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中年男人,以二百九十万的超高价格买下了这颗号称特别稀有的大珍珠,林正冷冷的撇了一眼,中年男人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脸上的神情却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随着第一件展品被拍走,下面的人已经都已被刚才的叫价的氛围所影响,每一个人都伸长了脖子,都想要看看这第二件藏品又到底会是什么。
一到悠扬的琴声响起,随即灯光再次暗淡下来,整个舞台上噼里啪啦的响起了一阵特别明显的响动,就好像是有十几二十个人在展台上面来来回回的跑动一样,整个黑暗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等到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在展台的正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坐着一个身穿古装的女人。
“我眼睛没花吧,我怎么好像看到了展台上面做了一个女人,难道这一次要拍卖的居然会是台上的这位妹子?”
“话说这算不算是贩卖人口?中心城市的拍卖行就是不一样,连人他都敢卖!”
…………
看清楚了面前的情况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低声的讨论起来看样子,他们的内心当中对于目前出现的这些情况还是感觉到特别的有意思的。
一声又一声古筝的韵律缓缓的在拍卖行当中响了起来,这种声音空灵而又自带一股非常让人舒服的韵律,就连林正都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凝神感受着这天籁之音。
整个古筝的弹奏时间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过了一会儿之后灯光这才逐渐亮起,只不过当所有人睁开眼睛看向展台上的时候,那个刚才首府古筝的人早就已经消失不见,而仅仅只是将一个造型古朴的古琴放在了展台的正中央的位置。
一直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人这才如梦初醒,原来这一次拍卖的并不是人。只不过是拍卖这个女人所弹奏的古筝罢了。
满头白发的老人再次出现,他一脸笑呵呵的走到了展台的正中央,用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这个古筝。
“刚才各位来宾们所听到的古筝的琴音,正是来自于这个古筝,这个古筝是黔南地区秦王所留,整个古筝的主体是以千年楠木制作而成中间的丝线则是以东残蚕丝与金丝互相结合凝聚而成,整个古筝相比于普通的古筝而言,多了四韵八律,所以这个古筝又被称为琴王筝!”
就在满头白发的老人,刚刚说完这句话之后,旁边不知道在哪个位置已经站起来了一个彪形大汉,只见这个彪形大汉,一副十分激动的模样,用手指了指展台上面的那架古筝。
“老爷子,你刚才说这个东西就是传说当中才会出现的琴王筝?!可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传说当中的古筝到最后不是流落在了中原了吗?”
对于面前这个彪形大汉问出来的问题,老人也并不恼怒,而是轻轻的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古筝。
“这位来宾果然是精通乐理,不仅仅如此,好像还对于每一种乐器的历史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见解,你说的没错,传说当中这架古筝早就已经在战乱时期遗落中原,但是后来才被辗转琉璃到了一个瑞士的音乐家的手中,这位瑞士的音乐家酷爱华夏音乐,所以这才将这个古筝以天价卖给了一位爱国收藏家。”
面前的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对于整个古筝的介绍可谓是十分的严密,但是坐在座位上的林正仅仅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随即脸上就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容。
自始至终欧阳靖宇,一直都在密切的关注着林正脸上的表情变化,现在看到了林正似乎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似乎立刻就感觉到了这个古筝可能有问题。
“林正小兄弟,难不成这个古筝……”
“这个古筝是假的,完全就是一个后代仿制的样品而已,没想到居然还能够有人把这种西贝货带到拍卖会上来,以古代的真货拍卖出去,看样子这一次如果真的成交了,被对方发现是假的,恐怕这个所谓的天阳拍卖行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吃一个很大的亏。”
林正几乎连想都没有多想,直接开口把自己的结论给说了出来,而旁边坐着的张泽怡和方婷婷,两个人则是惊讶的,张大的嘴巴,他们无论如何都看不明白这个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似乎是看出了其他人眼睛当中的疑惑,林正只能够很随意的笑了笑:“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说,如果真的是传说当中的,那把古筝在古筝的琴弦下面的位置,应该会因为长久没有使用而有了一层筝浸,但是我们刚才所看到的这个古筝外表十分光滑鲜丽很明显,是在后期经过了一些做旧处理之后所形成的产物。”
“筝浸?”
欧阳靖宇满脸的不解:“我以前好像听说过,有玉浸,血浸,但是这个筝浸……又到底是什么?”
看到了所有的人,似乎都十分想要知道这个事情的真正情况,林正也只能够淡淡的笑了笑,开口解释。
“古人精通乐理,但对于乐器本身的保养意识却非常浅薄,就拿传说当中的那个古筝来说,古筝本身的材质用的确实如书中所说豪华至极但是在使用的过程当中本身的损伤暂且不计,就仅仅只是如果真的保存到现在,那么古筝和乐器的表面势必会因为光影的变化,再加上本身湿度的变化,而造成一定的损伤,这些损伤就是我刚才口中所说的筝浸。”
“筝浸是没有办法通过保养来避免的,因为之前制作古筝的工匠就没有考虑过对于保养的相关事宜,这也导致了出现这个痕迹是必然的事。”
林正的一番解释让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此时的展台之上那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确实仍然十分卖力地介绍着自己身旁的这部古筝。
“乐器识人,神品无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