,而是等待稍微有些保障再去看看。
而眼下就要逐步破坏掉唐三的气运,给宁荣荣心中种下一个不和的种子让其史莱克分裂,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弗兰德在这时正准备带其他人前去索托大斗魂场积累战斗经验。于不惑,婉言拒绝了。白兰也没去,毕竟她是辅助系魂师。她可不会跟于不惑以外的人组队。
随后于不惑和白兰找上了宁荣荣一起安慰她。于不惑,还将自己所想。全部告诉了宁荣荣,使她恢复了信心。这让弗兰德刚才的一番PUA全部白费了。
在这个世界武魂和家世才是主旋律,平民的天才终究是平民,想要靠一代人的努力去超越,基本上不可能。通过一阵鼓励。让宁荣荣这个魔女本性又恢复了。
随后几人便留在史莱克学院等着他们从索托大斗魂场回来。不过在其他学员将要返回的时候于不惑带着白兰刻意先行一步,准备看一场好戏。
戴沐白一回来,便又与宁荣荣发生了冲突。知晓原著的于不惑知道戴沐白在朱竹清那里吃了瘪,心情不好。不过并没有出面调和二人。
“不惑哥哥,我们要不要出去帮忙拉拉架?”躲在草丛中的白兰对着于无惑问道。
“不用,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于不惑,轻轻摇头,随后便带着白兰返回房间休息。
而被戴沐白差点打伤了宁荣荣,立刻便出言反击,还扬言要杀死戴沐白。经过于不惑的恢复信心,甚至比原著还要更甚。当宁荣荣要求其他几人帮忙时,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尤其是当她看见奥斯卡时,奥斯卡却说:“最初见到了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精灵,后来之后我发现我错了。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仆人,我并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个,如果你还不改掉你的性子,那么朋友将永远成为你的奢望。”说完之后,奥斯卡便走了。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奥斯卡的这番话,令宁荣荣产生了自我怀疑。甚至在考虑到底是不是自己错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经过于不惑的一番夹带私货的安慰,让她并不觉得是自己错了,错的是其他人。这注定会让她与众人会越行越远。看到众人不帮她并未像原时间线一样哭了一夜。只是心里有些不爽,便返回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