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林兵脸色涨红,咬牙道:“小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依仗,今天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丢人,这事别想善了,识相的话让你家大人过来,该赔礼道歉就赔礼道歉,该剁手就剁手,我巩林兵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这话虽然说得客气,言语中的威胁意味在场人都听懂了。
秦泽笑道:“怎么?听口气你还想剁我的手?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没有任何背景,你想怎么样?”
“好,好,那就最好了!”巩林兵眼神中闪过阴毒之色,冷笑道:“那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则死的就是你了!”
秦泽正要说话,忽然不远处急匆匆走来一大帮人,带头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四十多岁,神色严肃,行动之间颇有威势,跟在身边的女人三十多岁,保养的极好,雍容华贵,看不出真实年龄,看上去跟沈冰媛倒是有几分相像。
“还不放手!”这中年人尚未走到身前就朝秦泽冷喝,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看样子已经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
围观的许多人低声道:“这位就是姑苏恒天集团的董事长沈骞,掌握着整个沈氏家族企业,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好有气势。”
“跟在他身边的是他老婆吗?好年轻漂亮啊!”
“这你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潘蓉潘大美女,和沈骞是半路夫妻,厉害着呢。”
秦泽将周遭议论声都听在耳朵里,扭头打量了一下沈骞,见这人双眼精光内敛,气势凛然,显然是常年浸淫武道的高手,目测势力在先天状态,比王森王罗两兄弟还厉害一些。
只是这种人在他眼里还不够看,摇了摇头,继续喝茶。
“我让你放手!”沈骞冷喝一声,似乎动了真怒。
秦泽摇头道:“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沈骞神色冷淡道:“我不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要警告你一句,这个人是我沈家的客人,再不松手,后果会很严重。”
沈冰婷见这事居然惊动父亲,只怕秦泽吃亏,忙站出来道:“爸,这是我朋友,我请他过来的,刚才两个人是有些矛盾,至于为什么打起来,总得问个清楚吧。”
“你闭嘴!”沈骞瞪了她一眼,骂道:“这种人你都能请进来,把我们沈家当成什么了?”
沈冰婷辩解道:“爸,你别看他年纪小,他很有本事的!”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沈骞重新将秦泽打量一番,见到这个少年普普通通,实在没什么出奇,心想自己女儿从小娇生惯养让惯坏了,居然被这种高中生给骗的五迷三道。
秦泽将巩林兵的手提起来,按到桌子上道:“跟大家伙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这个人从来不平白无故的惹事,说对了我饶你这次,说不对,我就往你的指头缝里扎一根牙签,明白吗?”
巩林兵狞笑道:“老子是被吓大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敢动老子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死光!”
“这就是我不能饶你的理由,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会,你怎么有脸当老大?”秦泽摇摇头道:“还地下皇帝,你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说话间将一根牙签扎进巩林兵食指指缝里面。
“啊!”
巩林兵惨叫一声,疼得手掌颤动,他想挣扎,但浑身仿佛使不上半点力气,根本没法挣脱。
沈骞脸色微变,怒喝道:“你胆敢放肆!”
秦泽充耳不闻,抓起巩林兵的手看了看道:“不好,这一下扎的不好,我重新来!”说完将那根牙签拔出来,重新扎了进去。
“啊!”巩林兵再次发出一声惨嚎,疼得声音都颤抖起来,额上冷汗涔涔。
“接下来扎哪根手指头,你自己选?”秦泽又从牙签盒里面拿出了一根牙签。
周遭人见这个高中生扎人的时候脸色不改,仿佛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都觉得背后发凉。
“好,我服了,我服了!”巩林兵从未见过这么狠的年轻人,连忙求饶,说道:“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无礼,你饶了我吧。”
秦泽直接将牙签扎进他中指指缝道:“我没让你道歉,我是让你告诉大家刚才发生了什么。”
巩林兵再次发出惨嚎声,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他颤抖着声音道:“刚才我说你不能坐在这里,让你滚开,还威胁要弄死你!大哥……大哥饶命!”
“知错就好!”秦泽一脚将他踹开,淡然道:“别忘了你要弄死我的话,我在这里等着你。”
说完举起茶杯微微一笑道:“祝你好运。”
“那你等好了。”巩林兵捂着手,脸色阴狠的离开大厅。
沈骞心里十分烦躁,挥手道:“把这个小子给我抓起来,巩爷没来之前不准放他走。”
“爸,他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他!”沈冰婷直接拦在秦泽面前,那些保镖都停了下来,不敢上前。
沈骞点头道:“行,你的客人是吧?今天要是这小子跑了,你就乖乖滚去跟冯少结婚,你不去,我就把你绑起来送过去。”
“婷婷,听你爸的话!”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潘蓉神色焦急的劝诫。
沈冰婷脸色发白,但还是固执的挡在秦泽面前。
沈骞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那些保镖也都跟着离开。潘蓉叹了口气,朝那些保镖吩咐道:“你们把好门,谁也不准放他走。”
“明白!”众多保镖应了一声,守住了宴客厅的几个大门。
沈冰婷暗松口气,转身朝秦泽低声道:“对不起神医,今天是我没招待好你,希望你不要生气。”
“无妨,坐吧。”秦泽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沈冰婷有些惴惴不安,说道:“要不您还是走吧,我送您出去,他们不会拦着我的,那个巩爷是混社会的,听说曾经杀过人,连我爸都要高看他几分。”
“放心,跳梁小丑罢了。”秦泽压根没将他放在心上,纳闷道:“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坐这个位置?”
沈冰婷苦笑道:“可能因为这是我给我朋友留的位置吧!”
“婷婷!”话音刚落就有个美女走了过来,秦泽扭头看去,不禁眼前一亮,隐约觉得这人看着面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