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还并未想完,就感觉头又有一阵眩晕。
心中大惊,抬起手查看自己的手腕。原本如同黑丝一般的线,又变得如同蚯蚓一样粗细。
以用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面爬,这短短几秒钟时间居然爬到他的肱二头肌上。
“吱吱。”
松鼠还在他身边围绕拖着他的裤脚,于是他再次放了一次血。看着那黑色的血流出,脸色越发的苍白,如若再不进补,很有可能死在这里。
这就是尸毒恐怖之处,你可以找到方法,但是却不能彻底解决。他就像病毒一样,只要还有一点,就可以无限繁衍。
就算通过小松鼠的帮助,他知道放血可行。可人的身体也就这么点血,他又能够放几次?就怕还没有放完,他自己就先失血而亡。
拿起手机一看,此刻已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手机也被提示没有电,闪烁了几下就关机。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这块废铁丢到裤袋里。
松鼠好像和他裤脚较上劲一样,一直咬着。他蹲下来,推了推他的小脑袋,“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和只小狗一样?”
松鼠看了他一眼,放下口中的裤子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林正比没有跟上,于是又过来咬。
这让他忍不住猜测,松鼠到底是想告诉他些什么,难道是想让他跟着走吗?
心中疑惑着,试着走了几步。发现松鼠再也没有回过头,这也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越往里面,钟乳石越来越多,紧紧秘密的排布着。留给他通行的过道比较小,他就只能弯着身子。
可松鼠的速度越来越快,“你走慢一点,不要那么着急。”
已经缺血的他经过剧烈运动喘着粗气,眩晕的感觉越来越重。庆幸的是,松鼠仿佛听懂他说的话,速度变得慢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林正感觉空气更加清新。
难道真的还有其他出口?这小仓鼠真的是带他出去的?
两个疑问在他脑海当中盘旋,可却来不及给他思考。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之后,眼前一亮,一道强劲的光芒刺向他的眼睛,许久没有见过太阳的他,只能把头偏向一边,让自己慢慢适应。
走上前查看,有一个小洞。可以让一个瘦小的男子勉强通过,他的体型虽大,挤挤也能过去。把头伸过去看却吓了一跳。
“靠!”
不是吧?这下面为什么是个悬崖?
不对,准确来描述,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悬崖的中间。上面是天,下面是深渊。就算他命大,若从这里跳下去,肯定让局长他们连尸体都找不到。
“吱吱。”
松鼠像是不解他的行为,从那小洞穿过去,灵巧的身子在几块凸起的石头上跳来跳去,这让他看了异常的羡慕。
最吸引他的是,旁边那散发温润光芒的植物。
靠近一点,仔细查看,样子非常像是人参。上面还开着几朵小花,只是这人参特别的粗壮,就像婴儿的手臂一般。
“靠!这起码需要上百年才能形成吧,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只见小松鼠的爪子碰了碰那个人参,扒了一下旁边的泥土,然后再冲着他吱吱的叫着。
“你这小东西可真够机灵,这是想让我帮你挖吗?”
林正笑着打骂,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拿出自己从李成功手上抢夺的匕首,小心翼翼的往前面爬着来到人参旁边。
像这种人参,每一个部位都无比珍贵。在这悬崖峭壁之上,无法施展自己的身手,只能一手扶着一块凸起的石头,稳住自己的身形,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开采。
匕首用的非常顺手,泥土从根丝上脱落。逐渐露出它的形状,却没想到比他想象的更加大,这可不止百年了。
“吱吱!”
这和他平常听到的叫声不太一样,显得更加急促焦虑,他抬头望过去,只见到红色的嘴唇,和白色的牙齿。
“啊!”
林正惊慌失措的躲开,自己只能挂在这悬崖之上。仔细查看,这是一条巨蟒。
心中苦笑一声,果然电视剧里面的都并非骗人的是吗?像这种形成天灵地宝之处,绝对会有凶猛之兽守候。
“嘶!”
蛇弯曲自己身子,将自己的头立起。足以和林正平视,可却不敢贸然攻击。
口水从嘴角两侧流下,林正心中大骂:靠!这莫非是把老子当做午餐了?真当老子是这么好欺负的?
“唰!”
蛇再次发起进攻,划破空气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林正反应敏捷,右手抓住另外一块石头,转换了自己位置,让自己离这洞口越来越近。翻身而上,回到平地。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让他松了口气。
蛇跟着林正来到洞穴,他这样才能清楚的看到,他居然比腿还要粗。目测有五米长,直接将洞口的光线全部遮挡住。
林正手中拿着匕首,一步一步往后退,给自己反击的机会。
蛇也并非是吃素的,尾巴一甩,只看到一根棕色的大木棍朝自己打来。
“唰!”
匕首和肉体摩擦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味,还有血雾。慢慢落下,沾染到他的衣服上。
蛇受到刺激,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直接张着血盆大口就向他冲过来,林正一个翻滚躲向一旁。
蛇却比他更加的灵活,牙齿镶入他的肩头,刺痛感传来。他强行忍着把刀插入蛇七寸的位置,狠狠的一划拉。
“嘀嗒嘀嗒!”
血缓缓的流下,蛇的五脏六腑全都在地上。这条蛇再也没了生息,林正跌落在一旁,头靠在墙壁上。
感觉肩膀越发的疼痛,将衣服扒拉开才发现这个伤口已经略微的发紫,他的常识告诉他,他已经中毒了。
民间传闻,蛇胆可以解毒,他毫不犹豫的就拿起地上的蛇胆直接放入口中。
鼻尖充斥着血腥味,苦涩从舌尖一点一点蔓延开。胃非常的恶心,就差点要吐出来,他为了治疗功效强忍着咽下去。
躺在地上休息了两三分钟,肩膀的疼痛慢慢消散,他做了一个简易包扎。
而他并未发现的是,在他手上蔓延的那条黑线,也因此受到影响,开始慢慢变淡。
“吱吱。”
小松鼠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他看了一眼,笑骂道:“你怎么这么不讲义气?我还在这和他奋斗,你居然就躲开了?”
心中哭笑不得,可他也明白,让一只小小的松鼠去和一条蛇做抵抗,无异于送死。
肚子发出饥饿的叫声,正当他想询问仓鼠有没有纯粮时,眼睛撇到地下的蛇肉。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以慰藉自己的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