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坐立不安,他们尚未经历过这种场面,哪想到孙少居然真的会对手,即便有人怜悯秦泽,也没人会去帮他,毕竟这人可是孙少,一个不好自己就要挨揍。
有些人已经开始摇头,暗想这年轻人还是过于稚嫩,孙少这种人是他一个保安能惹得起的吗?看这两个保镖的块头,不把他打死才怪。
唐薇想要起身阻拦,却被林紫寒伸手按住,摇头示意。
她知道秦泽的本事,岂能被两个保镖撂倒。
“小子,你是自己滚出去呢,还是让我哥俩动手?”
两个保镖走到秦泽身边,一左一右将他包围,这种不识颜色的东西他们打的多了去了。
秦泽没有回应,专心致志啃着手里的骨头。
这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蔑视,两保镖瞬间怒了,伸手往秦泽衣领抓去。
但就在他们手掌快要触及林空的时候,两个人忽然倒飞出去,轰隆一声撞在后面的墙上晕了过去。
本来做好心理准备的众人纷纷吃惊,他们刚才压根什么都没看到,这两人怎么飞出去的?
秦泽朝身后看了两眼,又看了眼孙海道:“你这两个保镖不行啊,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孙海哪知道自己两个保镖突然变得这么不争气,大怒而起,指着秦泽道:“你小子别给我嚣张,现在滚出去,我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秦泽淡然一笑,摇头道:“你还不配!”
“秦泽……”唐薇想说什么,蓦然间想起上次在潜龙山庄的时候,听说他似乎跟潜龙山庄的老板有些关系,难道这就是他的依仗?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劝道:“这个保安兄弟,你就别逞能了,给人家孙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王立鹏哼了一声,将一瓶白酒推到他面前道:“你要是想认罪,喝了这瓶酒,或许孙少还能饶你一马,今天孙少的两个保镖不舒服,不代表人家以后对付不了你!”
孙海负起手,冷着脸没有说话,暗想这人能喝下一瓶白酒,给自己台阶下,先饶他一次也无妨。
周围人都劝道:“快喝吧,今天是小薇生日,别给她找麻烦了。”
秦泽端起酒瓶,往面前的水杯里面倒了满满一杯。
众人都暗松口气,心想不起冲突就最好了,否则今天还怎么结识孙少。
孙海眼神鄙夷,笑呵呵道:“这才对嘛,以后记住了,你要是能乖乖当条狗,我或许会提携提携你!让你去我公司当保安站岗,比你在大学当保安有出息多了不是?”
王立鹏脸上浮现快意之色,暗想任你再嚣张,还不是要屈服于孙少,大声道:“人家孙少提携你呢,还不赶紧道谢?”
“我想你们误会了!”秦泽淡笑道:“这杯酒,是我请你喝的!”
说罢顺手将手里的酒泼了出去,正中孙海脸颊,孙海登时被泼了满头,刚做好的发型变成了落汤鸡。
他难以置信的摸着头上的酒水,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自己多久都没被人这么羞辱过了?居然有人赶往自己头上泼酒?
其他人也都懵了,他们万万没想到秦泽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孙海,这以后在中海还能混得下去嘛?
秦泽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现在你可以滚了,今天我朋友过生日,我不跟你计较。”
“什么?”
其他人都吃惊的看着秦泽,心想这人疯了吧?这话不应该是人家孙少的台词吗?
孙海被气得笑了起来,他拎起桌上酒瓶往秦泽走去,边走边道:“老子在中海混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泼我酒,今天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说话间手中酒瓶子狠狠朝秦泽头上砸去。
秦泽暗叹口气,起身甩手一巴掌抽了出去,孙海整个人都被抽的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到地上,他感觉自己半边脸骨头都仿佛碎了,痛的说不出话来。
秦泽一步一步走了过去,问道:“谁给你的底气让你到处作威作福的?嗯?”
孙海没想到这个保镖居然有两下子,心里恼怒至极,颤巍巍掏出手机道:“你给我等着!”
说着拨了个号码出去,很快那头电话接通,他立即痛哭流涕,大哭道:“哥,我让人打了!”
电话那头的蔡新很不耐烦,他现在每天忙得要死,哪有时间理会这些事情,不耐道:“给你爸妈打电话,我在忙!”
说罢直接挂上电话。
孙海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咬咬牙,又给自己父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带人手过来。
挂上电话后,孙海恶狠狠盯着秦泽道:“告诉你,你小子完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人。”
秦泽走到桌边坐下来道:“都别愣着,既然吃的差不多了,切蛋糕吧,时间也不早了!”
其他人都互相对望一眼,暗想这人也是心大,人家都叫人过来了,你还有心思吃蛋糕?
王立鹏早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指着秦泽道:“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他连滚带爬跑到孙海身边,将他扶起来道:“孙少,您先来这边坐,这小子跑不了的!”
孙海在墙角边坐了下来,咬牙切齿看着秦泽,心想待会人来了自己要好好弄死这小子,他身边那两个女人也要带走。
林紫寒只觉得心中无比畅快,让人将桌上的杯盘都收拾了,然后将那块大蛋糕盖子揭开,由唐薇亲手切开分给众人。
“小薇,生日快乐!”
许多人脸色都有些不自在,毕竟今天发生了这么大事情,众人觉得吃蛋糕都索然无味。
甚至有几个人胆小怕事,直接找机会开溜。
唐薇暗自摇头,她今天才算是看清了自己这些朋友的真面目,暗想从今以后自己的朋友恐怕只有两个,一个是林紫寒,一个是秦泽。
秦泽也被分到了一块大蛋糕,正准备吃的时候,忽然房门被人踹开,外面走进一大批黑衣人,带头的男人冷喝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打了我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