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闻瞬间大怒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着,“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去你家,让你们家那个黄脸婆好好看看!”
“你有本事就去!”
这里硝烟更重,何逡的脾气彻底被激了起来。老者见事情不妙,立马在旁边打着圆场,“不要这样子,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去家里,这种事情让家里人看到不好。”
老者看待何逡的眼神,带着一丝安慰和劝导,仿佛在心里已经认定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
感觉有一口鲜血卡在嗓子眼,吐也吐不出来,特别难受。
女人立马顺着台阶下挤出几滴眼泪,带着一丝哭腔,“我也不想打扰他的家庭,可你看看他是怎么对我的,我还有选择吗?”
哭声凄惨,撕心裂肺,闻者悲伤。
旁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
女人哭了一阵,见好就收,“何逡,我要的也不多,你给我三百块钱,我要坐车回去再给自己买些补品。”
他的事情已经办完,从姚笛手上拿到不少佣金,可在这里还能赚点外快,这何乐而不为?
他相信姚笛是绝对不会介意的,还有可能会支持的她。
“滚!你别想到我这拿到一分钱!”何逡怒吼一声,坐在凳子上,看都不想看女人,不给一个好脸色。
老者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三百,递给女人,好言相劝着,“那你就先回去吧,没事不要在这外面随便走动,多危险啊。”
女人拿着钱,直接离开。
何逡却再度发脾气,“你这是干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你为什么要给他钱?”
老者沉默不语,脸上那副表情仿佛就是:都已经闹成这样了,还说不认识,还有谁信呢?
另外一个包厢,三人听到这首戏,简直快要笑疯了。
在临走之时,张泽怡紧紧拥抱了一下姚笛,“好兄弟,干的真不错!”
回到车上,张泽怡摇了摇头,“你还是太意气用事了,你自己也知道,这幅画根本就不值这个价钱,你这不是摆明了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可在他印象中,林正视财如命,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难道真的是被气疯了?
林正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快点,我们去拜访古老!这幅画的价值或许超出你的想象。”
张泽怡将车速放快,一溜烟的功夫来到紫宝阁门口。二狗子和林正打招呼,林正都没有回应,大步走向里面,直奔着古玉而去。
古玉见到他,感到迷茫,可还是站起身迎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还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这是自然,想请你帮个忙。”
林正把画拿出,平摊在桌子上,说出一个惊人的词,“揭画!”
古玉脸色一变,看待这幅画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仔细观察,拿出最高倍的放大镜,发现中间的确有三层!这幅画里面居然藏着秘密!
还真是神奇,这么细致都被林正观察到了,他也不再犹豫。
走到屋内将专业工具拿出,是一个小喷壶,他特意定制,喷出来的水珠特别细腻。
神色凝重在画表面上喷了三下,带着略微的潮湿,再拿着旁边的小刻刀,沿着边缘一点一点割开,才短短一会儿时间,额头布满密汗。
整个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破坏表面的画以及里面的画,无论是哪一种都得不偿失。
两个小时过后,才把这一整幅画给揭开,彻底松了口气,跌坐在旁边。拿起旁边的水瓶猛的灌了一口,这才缓过神来。
“你这小子真是的,每天就给我找活干,生怕我这老头子过得太清闲!”笑骂着,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
林正嬉皮笑脸的回应着,“这不应该是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你吗?”
趴在桌上,仔细打量这幅画,是一幅仕女图。水分逐渐被蒸发掉,画开始变得清晰。
一主一仆在花园中,衣裳整洁,带着一丝端庄优雅。头发盘的精致,被风吹起几缕,又带着一丝调皮。如若没有猜错,这是唐宋时期的!
旁边有题记,看到落款,古玉非常震惊,“你这小子太厉害了吧,这幅画从哪里来的?”
“这到底是谁的?”林正着急忙慌的过来看。
古玉轻笑一声,“明朝的杜穆!他的仕女图特别出名,可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张泽怡整个人都傻掉了,这也太幸运了吧?
从清朝变到明朝,从牡丹花变成仕女图,这可是质的飞跃!直接上升了百万价格!如果发出消息,肯定会有一大批人来抢购!
眼中冒着星星,紧紧的看着林正,“我什么时候可以有你这么好的运气?幸运之神什么时候才眷恋我?我也太可怜了吧?”
这一副欠揍的模样,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三人在这闲聊一会儿,时间过得飞快。林正回到家中,而张泽怡也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嘤嘤嘤。”
刚踏入门就听到女儿在哭,方婷婷手中无措的站在一旁,怎么哄都没有用。
他立马跑上前,把女儿抱在怀中,轻声哄着。女儿哭声逐渐变小,过了一会儿进入睡眠之中。
方婷婷彻底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骨头酸痛。
“你知道吗?每天晚上下班回来我还要带着个孩子,他真的好能折腾,让我都睡不好觉,白天还得要赶资料。”
林正把孩子放到摇篮里,给方婷婷进行按摩,柔声安慰,“如果实在是忙不过来,可以请一个育儿师或者保姆让他们来帮你。”
他小的时候也帮助母亲带过孩子,知道孩子有多折腾,非常能理解方婷婷的感受。
方婷婷摇了摇头,“可是我担心他们手脚不干净,对孩子不好,你也知道现在新闻上的那些实在是太吓人了。”
保姆偷吃家里的东西都算小事,最可怕的是虐待孩子。他们家孩子还这么小,他又怎么放心?
“可以在家里装监控,找一个比较靠谱的保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办,我一定可以弄好的。”
“行吧。”
有林正的看顾,这一晚上睡得格外踏实。
林正倒是没有睡好,半夜的时候女儿啼哭,必须得要起来给他冲牛奶换尿裤。实在是太能折腾人了,他更能体会到方婷婷的辛苦。
看着方婷婷沉睡的容颜,低头吻下,小声呢喃着,“谢谢你。”
十月怀胎,忍受十多根肋骨同时断裂之痛,把孩子生下来,身体格外虚弱,住了一个月月子。
也就只有面前这个女人肯为他忍受这一切,他又怎能不疼不爱?怎么能忘恩负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