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冯家?”
秦泽皱眉思索半天,心想如果有人做这件事情,必定要密不透风,怎么能这么肯定是冯家人做的?
“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秦泽问。
沈冰婷说道:“是从我三叔嘴里听来的,当时我只是随便提了一下这件事情,然后他们就讨论开了,三叔推测冯家觊觎天霖药企的天霖玉液,所以派了这个盗窃团伙去偷人家的东西。”
“具体跟我说说你三叔。”
“我三叔名叫沈宕,跟我爸关系不太好,好像是因为我爸做家主的原因,两个人经常吵架,近两年变的好多了,他们已经很少吵架,但也不多说话。”
秦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湖景若有所思,忽然看见院子里停了一辆车,从上面走下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朝沈冰婷招手道:“过来看看这人是不是你三叔?”
“没错,这就是我三叔。”
“走,下去会会他!”
秦泽径直下楼,迎面碰上了这个中年人,他脸上胡子刮的很干净,看上去很讲究。
“神医!”沈宕笑着打了声招呼道:“我来看看我爸,顺带有点要紧事想跟他说说,十分紧急,不知道影响不影响?”
“好吧,跟我来!”
秦泽亲自带路,打开沈棠房门走了进去。
沈宕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歉然道:“不好意思神医,这些事情比较机密……”
秦泽没有理会他,直接关上房门,布下禁制。
房间内陷入一团漆黑,沈冰婷下意识抱住秦泽胳膊,躲在了他的身后。
“神医,您这是什么意思?”沈宕面色疑惑的询问。
秦泽直接打开灯,沈宕下意识朝自己父亲看了一眼,见他居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且满头黑发,并且精神矍铄,先是吃了一惊,随后面带惊喜道:“爸,您……您好了!”
“嗯!”沈棠点了点头,他知道秦泽带自己这个老三进门,肯定是别有深意。
“说说看吧,你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秦泽拉着沈冰婷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示意她不要惊慌。
沈宕沉声道:“我来找我爸议事,你这个外人没必要插手吧?”
“还不打算说实话?”秦泽走到他身前,深吸口气道:“你身上有潘蓉的味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沈宕脸色顿变,呵斥道:“你别胡说。”
秦泽淡笑道:“是否胡说,把你大哥和大嫂叫过来就水落石出了,冰婷,给你爸打电话。”
沈冰婷略一犹豫,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沈宕瞬间脸色煞白,忽然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抬手一拳就往秦泽心脏捣了过去,狞声道:“去死吧!”
秦泽纹丝不动,硬生生受了他这一拳,胸腹微微凹陷,随即猛然间弹了出去,沈宕手臂瞬间骨折,惨叫着后退几步,骇然道:“你……你是天境强者!”
旁边的沈棠暗暗吃惊,他只感觉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很强大,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是天境强者,这么年轻就步入天境,这份天赋着实可怕,沈家若是能和他攀上交情,只怕还能再续一百年!
沈宕转身就想逃跑,但这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秦泽好整以暇坐了下来道:“逃不掉了,我给你三十秒钟时间考虑,你可以选择自己说出来,也可以选择让我亲自动手,不过到时候你可能会很痛苦,很痛苦。”
说罢端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和沈冰婷倒了杯水,仿佛这三十秒很漫长,必须得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沈宕脸色变幻,他知道自己在天境强者面前绝无侥幸的可能,对方能把自己翻来覆去虐死一百遍,暗叹口气,颓然道:“我和小蓉的确有私情。”
“什么?”沈冰婷脸色发白,有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从小潘阿姨在自己心中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对丈夫和孩子照顾的无微不至,善良体贴,怎么会和自己的三叔有私情?
沈棠也是脸色一沉,哼道:“你连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从小你小子就一副狼子野心的做派,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毫不悔改,给我跪下!”
沈宕哈哈大笑,嘶吼道:“这还不都是你逼的,从小到大我哪里比不上沈骞?明明我为家族做贡献最多,为什么位子要传给他?你这就是偏心!他沈骞不是厉害吗?我就抢了他老婆,让他戴绿帽子,哈哈哈!”
沈棠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摇头道:“扪心自问,这几年你二哥对你怎么样?他亏待过你没有?我万万没想到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法担任沈家掌舵人的原因,你只会把沈家往邪路上带。”
“不用说了,我认了,反正这些年我活的也没意思,杀了我吧!”沈宕直接朝着秦泽冲了过去。
秦泽伸指一弹,一缕指风激射出去,正中他的膝盖,沈宕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正趴在秦泽面前。
秦泽居高临下看着他,淡然道:“你还是没说实话,这么想死,你在隐瞒什么?”
沈宕心头一跳,眼带恐怖的看了眼秦泽,心想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心思如此缜密,像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沈宕,看着我!”秦泽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沈宕不由自主抬起头看向这个秦泽的眼睛,这一看就再也无法挪开,这少年的眼睛仿佛有什么神秘魔力,吸引着自己不断深入,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他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想法,但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失去知觉。眼神逐渐变得呆滞,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
秦泽对使用摄魂术已经炉火纯青,这时候强行动虽然吃力,但并不影响效果。
“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秦泽问了一句。
沈宕面无表情回答道:“来看看爸爸身体情况。”
“谁让你来看的?”秦泽又问。
“潘蓉!”
这个名字说出来,沈棠有些惊讶,沈冰婷立即竖起耳朵,她想知道自己这个后妈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派自己三叔来打探爷爷的身体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