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有一个未满三个月的孩子,如果他真的一去不复返,整个家的压力都堆积在方婷婷身上,他怕他撑不过去。
方婷婷坚定的摇头,把卡插回林正袋子中,“你自己收着就好,没关系的。我身上有钱,不需要那么多。”
忧虑感越来越重,他总感觉事情不太对劲。林正今天格外反常,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你还是要多照顾孩子,你总要给孩子买东西,这钱你就收下吧。紫宝阁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太多钱了。”
就算张总不会对他下手,谁也不敢保证陵墓内会发生什么。
那是协助警察办案,误打误撞和李成功进入陵墓中,亲眼见证他们死亡。只要他一个人活了下来,这是一份运气。
谁也不敢保证,幸运女神这一次还会不会跟着他。
根据他这几天调查的资料,皇家所建成的陵墓里面设计了当时顶级机关。极度奢华,令人闻风丧胆。
甚至有的陵墓,耗尽上百位匠人一生的心血。
方婷婷执意不收,“你别这样子,你这样子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会很担心。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这个钱我不要。”
说着说着哭了出来,趴在林正肩头,紧紧的抱着他,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消失在这人世。
林正非常无奈,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同时打下了这个念头,的确是他太过于草率了。
哄了好一阵子,才将方婷婷的情绪安抚下来。等方婷婷进入睡梦中,他把银行卡放到床头柜里,用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密码放在旁边。
来到紫宝阁,生意兴隆,刚踏入门就见到两三个游客,脸上带着笑,捧着亲爱的宝物离去。
二狗子立马迎上来,“王哥,现在店还不错吧?”
林正点了点头,“非常好,你们好好干,年底给你们分红。”
“好的王哥,那我可是等着你的大红包回家过年。”
林正走在紫宝阁内,随意看看。发现里面的文物大多改变成珠宝,嘴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还是古玉明白他的心思,一直往他预料中的发展。
“古老现在在哪?还在后院吗?”
二狗子摇了摇头,“他现在在医院,他生病了,所以紫宝阁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看守。”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林正一脸迷茫,上次回来的时候古玉身体健壮,怎么突然就病了?还一直住在医院,病的还不轻,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狗子低下头,“也就三天前吧,好像是心脏病犯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行,我知道了,等会儿抽空我去看看。”
林正继续巡视紫宝阁,可这颗心却安定不下来,一直牵挂着古玉。
他能够有如今的发展,少不了古玉的帮助,可如今古玉病了,他却浑然不知。由心底生出浓浓的自责感,随意看了几眼,飞奔到医院。
在前台查询病房的位置,手上拎着一大堆水果,来到病房,发现古玉手中捧着鸡血石玫瑰。
强行挤出一抹笑,把水果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语气轻松的说,“你这怎么回事啊?老了不成,怎么还住上院了?”
“这自然是老喽,你当还像你这么年轻,可以在外奔波啊?”古玉把玫瑰放到一旁,用一种慈祥的笑看着林正。
林正坐在病床旁边,“你这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好?”
“也没啥,就是被自家姑娘气的。明明都帮他安排好了相亲对象,他居然看不上在我面前大吵一通。”
“这就是你不对了吧?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不要试图把他们圈住。”语气非常老道,不像一个年轻人。
古玉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所以要说我老了,都不明白他们的心思了。”
林正在一旁开导,和他聊了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把铜镜拿出来给古玉欣赏。古玉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羡慕,听得非常入迷。
等到林正要离开时,古玉心情已经好了不少,脸上带着真切的笑,“你可要早点好起来,紫宝阁可离不开你,我还等着你帮我看店。”
“你这是欺负老人!压榨劳动力!”
林正仰天长笑,“我还就欺负你了,有本事赶紧好起来打我呀。”
离开医院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一天他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
回到家中,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了一些防身的东西。包括那之前在别人手中买到的宝剑,还有前几日自己捡到的铜镜。
铜镜小巧可爱,拿在手中掂量一番,但是胸口比划了一下,发现尺寸大小刚刚好合适。倒是可以做护心镜,以防遇到机关,还没反应过来就挂掉。
他还没有收拾完,手机立马响起,低头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眉头微皱,打算挂掉。可手指却不听使唤,下意识按了接听。
“喂,请问你是林正先生吗?”富含磁性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
“对,是我。”
“是这样子的,我是吴氏集团的吴迦,还记得您上次参加的那个拍卖会吗?请问你认识本地最大房地产的张总吗?”
林正开始警惕,吴迦来找他干什么?为什么要询问张总?
“没错,前几日我的确参加了,关于张总的话,我有所耳闻。”回答的非常中肯,一直盯着电话,猜测吴迦的目的。
“就那次拍卖会的时候,我和张总一同在竞争金蟾蜍他们会结束,我感到非常惋惜,只要从他手上买下来,听说你和他关系不错,所以我想请你把他介绍给我。”
“那您怕是找错人了,我和他关系一般,没有那么大面子。”
还没等吴迦说完,他率先把电话挂掉。把手中东西放到一旁,坐在床边静静思考。
很明显看出吴迦的目的是要见张总,那么为什么会打电话到他这?直接去找张泽怡不是更好吗?
他竟然能够查出他和张总关系不错,那么也能知道他和张泽怡的关系情如兄弟,为什么不是通过张泽怡来找他,而是他自己亲自过来?
这一切像一团黑线缠绕在一起,无法解开,令人倍感忧心。
想了一阵子,没想通之后把这事情放下,不再去思考,去洗了一个澡,放空大脑,回到床上休息,养足精神。
第2日一大早,考虑到是在山间行动找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把早已准备好的行李带着,随便拿点面包在路上吃,赶往约定的地方。
远远的可以看到有两辆车,其中一辆他认识,是张总专用的车,而另外一辆里面坐着四个大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