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赫廉看到的思思头颅在说话,是恶鬼变化的伎俩,又是一团光点被吸收进体内,走廊恢复了光亮。赫廉还是妩媚的眼神,看了看宿舍里恢复的阳光,光线照在地上。面无表情,伸手拎起地上的背包,挎在背后,走出了宿舍。
空气中满星和山风看着赫廉离去,两人又是面面相视,满星惊讶的说道:“没想到他可以这样吸收灵力”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山风说道:“那个,,,人是谁,被附体了应该没关系,,,吧,好像看得见,,,我们”山风自从雪羽的鬼阵出来后,进阶就完成了,而且可以正常交流,和圣手一样,只是比圣手能力要差一些。此刻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惊讶,又有些结巴了。
满星说道:“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应该是霜夜,他的灵武,霜夜有这个能力”满星说完示意跟上,她也好奇霜夜会做什么,没想到一巴掌打在赫廉头上,把她给打出来了。
宿舍楼下,思思站在树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心上人吗”声音在她的背后传来。转身赫廉正笑着看着自己,羞赧的踢着小皮鞋:“哪有呀,赫廉哥你,瞎说什么呢”
“哈哈哈,好吧思思这么乖怎么会早恋呢”说着亲密的搂过思思,向冷饮店的方向走去。
思思虽然和赫廉的关系特别亲近,只是搂着肩膀这样的亲密动作还是第一次,紧张的小手无处安放,却又难以拒绝。赫连哥今天的眼神好坏的样子,而且也有点奇怪。不过心底里好似有一丝期待似的,怎么也不舍得推开环绕双肩的手臂。思思心里想着,这时耳边又传来声音:“暗恋也是不行的哦,除非是我”那温润的气息吹动着耳蜗,这吓小鹿乱撞的心更是被撩的心猿意马,脸上的殷红更盛了。
待思思,已经有点晕眩的感觉,而不能自持时。他们走进了饮品店,赫廉扶着她坐在了座位上。端着两杯果汁回来时,思思已经好多了,虽然脸上还是有一丝红晕。轻轻吸了一口冷饮,镇静一下自己的内心,心里想到赫连哥今天怎么会这么大胆,平时偶尔都是自己和他开玩笑,他也是不太好意思的样子,今天却。。。想着偷瞄的看了一眼。
赫廉却正看着远处的天空出神,邪魅的眼神,让思思不自觉的着迷,不由得看的入神了。回过神时,赫廉已经发现了,含着吸管一脸笑容,用勾魂的眼神看着自己。忽然羞涩的想逃避开那眼神,赫廉这次放过了她:“思思,你妈妈走了多久了”
冷思思不由的一愣,但还是答道:“爸爸说妈妈是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的,我也只是见过照片”
“你喜欢赫廉哥吗”赫廉突然话锋一转,冷不丁的问道。
冷思思愣在了那里,眼神闪动,刚退下去的殷红又升了起来,搓着手羞赧回答:“喜欢”声如细丝般,但是还是被捕捉到了。
赫廉微笑道:“走吧我们回家,我想吃一口冷叔的云吞了”说完拉着冷思思,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路上又开始说笑,这次大多都是冷思思在讲,赫廉微笑点头。
快到路口的时候,赫廉停下,让思思先回店里,把云吞煮上。
看着思思蹦蹦跳跳着离开,他在地上用脚不知在划着什么。
只是划完时,脚在墙角磕了磕,转身离开。这次身后的空气中,满月和山风没有出现。
冷叔的店里,一碗热腾腾的云吞,端了上来。赫廉凑上去嗅了嗅,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汤勺舀了一勺汤,回味无穷:“思思,冷叔的汤还是这样美味”
思思开心的说:“爸爸的手艺当然好了,不然你也不会经常来啊,只是每次做的时候,都不让我看,真小气。前天我要帮他配料,还被打了一下”说完噘着嘴,举着右手。
冷叔这时从厨房里走出来,嗔怪的说道:“小赫来了,好几天没见到你过来了。你这丫头还说,毛手毛脚的万一碰伤烫伤的,又要叫了”说完眼神里充满了关爱。
赫廉呵呵的笑了两声,接着慢慢的品尝起来,这时电话响起,思思冲赫廉比划着就去接电话了,听着是同学的电话。
赫廉走过去找冷叔聊天:“冷叔,暑假开学,思思应该就要去大学报道了吧”
冷叔微笑道:“呵呵,对啊,还要麻烦小赫你多照顾她呀,我这把年纪了没什么,心里唯独放不下的就是这个丫头啊”说着目光闪动,好似回忆起了往事一般。
赫廉也附和道:“是啊,不过该放下的还是要放下,人走了再留恋人世,会给家人带来厄运的,对吗冷姨”说着他那邪魅的眼神,犀利的盯着冷叔的眼睛。
冷叔正在忙碌的身体突然一震,手上的碗滑落,赫廉闪电般出手险险接住,没有发出声响。接着抬头看着冷叔的表情,他吃惊的看着赫廉:“你,,你怎么知道”还想辩驳,可是被赫廉真诚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刚才思思到学校玩碰到我,我就发现她的脸色太过惨白,而且无缘无故的会招来脏东西,这在一个正常的女孩身上太过诡异。最重要的是,她的手上被恶灵碰过,一个明显的手掌印。刚刚你们的谈话正好帮我证实了这一点”赫廉说着邪魅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冷叔的眼睛。
这时他的眼睛幽光闪动,声音是一个年轻女人:“是的,我是她的妈妈,当年我们很幸福,我的梦想就是哺育这个孩子长大成人。可是没想到我生她的时候,,,我只是想,多看她几眼,可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会有一个使者来接走,却没有使者来接我。思思爸爸看到了我,他边流着泪边和我说话,最后他让我就决定留下来,为了能陪着思思到上大学”
赫廉感觉到,思思早已走了过来,只是没有去打断,这时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冷叔:“真的,,是妈妈吗”说着眼睛已经噙满了泪水。
冷叔震惊的回头看着思思,又看了看赫廉,赫廉微笑。帮着冷姨恢显出了真身,这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的女人,忠厚持家的样子,颇具传统主妇的气质。她叫了一声思思,那血脉里的亲情瞬间迸发了出来,思思直接扑了过去,冷叔过去抱着娘俩,一家人哭作一团。
赫廉站到门口,一家人叙叙旧也是人之常情,自己就不要掺和了。看着拐角处自己画的东西,这时已经显现出来,一个绿色的屏障,把整个小区都覆盖在一个能量罩内,和当时鬼阵内霜夜布置的,那个小型的恢复阵法相同,只是这个大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