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在办公室内得知手下传来的消息,非常焦急,非常生气,可却没有办法。
“靠!到底还把不把我当大哥?一个个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全部都进去了吧?”
怒火在胸中燃烧,两个人都快气疯了。陪了两个兄弟还不够,居然还有一个兄弟要上去送死?
林正到底有多厉害?难道他没有说过吗?这是一个不能惹的人物,谁也不知道有什么变数。
已经赚了那么多钱,足够养老生活一辈子,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折了夫人又赔兵。
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秘书叫进来,吩咐着,“你去调查一下,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话语一顿,补充着,“技术早上告诉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一定要想清楚,那些东西都是他买过来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
秘书默默走出去,贴心的把门关上。
张总长叹一口气,好不容易把身上所有污点都洗干净,居然又掺合到另外一件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长上来。
把秘书之前所查到的资料反反复复观看,发现一个盲点。林正为什么对金蟾蜍那么感兴趣?难道他也见过?
心下一动,有了新的计策。
紫宝阁内林正与东方儒坐在一旁闲聊,张总抬不走进去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没想到大家伙都在。”
“快快快,还给你留了个位置。”
东方儒起身挪到另外一个位置,这张桌子刚好可以坐三个人。
林正敏锐地关注到东方儒手上拿着个盒子,“今天又得到什么宝物了吗?肯定能让我们长知识。”
东方儒在一旁应和着,“对呀,我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今天又带了什么宝物。”
“唉,也没什么。就觉得挺新奇的,从别人手中买了下来,我也不是很懂,所以让你们来帮我看看。”
张总把盒子递出来,打开,金灿灿的一幕,让林正整个人愣住了。
怎么会?
为什么会是金蟾蜍?
东方儒把金蟾蜍拿到手中仔细观看,一脸震惊之色,“这做工真精巧,应该是清代时期的。”
张总脸上含着笑,把林正的反应尽收眼皮,“王老板,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怕这种小玩意儿?”
“怕到不至于,只是之前在武汉的时候,看到一件一模一样的,感觉有些神奇罢了。”
林正把金蟾蜍拿过来,假装上下左右翻看一番,在腿极光那个位置一摆动,舌头立马突出这一幕,更是让东方儒震惊。
“我的天,这也太巧妙了吧?”
林正眉头微微皱起,里面并没有白球。更没有藏宝图,这说明什么?难道金蟾蜍已经被人打开过?
那这份藏宝图就在谁手中?是张总吗?
脑袋一片混乱,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密密麻麻让他无法分辨。
他现在越发的觉得,在武汉见到金蟾蜍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有人特地布的局。
可武汉的金蟾蜍不过是个赝品,制造粗糙,可以看出来,是匆匆忙忙去仿。那么老四又是从谁手上看到金蟾蜍的,居然还模仿的一模一样?
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非常震惊的抬头看着张总,有一丝不敢相信。
上次在监狱已经问过,还有一位老大他从未见过面,可金蟾蜍出来的太过于蹊跷,难道张总就是老大?
张总还是那副淡淡的笑,“王老板,你觉得这东西怎么样?”
“非常不错,古人的智慧实在是高。”不动声色把金蟾蜍放回去,开始有警惕心。
一番闲聊之下,东方儒毫不知情,可林正和张总却在互相烫对方的底,想知道对方有没有拿到藏宝图。
张总微微低头,陷入沉思之中。
林正一直没有同意,可他直觉就告诉他,林正手上绝对有藏宝图,还有一只一模一样的金蟾蜍。
在十年前偶然遇到金蟾蜍,从那人手上买下。一直摆在家中,闲来没事就拿在手上把玩,偶然发现这个机关。
打开之后看到藏宝图,欣喜若狂,那年他家境比较贫穷,母亲急需要钱治病,他雄心壮志的想去挖宝。
可在家中研究多日之后,发现这藏宝图并不完整,手上这份不过才四分之一。拼命去寻找剩下的图,可都没有个结果。
这成为他的一个执念,母亲因为她去世,他有很多年没有关注过金蟾蜍的消息,可如今他也想开了,不能和钱过不去。
如果林正身上真的有一份,那倒是可以考虑合作,只要再找到剩下的两份,他们就可以得到一大份保单,可以四个人平分。
抬头看了林正一眼,在心中无奈叹了口气:不知他为何那么警惕,一点消息都不透露。
林正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这金蟾蜍寓意非常好,可也许不过是神话,这只金蟾蜍口中什么都没有。”
东方儒在一旁跟着应和着,“也许他的主人在创造他的时候有过这个想法,后面不知什么原因放弃了吧。”
几个人闲聊一阵,在东方儒快要离开的时候,询问道,“你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需要我帮忙的话和我说,总感觉你们怪怪的。”
林正心头一惊,见东方儒一直把心思放到金蟾蜍身上,还以为他察觉不到。
摇了摇头,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你误会了。就普通闲聊而已。”
“行吧。”
东方儒也不去纠结闲聊是真的还是假的,林正不愿意说的事情没必要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待到他们都离开之后,林正立马打电话给张泽怡,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全告诉他,包括自己的猜测。
张泽怡非常兴奋,“那是不是说,如果我们和张总合作的话,就可以拿到两份藏宝图?”
林正却非常的冷静,“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忽略了很多吗?能不能和张总合作还是另外一件事?”
“怎么说?”
林正把这些线索全部串联在一起,大致可以推测出来。
张总第一笔钱来的莫名其妙,可现在他就觉得很有可能是通过造假青铜器得到的。也许当年他们4个人合作一起干。
没有血缘关系,可就比兄弟还要亲,这才接二连三来寻仇。
如果能够找到相对应的证据,就可以把张总交到警察局,只是非常可惜。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证据销毁的差不多了,谁都不会承认。
“你说的非常有道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张泽怡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静观其变。”
敌不动我不动,如果张总真的要寻仇,他也不会束手就擒。而如果他要放下这段仇恨,他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