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秦为世阁主心生疑惑。
“是,舅舅。”凌风答应一声,动作勤快,赶到异常之地,他掀开黄布,仔细的观察地面。“舅舅,有人来过,地面有浅浅的脚印,有擦除的痕迹,对方想隐藏行迹。不过,脚印太深了,还是留下了一些。”
秦为世眉头紧蹙。“阁内进了一只多事的老鼠,凌风,把老鼠找出来。”
“交给我把,等我的好消息,舅舅。你们跟我来。”凌风招呼附近的监工。这些监工是凌风平日的狐朋狗友,一些还是上学时的同学。当秦为世需要人手帮忙时,他们被凌风召集到一起,大家倒是很开心,毕竟能得到一笔不错的收入。
于是凌风带着他们循着脚印开始搜寻。
“会不会出事?”关宏很在意。
“放心吧。”秦为世阁主倒淡定。“短发,可能是净宗普通弟子。无妨,可能是误入也说不准。况且,只要动作快,将情骨清理干净,来个死无对证,不就一片云彩散。”
“我多虑了。阁主预估还能挖多久呢?”关宏问。
“为避免拖久出事,我已经增加了人手,再有两个星期,应该能结束。”秦为世阁主说。其实挖掘早就临近结束,这样说不过是为衬托投入大、工程长而已。
“既然一切都在阁主掌握中,我便放心了。阁内还有事,我便不叨扰了。我这就回去准备钱,等待交易日的到来。”关宏说。
“我这还有事,便不送了。”
“无妨的。来个引路的即可,何必为世兄亲自呢。”关宏倒也不嫌慢待。
“多谢理解。”秦为世阁主说。他招呼一名监工。这监工一身灰尘,好像他也挖土去了。“你送贵客出新月阁,不可轻慢。”
“是。”那监工说。
“为世哥下次见。”刘美淑抬起悬泪的眼。那泪水中的波光,晃的秦为世心弦波荡,如同荡起秋千,一会高一会低。
秦为世内心震惊,他竟然心动了,已经多少年了,他对女人连基本的波澜都消失了,就像一滩失去水源的湖水,永远是平的。现在他却心动了。
刘美淑真是一个有妖孽属性的女人。
秦为世用呼吸缓和语气。
“美淑再见。”秦为世阁主用一种柔和的嗓音说。
同一时间,凌风带着兄弟追踪足迹。
“足迹断了。”一名监工说。
“四周找找,有没有其他的痕迹。”凌风说。
众人散开,天上地下的找。就在凌风为无法向秦为世交代时,一名监工得意的叫喊起来。“快看,这是什么?”
凌风走过去。“有什么发现?”
“这里的植物有折损的痕迹,是有人从这里走过。”那名监工说。
凌风仔细检查。真如其所说。只是踩踏的痕迹和之前明显不同,之前的足迹更大一些,而这个则要小上很多。“应该是两个人吧。”凌风想。“如果让舅舅知道跟丢了,一定会很生气吧。不能让舅舅再失望了。”他内心徘徊。
“是那只老鼠。追。”凌风说。
于是他们沿着新的痕迹开始追踪。更隐蔽的踪迹,寻找起来颇为费时,而且随着寻找,凌风越来越感到惊讶,因为它不像人留下的足迹,虽然是人鞋踩出的痕迹,但它似乎是飞的。凌风开始幻想,那可能是一只长着人脚的老鹰或者蝙蝠。
“而且是女人的脚吧。”凌风想。
他们又搜寻一阵。
“感觉路很熟悉啊。”一名监工说。
凌风抬起头,他观察四周。“不好,是舅舅住处的方向。”回想走过的路,他得出一个结论。“对方发现我们了,所以,一直兜圈子,其实最终的目标是阁主的住处。我们快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众人向秦为世的住处跑。
而同时,一个黑影已到达秦为世的房间外。“幸亏找到了。”黑影嘴中吐出女人的声音。她玉手轻抬,推门。然而,门纹丝未动。
“为什么还会锁门呢。”她似乎很疑惑。
(夏多:“是理所当然的吧,你到底在疑惑什么。”)
“看来得用那招了。”
黑影似乎并不情愿,扭捏着,她从兜里掏出又细又长的东西——是一根铁丝。然后她将铁丝捅进锁眼,随后一番狂风骤雨的折腾,给人的感觉是专业且认真。
片刻后。
“呀,断了,锁眼被彻底堵死了。我真倒霉。”她又开始抱怨。
(夏多:“像你这样捅,金刚芭比也会漏气吧。你在考虑后果吗?”)
“我就知道,这种事和我形象不配。”
于是黑影转身,背对门,她挠了挠鬓角,好像在整理黑色头套下面的长发。蓦然转身,紧闭的房门被她的长腿踢中,深夜里传出“轰隆”的杂音。这一脚,黑影使出了全力,但没有破开门,仅是留下一个鞋印子。
她捂住耳朵。“不会被听到吧。”
(夏多眼球上翻:“你猜。”)
“时间不多了,这可怎么办。”黑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咦,有窗户没关,天之助。”她欢快拍着玉手。
黑影翻窗进入室内。
“会在哪里呢?”她搓搓手,开始一寸寸寻找。
“窗户是开着的,不好,对方已经撬开窗。快把她抓住。”从远处飞奔而来的凌风,他看到秦为世住处的一扇窗开着,自然认为是黑影打开的。跟丢老鼠的事虽然用移花接木遮过去,算是平息一处,但如果秦为世丢了什么重要东西,估计也不会高兴。
身后的监工一拥而上。
但他们没有开门的钥匙,只得有样学样,从窗户往里爬。刚爬进去一半人,门却被黑影从内部打开了。
“咦?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好像不该说话。”黑影捂住嘴,实际是多余的动作,因为她头上罩着黑色的布袋。
凌风也是大惊。“所以,果然是女的啊。她头上的是什么,难道——黑色丝袜,或许还是刚穿过的吧。现在女贼都这么随便的么。”他想。
如果黑影能听到凌风的心声,大概会坦诚——“你如何猜到的。”
凌风继续打量黑影,发现对方手里拿着一封卷轴,从外皮看,卷轴非常的古老。“她偷了舅舅珍藏的宝物,我一定要夺回来。”凌风暗自下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