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居然跪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前叫爷!
孙海也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母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低贱,咬牙道:“妈,你怎么了?你求他干什么?表哥怎么说的?”
孙母早已经吓傻,她知道离开中海自己将失去所有,哪有时间搭理自己儿子,痛哭道:“爷,你是我亲爷爷,求求您饶了我们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已经给过机会了,但你们没有珍惜!”
秦泽摇摇头,转身道:“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彻底消失!”
孙母知道大势已去,连忙搀着自己儿子和丈夫往门外爬去,惊恐道:“走,快走!”
眨眼间刚才还嚣张的一家三口都爬出门外,地上保镖也都相继搀扶着离开,房间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许多人看向秦泽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能让堂堂孙少一家跪在他面前求饶,证明这个保安比孙少还强横啊!
他到底是什么人?
许多人心中都冒起同一个念头,大部分人都猜测秦泽应该是某个低调的富二代,可是整个中海,还有谁是能强过大秦集团的?
先前向孙海讨好献媚的女人又朝秦泽凑了过来,笑道:“没想到大家都看走眼了,原来小薇的朋友才是最有本事的那个人,小薇快给大家介绍介绍,我们还不知道你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呢。”
“我有什么本事?”秦泽淡然道:“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保安而已,很抱歉我没办法给你们提供任何帮助,即便你们再怎么巴结我,依旧是做无用功,我对你们而言没有任何价值,所以大家不如不认识。”
“话不能这么说,大家认识认识,做个朋友,咱们和你认识又不是为了利益,大家只是单纯的认识而已!”女人再次媚笑着说道。
秦泽冷笑一声,没有理会,朝唐薇道:“时候不早了,我选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
唐薇也早不想呆在这里,拿起自己的包包,朝其他人说道:“今天的宴会就到这里吧,大家想玩的继续留在这里玩,我先去结账。”
说罢带着林紫寒和秦泽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外。
走在路上,她叹了口气道:“今天这个生日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糟心的生日了。”
林紫寒歉然道:“都怪我没有管好小泽泽,若是今天他能收敛一些,宴会也不至于这么糟糕。”
唐薇摇了摇头道:“倒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是觉得,今天终于看清了这些朋友的真面目,而且,我也明白了很多道理,还得谢谢你们两个呢。”
林紫寒笑问道:“说说看你明白了什么道理?”
唐薇说道:“别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今天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若是今天没有你,或许我真的会被这些朋友说服,去巴结那个孙海。但紫寒你从来都是不肯屈服的人,所以我也受了影响,加上有咱们小泽泽在旁边撑腰,我才能这么硬气的跟人说话,如果没有你们,后果不堪设想。”
“说不定现在早已经被人灌醉拉走了呢!”林紫寒哼哼两声道:“你这个人就是原则性太不强了,咱们做人骨气最重要,大不了丢工作喝西北风,再大不了丢了命而已,反正就是不能被人欺负。”
“嗯!我以后还要向你们多多学习。”唐薇朝两人笑了笑。
秦泽说道:“其实今天即便没有我们,你还是会拒绝孙海,如果你真的没有底线,就不会有勇气站在我们这一边了,所以要相信自己,做人,最重要的还是有自信。”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路边,林紫寒先是将唐薇送了回去,随后朝秦泽问道:“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见你老婆?”
“不用!现在她正在做题。”
“做什么题?”
“选择题。”秦泽笑了笑,看向窗外,人心很复杂,他不知道傅清妃最终会做出什么抉择,如果她真的选择为了事业屈服陈世杰,那两人当然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选择题?”林紫寒听得满头雾水,问道:“什么选择题?你怎么没给我出过选择题?”
“你不用做选择。”秦泽说道:“因为你只有一个答案,是块好料,如果想跟我学习,我可以教你一些东西,但我不会收你做徒弟。”
他准备传授她一点呼吸吐纳的功法,能修炼到什么地步就看她自己了。
林紫寒撇撇嘴道:“谁稀罕做你徒弟了,你有什么东西可教我的?教我武功不成?”
“待会你就知道了!直接去你家吧!”秦泽卖了个关子。
林紫寒瞬间脸红了起来,还以为他要教自己一些羞羞的东西,咬咬嘴唇道:“今天我爸妈在家呢,去我公寓吧!”
秦泽疑惑道:“你爸妈在家怎么了?没事,咱们在卧室里面进行就行了。”
“那怎么行,会被听到的!”林紫寒娇羞说道。
“听到也没事,反正他们也听不懂,这种事情我还是得亲自指导你才行。更何况咱们得一晚上时间,他们早就睡了!”
“一晚上啊!”林紫寒惊讶道:“你行吗?能坚持一晚上?”
秦泽越发疑惑,纳闷道:“怎么不行了?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多照看着你,你不会太累的!”
“哦……”林紫寒突然踩下刹车道:“我去买点东西,你等着我。”
说完带上口罩,拿着自己的包,下车进了旁边的药店。没过多久她重新回到车上,脸色红扑扑道:“好了,咱们回去。”
说罢开车带着秦泽到了自己租房住着的公寓里面。
这公寓虽然不大,但很温馨,离学校比较近,林紫寒每天就住在这里。她进门就脱了自己的高跟鞋,长出口气道:“终于不用穿高跟鞋了,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秦泽想起疏通经络待会肯定会流不少脏东西,摇头道:“没事,反正待会还要流汗,明天早上洗也是一样的。”
“那不行,都会臭的啦,快去洗!”林紫寒不由分说将秦泽推进浴室,自己也去房间换衣服,挑来挑去,选了件最透的睡裙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