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彻霍,中年男子,无业游民,三十好几才攒够个老婆本,结了婚。婚后也确实在好好工作,挣钱养家糊口,小日子也过得逐渐有了起色。
一年后有了个女孩,虽然经济上有点拮据,但一家人还是很高兴,有孩子后,居彻霍挣钱的动力更加十足。
直到今年过年回老家的时候,居彻霍不知道是受到什么刺-激,发现以往的发小们好多都开上豪车,奥迪、奔驰和宝马竟然都有,而自己竟然还只开着一辆二手的奇瑞QQ,脸上那个挂不住啊,于是痛定思痛一定要买辆新车。
五六十万的车咱买不起,那二三十万的车付个首付贷款总行了吧。
于是和老婆一顿商量,妻子也觉得买个好车脸上有光,在亲戚朋友面前也能昂起头,拍着胸脯,看!我开的是豪车,我是有钱人!!!
本来看对的是二十几万的车,结果被卖车小姐一顿忽悠,提回来一辆四十万的奥迪A4,首付十万,剩下的三十万做了分期,然后开着豪车,载着老婆闺女风光的出去潇洒去了,身后是卖车小姐开心的笑容,又一个傻瓜成为了车奴,我的奖金棒棒哒!
亲戚朋友一看居彻霍竟然有钱买得起奥迪,肯定是挣下钱了,一个个的屁颠屁颠跑过来祝贺,居彻霍感到人生从来没有如此风光过。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后,居彻霍整整瘦了三圈,老婆也是整天愁眉苦脸。
五年分期,月供5000元,还不说每年的油钱,保险,保养费,停车费,哦,对了,还有莫名其妙的罚单,每年在这辆车上就得花出将近两万多,再加上月供的话,每年还6万,加起来一共八九万的支出。
而居彻霍和妻子都是普通的打工人,两人一年能不能挣到十万块钱还是个未知数,再说了,还要吃喝拉撒啊,日常开销啊,不能全喂车吧。
居彻霍撑不下去了,原本蒸蒸日上的生活竟然被一辆车给打乱节奏,有了卖掉这辆车的打想法,可是每当实行的时候,想了想又有点舍不得,而且被亲戚朋友看到了,又会怎么说自己呢?肯定是会被嘲笑。
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如今的时代,并不是你买不起豪车,而是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养的起。就跟漂亮女人一样,哪个男的不想要,但问题是,婚后的生活如果挣不下钱,哦,不,如果挣不下大钱,还不是天天受气。
日夜操劳,寝食难安的居彻霍有一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有人让他去盗车卖了,而且还交给他很多盗车所需要的技能。
居彻霍感到很不可思议,但是受形式所迫,不得不去尝试,竟然。。。竟然真的成功了。
不仅偷到车,还完美的躲开所有追踪,最近DX市闹得沸沸扬扬的车辆盗窃事件的罪魁祸首原来在这里。
而当初刑警队的众人只把视线集中在伤亡上,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李雪馨心思缜密,顺着这条连环车辆盗窃事件锁定目标嫌疑人。
通过几个月的疯狂作案,定西县的车主们人心惶惶,都不敢在马路上的停车位停车,而对于居彻霍不仅提前还清车辆贷款,竟然还又买了一辆奥迪A6L。
居彻霍内心极度膨胀,却没有发觉梦中的黑影渐渐的控制自己的心智。
有一天,居彻霍闲着无聊,随意盗取了一辆小轿车,准备开到目的地出手,挣个晚餐钱,谁知在途中,彻底被梦魔所控制。
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眼看着就要撞死那一家四口的时候,居彻霍凭借意志,猛然清醒片刻,急打方向盘,但还是迟了,直接撞死三人,只留下一个三岁的小男孩。
居彻霍慌了,怎么办?打120?还是逃跑?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倒在血泊中的母亲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对着车里的居彻霍恳求道。
居彻霍心头一软,正打算拨打救护车电话,谁知神志又被梦魔所控制。
油门一脚踩死,扬长而去,留下地上三具冷冰冰的尸体,以及从后方踉跄跑来的三岁男孩的身影。
就这样,在成功被诱导杀人后,满足梦魔附体的条件,身体被车祸梦魔所占据。
“哈哈,真是贪婪而又愚蠢的人类。”车祸梦魔兴奋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能出来活动的感觉真好。”
梦魔们正常情况下只能存在于梦境世界中,只有达成某种条件后,才能够侵占人类身体,出来为祸四方。
之前的彩票梦魔,如果当时没有被梁默所慑服,而是任由钱旺中大奖的话,那么下一刻就是彩票梦魔侵占钱旺身体的时候,如果真让其得逞的话,对于现实世间中只要买了彩票的人,将会是灭顶之灾。
会让人们不该中的不中,该中奖的还不中,反正就是不管怎么买,就是不会中奖。
被车祸梦魔彻底占据身体的居彻霍来到之前藏匿黑车的窝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尽情放纵着,而车祸梦魔的一大兴趣,就是制造各种炸药,喜欢爆炸时那一瞬间的毁灭,极具艺术感。
就在居彻霍沉浸在自己的研究时,一声枪响扰乱了自己的思绪,气的居彻霍咬牙切齿。
根据响声的方位,掷出一枚自己刚刚做好的手雷,砰的三声巨响,火光四溅。
“这就是爆炸的艺术啊!”居彻霍喃喃道。
居彻霍敏锐的察觉到,两个人类竟然没有死,躲开自己的致命手雷,真是有意思啊,要知道虽然距离远了点,可还是附带跟踪技能的哦。
不过,这么好玩的猎物,值得过去看一看,不然实在是太无聊了。
“为什么要躲在树上?”跟着梁默爬到树上的李雪馨不解道。
“你仔细看附近的泥土,发现什么。”梁默凝重道。
李雪馨定睛一看,四下里的泥土有地方似乎被翻新过,好像埋着什么东西。
只见一只大野鸡扑腾着翅膀,落到一处被翻新过的泥土处,轰的一声成了一只烤野鸡。
李雪馨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地雷!”
“不错,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吧,然后从长计议。”梁默果断道。
“深夜寂寞,既然来都来了,那就不如坐下来喝杯茶水如何?”
远处传来一声阴冷的声音,一位中年男子漫步走来,头发乱糟糟的就跟个鸟窝一样,眼睛里泛着红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