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物品信息:未知身份者的铭牌】
“这样想来你的味道也一定不错喽。”
中二病在白长青的笑声中说出了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话。
越来越觉得自己身体开始发凉,有冷风从自己的耳边吹过,这个时候白长青打了个激灵,这不就是中二病向自己说的自己的下场吗,不行我要先发制人。
“你刚刚在说什么。”
白长青的听力可不是副本里面的NPC能轻易想象的,别说贴脸小声说话了,哪怕隔着数十几米远小声说话他都能听到。
他可不觉得这个中二病说要品尝他的味道,是情侣之间的互相品尝味道。
毕竟【支线任务】中说了查明十二个人的真实身份,可并没有说怎么探查,按照论坛的惯例,只要最后能得到任务信息就可以了。
他白长青可不是什么圣母,性格好可不是做事磨磨蹭蹭不果断的人呢。
你都想对我下手了,哪怕仅仅是可能会对自己下手,那自己也不会可怜可怜对方,人家毕竟是想要品尝自己的味道啊。
从这个时候开始,白长青的目的就此转变,从之前的笑嘻嘻变成转移话题尝试一击致命。
再说了反正也是剧本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呢。
未来的未来,自己要是毕业被分配到了某个域外,到时候人性的抉择更是多了去了。
他也是大胆,想做什么就直接在人家的躯体上面上下扫视。
至于偷瞄?
那是没种的人才会做出的行为。
白长青看看从哪里暴起偷袭能保证一击致命,对方还不会受到太大的反应。
经常有什么警探剧,那些濒死的线人在说出什么关键的消息的时候,话说一半就死了。
他怕到时候这个中二病会钓自己的胃口,然后死去。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对方一击致命算了。
反正都可以摸尸的嘛,到时候哪怕她不开口说什么线索,副本也会爆出来的。
这样想想白长青发现一击致命貌似也不是不行,而且到时候也有的赚就是了。
“不对,你竟然想灭口?人不可貌相啊,够狠的啊,就因为我知晓了你的秘密?”
中二病先发制人把正在思考的白长青打断了思绪,这可不得了,一个正在思考的人突然被人打断了思绪,这可是相当的罪人的事情。
白长青之前还在纠结要不要主动出击,毕竟只是一句话的问题,对方和自己无冤无仇,万一错了到时候不会追悔莫及嘛。
现在可好了,白长青哪怕现在动手也不会追悔莫及了,你打断了我的思考,我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可恶!
中二病感觉到有一股股数量极大的恶意,从白长青的身体里溢出来,然后将她束缚住,一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有一点的动作极有可能横死当场。
中二病在庞大的恶意束缚下低下了她的头。
“踏踏踏...”
白长青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瘆人。
“再见喽。”
中二病的视线里只有白长青的那一双运动鞋。
“不不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我不会隐瞒的。”
在那些即将要凝成实质的恶意的挤压下,中二病的精神还是崩溃了,她对着白长青哭喊着。
白长青什么话都没有说,中二病也不敢抬头,她感觉到自己说不说出来自己都是要死的,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把生命放在眼里,说不定他身上的那些浓烈的恶意就是用生命堆积处理的。
“哈哈哈哈哈哈,包括你,包括我在内这里的十二个人都一个无辜的人都是罪不可赦的存在,我们每个人都该死,你以为你杀了我就有什么活路吗?我在下面等着你!等着你!”
中二病癫狂的笑着。
“哦,那行吧。”
束缚住对方的浓烈恶意突然散了,就仿佛一切从来都没发生过一般,中二病又可以抬头了,她也是这么做的。
白长青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冷酷无情,而是最开始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不对,你在探我口风?真的足够无耻,你个死直男,活该到现在都是单身,我诅咒你单身一辈子!”
中二病看着白长青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哪里还不知道刚刚的心路旅程,都是自己脑补出来的,生死面前自己居然上当了。
幸好他只是为了消息才恐吓她,等一会儿等他什么时候精神放松下来,就准备“礼尚往来”一下。
“谢谢夸奖,不过你可以上路了。”
白长青散漫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满足的笑容。
“什...”
中二病“么”字还没说出口,就感觉自己虚脱了一般,然后从胸口传来了足以撕心裂肺的疼痛。
“走好。”
“好疼...”
中二病低下头看着自己左胸被一只手臂贯穿。
“我可没有啰啰嗦嗦的习惯。”
白长青看着脚下中二病的生机渐渐消失脸上连一丝动容都没有,习以为常罢了。
然后白长青屁颠屁颠三步并成两步过去摸尸,摸了几个可能藏线索的地方。
最后从内衬的袖口处找到了一个质地偏向金属丝线编织成的铭牌,仅有小拇指宽,摸到铭牌的那一瞬间白唯远就得到了系统提示:
【物品信息:未知身份者的铭牌】
【物品类型:任务道具】
【物品品质:灰色破败】
【物品备注:银色金属铭牌上用黑色的金属丝书写着“胆怯的被害妄想症患者”】
白长青得到任务物品后也没有对中二病的尸体做过多少的事情,至于什么毁尸灭迹之类的事情,他也不屑于做。
他顺着隧道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长青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已经走了很久了,出口一直没看到。
潮湿的隧道,脚下滑腻的青石砖,以及墙上那些制式量产电灯,安全出口的指示牌,都显得陌生,却又似曾相识。
说起来也不太像是所谓的“诡打墙”,有点像是在一个首尾相连毫无出可言的无止尽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