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胡同激战(下)
漆黑的胡同出口处,此刻被大货车堵的严严实实的,几十名小混混将面包车里里外外围了三层。
“轰隆隆!”
天空忽然发出一声巨响,一道闪电从天际划过,黄豆大的雨滴如同被倒扣了一般,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想不到在盐都市,竟然还有人敢坏我的好事!”一名穿着灰色短袖,胳膊上纹着两条青龙的壮汉,嘴里叼着一根烟,后面跟着一个打着雨伞的小弟,朝着面包车走了过来。
面包车安静的停在了原地,雨水滴落在车顶上,发出阵阵声响。
此时,面包车内,马宝国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目光惊恐的看向车外那黑压压的一片,死亡的气息犹如潮水一般朝着他扑面而来。
“兄……兄弟,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今天咱们能够活着离开这里,我马宝国认你做大哥!”马宝国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默不作声的白天,眼中充满了内疚。
“呵呵!”
白天突然发出爽朗的笑声,朝着马宝国露出半张侧脸,声音平静的说道:“有我在,你死不了!不过,做我小弟就算了!”
马宝国闻言,老脸不由一红,自己堂堂乾臣集团董事长,主动给人家做小弟,结果被人家给拒绝了,这要是传出去,他恐怕会被整个盐都市的人笑死。
就在马宝国愣神的时候,副驾驶的门被白天打开,“你待在车里别下来!”
白天丢下一句话后,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一直围在面包车外面的小混混,看到白天从车里下来后,都是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能够一个人放到十几个小混混,足以认识到白天的身手有多么厉害了。
“小子,听说你很能打?”纹身大汉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夹着香烟,斜着脑袋,朝着白天走了过来,身后负责打伞的那名小弟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白天静静的站在原地,朝着纹身大汉看了过去,只见这家伙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到一旁的水沟里后,来到白天身前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厚重的大嘴唇正准备对着白天喷云吐雾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花,伴随着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纹身大汉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的飞了出去,如同死狗一般,趴在水沟里面一动不动。
“熊哥!”
负责给纹身大汉撑伞的那名小弟连忙朝着水沟跑了过去,一把将趴在水沟里面的纹身大汉扶了起来。
“咳咳!”
熊哥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吐出嘴里的泥水,猛地抬起头,目光看向白天,充斥着浓浓的杀意,一把甩开小弟的手,对着自己的一众手下吼道:“给我把这小子废了!”
一直躲在面包车里面的马宝国,听到白天的话后,整个人吓得直打哆嗦,心里也开始替白天担心起来了,一个人就算再能打,能打的过几十个人吗?
早已经蓄势待发的一众小混混,听到自己老大下令后,如同饿狼一般,扑向了白天。
面对几十个小混混的围攻,白天依旧表现的十分从容,一只手伸向了面包车挡风玻璃,扯断了一根雨刮器,朝着人群迎了上去。
白天舞动着手中的雨刮器,发出刺耳的音爆声。每抬起一下,线圈之中变会发出一道撕心累肺的惨叫声。
“咻咻咻!”
“咻咻咻!”
黑色的雨刮器仿佛充满了灵性一般,所过之处,哀嚎不断。
几分钟后,原本一帮生龙活虎,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此刻全部躺在雨地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不少人的脸上被雨刮器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疼得众人在地人直打滚。
整个漆黑的胡同里,此刻一片哀嚎声,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帮小混混,此刻除了熊哥和那个撑伞的小混混之外,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打滚,全身满是泥水。
“咕噜!”
熊哥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中满是惊恐,喉咙忍不住重重的咽了口唾沫,他不是没有见过能打的人,可是像白天这么能打的,他是第一次见到。
“扑通!”
面对白天,此刻的熊哥完全提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只见他双膝重重的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膝盖蹭着地面往前挪了好几步,猛地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大……大哥,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放我一条生路!”熊哥神色惊恐,一边说着话,一边扇着自己的嘴巴子,口水,血水混合着雨水滴落在他身前。
白天淡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熊哥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缓缓看向了站在货车旁边给熊哥撑伞的那名小混混。
看到白天投来的目光,那名小混混竟然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反而咧嘴一笑,看向白天的目光中充满了兴趣:“想不到盐都市竟然还隐藏着你这样的高手,真是有意思!”
白天闻言,眉毛轻轻挑了挑,看向那名小混混,有些诧异的说道:“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他们?”那名小混混看着跪在白天身前的熊哥,神色满是不屑的说道:“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话锋一转,那名小混混的目光在白天身后的那辆面包车扫了一眼,然后看向白天说道:“把人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一马!”
“哦?”
“你对自己好像很有信心?”
听到小混混的话后,白天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不由笑了笑说道:“人,我是不会交给你的!而且,你也带不走!”
话音刚落
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突然冲向了面包车。
就在黑影即将拉开面包车的车门时,一直脚直接重重的踩在车门上,二人朝着彼此一拳轰了过去,两只拳头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白天收回拳头后,身体往后退了小半步。
小混混则是朝着身后连退了四五步才勉强稳住了身体,目光看向白天的同时刚好看到被白天一脚踩过的车门,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抹轻视,有的只是浓浓的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