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林正的胳膊,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一千可以不。可以的话你就直接拿走,真的救救我吧。”
旁边有行人,路过看到这副样子,笑着和伙伴说:“你看,他又在这骗人了。”
老板听闻反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略带威胁的说:“你莫不是忘了上次那件事情?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行人脸色一僵,默默的离开。
老板转过来,看着林正。慌忙的解释,“你不要听他们乱说,我这的东西好着呢。”
林正直接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
爽快的将这些东西买下,他也担心再拖下去,老板真的不卖。
“嘿嘿,您可真的是个大好人。你可还看得上这里其他东西,我可以考虑便宜卖给你。”
老板心中暗爽,这只是他花了几十块钱酒钱从别人手中换来的,没想到转手居然能够卖出一千。
仔细回想那天的情形,收破烂的何老头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无酒不欢,由于囊中羞涩,只能将手上的葫芦卖给他,用来换酒。
而他这里一摆摊,直接赚翻。
甚至还想再去何老头那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更值钱的东西?
林正听闻,眼睛从这些上面扫描过去,剩余的都是赝品。
勾起嘴角笑了笑,拿着这葫芦走了。
带回家查询资料,把这个葫芦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搜查一遍,却在内壁的一个隐蔽的小角落刻有一个“张”字。
结合自己所查的资料,心中大惊。
这莫不是他所做?
传闻先生所做的葫芦,是世间一绝。栩栩如生,让人爱不释手。
从不假借别人之手,从选材再到雕琢都是自己一人所干。做一个葫芦需要耗费两三个月,专门供给皇家之人用。
如今流传在市面上的寥寥无几,他能够保证自己手上的这个绝对是真品。
在葫芦的上端,刻着一个龙头。像是装饰,可又带着一丝威严。
把这龙头清洗干净,对上龙的眼睛。让人忍不住颤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此。每一根龙须都这么生动,仿佛下一秒这个龙就能飞起。
林正笑着呢喃自语,“还真的是神奇,居然捡到宝了?”
就在他抱着葫芦细细观赏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断了他所有的好心情。认命的接起语气,颇带无奈。
“晴小姐,请问您这么晚找小的有什么事?有何吩咐?”
晴姐的语气非常的严肃,可以看得出他现在非常的紧张。
“你赶快过来,就上次那家咖啡馆,我在这里等你。”
靠?
不带这么玩的吧?
林正心态都崩了,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第二天。都已经这么晚了,还让他出去?
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早就准备休息了,可能没有时间。”
“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这是情况紧急,我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否则你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的。”
这是在威胁?用那家古董店威胁他?
拳头在身侧紧紧的握着,怒气在胸口燃烧。
方婷婷穿着真丝睡衣走进来,将一杯牛奶放到他的身边,见到他在打电话也不说话,静静坐在一旁等待。
林正的目光放到她身上,这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这稚嫩的皮肤让人开始幻想,摸上去的感觉又是什么样?
领口开的比较大,能够隐约看到那一抹春色。脸颊被热水熏得微红,看着是那么的诱人。
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显得是那么的刺耳,方婷婷脸上更红,羞涩的转过去背对着他。
晴姐早就没有耐心,催促到:“快点,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成功还是失败,就只看今天晚上了。”
“行吧。”
简单收拾一下衣服,整理仪容仪表,和方婷婷打了一声招呼就要出门。
看着这逐渐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这黑暗之中,她的心居然空落落的?
方婷婷独自坐在床上,将头埋在膝盖中,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膝盖,仿佛这样才能抵抗孤独。
从何时起,她真正喜欢上这个男人?也许是在为她一掷千金时,也许是保护她时。
在这寂寞的夜晚,方婷婷一个人思考许久,决定改变现状,大胆的追求自己所爱。
林正此刻打了一辆的士,付钱下车,站在大马路上,灯光微暗,街上已无行人。
“唰!”
靠!
一辆黑色的车打着强光刺向他的眼,立刻转头,避开这光线。
车子开到他身边,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上车!”
晴姐正坐在驾驶位,还是那修身的皮衣,而不同的是,这一袭秀发被她扎成一个高马尾。
这副英俊潇洒的样子,让他想起一个传奇人物——花木兰。
不敢再耽误时间,麻溜的上车,看着晴姐熟练的带他去往郊外。
“是今天晚上进行交易吗?之前不是情况有变吗?”
晴姐脸色凝重,“根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徐坤林手上有一批唐代瓷器,经过专家认定,这是刚刚出土的。”
林正脸色一变,难道是盗墓?
在他晃神这一瞬间,晴姐将车拐入一个小道,在楼下停下。
他打算下车时,却被晴姐制止住。
不一会儿就见到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上来,穿着西装西裤,仿佛是要去相亲。
根据光的反照,他头发上还闪闪发亮。可能是抹了发胶,林正心中汗颜,有必要这么认真的打扮吗?
晴姐在一旁冰冷的开口,“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刘。后面的交易会由他带着你,他专门负责给徐坤林介绍买家。”
林正回以微笑,简洁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离城区越来越远,四周都是树木。
一个没留神,这个车上下摇动着,和摇摇车相提并论。
“靠,这路是假的吧?天天看着修路,怎么不把这条路修一修?”
林正感觉自己晚上吃的东西都要快被摇晃出来,无法忍受这个折磨。
小刘脸色略带苍白,头上冒着豆大颗的汗珠,“等熬过这段路就可以了。”
在他们这三人中,就晴姐最正常,还是像平常一样开着车,尽管她的车技再好也没有用。
“还需要多久?”
晴姐看了一眼导航,计算了一下时间。
“十多分钟吧,挺快的。”
这叫做快?林正心态崩了,是她对快这个字有什么误解吗?
在这摇摇晃晃中,来到一个小村庄。比农村还要简陋,房子都是红砖房,没有任何装修。
最高也只有两层,只有少许的人家里面还亮着灯。保持着最朴素的作息习惯,早早的睡着。寂静的让人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