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蕊半边脸都已经被那灰色蛊虫侵蚀,甚至能看得到骨头,看上去十分可怖。
水浇到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她朝四周看了看,见自己保镖被放倒,张大师死在数十米外,最大的依仗都没有了,心里顿时惊恐起来,叫道:“你们不能杀我,我爷爷是陈鹤,你们……你们敢动我,他绝不会饶了你们。”
秦泽说道:“你以为我放过你,你爷爷就会饶了我吗?”
“会的,只要你肯放过我,我跟我爷爷说,他一定不会再找你麻烦。”陈晓蕊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道:“我还会给你大笔的钱,你还可以留在我家做事。”
秦泽忽然笑了起来,凑到她面前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你能活下来,就会拼尽全力找到我,然后把我折磨死,对不对?”
陈晓蕊被他说破想法,心头震动,颤声道:“不,我没有这么想。”
“放心,我不会杀你。”秦泽长出口气道:“我不是好杀之人,任何犯错的人,我都会给他们一次机会,有些人珍惜机会就会活命,有些人不珍惜机会,就会死。”
说着看向旁边道:“傅青武,她是怎么弄瞎你的眼睛的。”
傅青武悲愤道:“她用一根铁针,一下一下的扎我眼睛,一共扎了一百二十六针。”
在场众人脸色微变,看向陈晓蕊的目光充满怒火,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少女,怎么下手会这么残忍。
“你想怎么办?”秦泽问道。
傅青武咬牙道:“我要她,血债血偿!”
秦泽点点头,朝那个矮个青年道:“把她绑起来,让傅青武亲自动手。”
“好!”几人立即行动起来,将陈晓蕊拽起来,往椅子上拖去。
陈晓蕊疯狂挣扎,尖叫道:“放开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爷爷是陈鹤!救命啊,救命!”
奈何陈家别墅建在偏僻的位置,就是为了做脏事的时候不被人发现,眼下她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回来救她。
其中一人用胶带粘住她的嘴,另外几人用绳子将她捆起来,并扒开她的眼睛。
陈晓蕊眼神惊恐,她从小开始折磨旁人,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这样折磨。
眼见傅青武在两人搀扶下,拿着针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浑身血迹殷然,她终于崩溃,吓得大哭起来。
傅青武听到呜呜呜的哭声,心里没有丝毫怜悯,此时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两只眼睛更是传来钻心剧痛,想到自己从此以后成为残疾,再也看不见东西,也不能练武,内心充满滔天怒火,手里的针毫不犹豫扎了下去。
只是这一下没扎准,扎到了鼻子上,更加剧了陈晓蕊的恐惧。
秦泽没有再看下去,转身朝张大师尸体走去。
类似的酷刑他不知已经见识过多少次,他自己就曾在天刑府做过酷吏,几乎每天都要做这样的事情。
陈晓蕊固然是花季少女,但这并不是她能开脱罪名的借口,人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尤其是做了害人的事情,更是要以血还血,让其知道行恶的痛苦。
他更是能深切体会傅青武心中的绝望,若是不报仇,他这辈子恐怕要郁郁而死。
他走到张大师尸体前面,暗运真气,手上多了一团明黄色火焰,火焰扔到尸体上,不多时尸体全都被烧成飞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洪荒火种果然恐怖。”
秦泽暗叫侥幸,自从重生以来他遇见了不少好东西,这洪荒火种就是弥足珍贵的宝物之一。
他再次返回的时候陈晓蕊已经疼晕过去,她两只眼睛里流出血迹,显然已经被刺瞎了。
傅青武只刺了十几针,心灰意冷,扔下针道:“算了,已经瞎了,再扎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武哥,我们送你去医院吧。”旁边有人劝道。
“不必,先回去再说。”
秦泽有办法治好傅青武的伤势,但眼睛肯定是治不好了,毕竟这是人体中极其精密的器官,以秦泽目前的能力还无法修复。
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替傅青武疗伤,但傅青武浑身是血,去酒店必定会引起注意,说不定还会有人报警,到时候麻烦不断。去林紫寒家里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便他的父母不欢迎自己,也只能麻烦林紫寒将他们支走了。
众人开了陈家别墅一辆面包车,飞速往镇子赶去。
此时林紫寒已经和父母回到家里,想到秦泽居然被自己给气走,她闷闷不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决定给他发个消息道歉。
但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正想着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林紫寒还以为是常波又来纠缠自己,立即起身走出卧室,准备叮嘱父母别让他进来,但她父亲早已经将门打开,外面站了几个彪形大汉,他们将刀夹在林父脖子上,厉声道:“不要喊,否则马上送你见阎王。”
林母当场被吓傻,一点大气都不敢出。
林紫寒反应过来,连忙冲回房间,拿起手机给秦泽发了个消息:“救命!”
消息刚发出去,两个大汉已经冲进屋里,其中一人将她按倒在床上,另外一人拿起手机将消息撤回。
秦泽收到消息的时候打开看了看,只看到消息已经被撤回的提示,也没在意,反正用不了多久两人就要见面了,有事当面说。
“小娘们,还敢给人发消息啊!”
其中一个大汉揪起林紫寒,见她长得如此漂亮,身材又十分火爆,不禁淫心大起,惊呼道:“好漂亮的女人!卧槽,老子找了这么多年小姐,还没干过这么漂亮妞呢!”
另一人嘿嘿笑道:“不如咱们先在这里把她办了再说?”
“先办正事要紧。”大汉将她押到客厅里面,让她和自己父母并排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人掏出手机,找到秦泽的照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道:“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
“认识!”
林紫寒和父亲同时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