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是一切美好的开始。
今天是周六,估计很多情侣要么去吃喝玩乐,要么去旅馆嘿哈去了。
而单身的人估计都在唱着单身情歌,默默走进电影院看别人卿卿我我吧!
苏执此时正在操场上缓慢的深呼吸,感受身体的状态,聚集一下精气神,每一天都会变得很精神。
他看着地上不停地忙碌的蚂蚁若有所思。
如果把人类比作蚂蚁的话,那么万一哪天出现了比自己大几十倍的生物,人类又该怎么办呢?
他想抓几只蚂蚁,然而似乎是感受到巨大的威胁,蚂蚁立刻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跑。
人类是不是也会这样呢?
不过,既然出现了黑影,黑色基因等等离奇的事情,那么真的出现了庞然大物,也说不定。
呸呸,乌鸦嘴还是不能有的,万一真的实现了呢?
他照旧来到了社团,因为自己已经搬到这里面来了。告别了那个经常喊着收租的收租婆。
“早啊!”
苏执礼貌的给石树和飞鹰打招呼,他们也平淡地向自己打着招呼。
“苏执,这里有份文件,待会等社长起床后,你拿给她,这是她昨天就要的。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石树用着不同寻常的微笑着拿过来一份文件,放在了苏执桌子的一角。
“好的!没有问题。”,苏执回以微笑。
微笑的人都是善良的!他是这样认为的。
石树缓缓关上了门,他出去了。
“你们起的很早嘛!”
羽音今天穿着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系百花裙,眼神有神,撩人心弦,果真是一位绝色佳人!
“社长,你起的也很早啊!”,苏执微笑着打着招呼。
“那是,毕竟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羽音轻轻点头,嘴角挂着笑意。
“我听说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不知到社长会被谁吃呢?”
苏执不假思索,随口接了这么一句。
羽音无言以对,默不作声,心里暗暗道,肯定不会是你。
苏执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水,感觉气氛被自己整尬住了。
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桌子上的文件,苏执记起了石树交代的事情。
他拿着文件交给了社长。
过了一段时间后,苏执正一本正经的和数学题做着斗争的时候,一个好听的质问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执,你能解释一下这张画的事情吗?是在说我长的又老又丑吗?”
羽音手里拿着一张画,画上面是一张老太婆的脸,褶皱遍布脸庞。
最要命的是旁边赫然写着羽音两个字。
飞鹰见状,直接起身,看这架势,似乎一言不合就把苏执丢出去。
他没想到会有这一幕发生,实在是难以预料。
看来是石树那小子想借此来整自己,好打败一个社长的追求者。
苏执终于想起来他给文件时意味深长的一笑,是什么意思了。
这么看来,微笑的不一定是好人,还有可能是要看你出丑的人。
君子报仇,十年很晚。
“社长,这文件是早上石树给我的。我也很莫名其妙加无语啊!”
“你的意思是石树在设计整你吗?”
羽音边说边走到他的跟前。一丝幽香钻入了苏执的鼻子。
苏执见状立马起身,解释着,“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可能文件在经过石树的手之前,就被加了这么一张画。”
“是么?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生气。”,羽音露出一丝危险的目光。
很明显她生气了。
女人生气的时候,话要反着听,爷爷说的。
“我,,,我,我只是口渴了。”,苏执说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他又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水。今天的水喝太多了。
咔!门被打开了。石树从外面回来了。
三双眼睛齐齐地盯着他。
苏执立马开口,“石树,这张画是你加进去的,还是到你手上之前就有的?”
“什么画?嗯?这谁画的?怎么可以把社长这么漂亮的人画成这样呢?”
石树见到这幅画很是很是震惊。
“在我手上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张画。所以肯定不是我。”
“文件是你自己收集的么?”
“不是,是文艺社团的人送来的。”
羽音听到这句话,斩钉截铁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会再问下去了。大家继续忙吧!”
把这张纸拿回家里的实验室验验指纹,不就知道到底是谁搞的鬼了么。
羽音心里这样想着。
“这张老人画我就先珍藏起来,看看等我老了,是不是真的会变成这个样子。”
石树转身去向卫生间的方向,苏执也去向了自己的座位。
苏执经过他的座位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将一点东西放入他的茶杯中。
这一切被羽音和飞鹰看在眼里。
石树上完厕所回来,做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轻松的拿起一份资料看了起来,然后轻松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最后狼狈一口喷了出来。
“我靠!这水有毒!”
他的桌子上留下了一片水渍,水渍中飘浮着几只黑色的蚂蚁。
羽音见状顿时笑的花枝乱颤,她很好奇苏执在里面放了什么,所以没有提醒。
“我的杯子里面怎么会有蚂蚁?谁干的?”,石树大声责问着。
“喔!石树,你不喜欢蚂蚁吗?这玩意儿可以治风湿等毛病,没病也能大补。我爷爷说的。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苏执很诚实。
“你!你分明是在整我!走,出去,操场上我们决斗!”
“哎!哎!我是好心放点补药给你的?”
“我的一片赤诚之心,还不是为了你。我的一片良苦用心,都是为你着想。我怎么会整你呢?”
“你,,,你!”
石树不善于唇枪舌剑,说不过苏执,一时哑口无言。
“行了,一点蚂蚁而已,没必要大吵大闹。赶紧做正事吧!”,羽音劝和道。
看来,今后社团有了这两个人又会有更多的趣事发生呢!羽音感叹着。
她觉着如此很好,反倒是家里面凡是恭恭敬敬,一板一眼,无聊的很呢?
处处充满着惊喜,这才叫生活。
“哼!我是看在社长的面子上才不跟你计较的。不然,我非要挖个坑把你埋了不可!”,石树没有好脸色。
“哎,石哥这样高大,英俊的好人,怎么会作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呢?”,苏执继续辩解。
“好人,都是拿来骂人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