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陵正在山头指挥大阵基础规划工作,见傅清妃跑了上来,疑惑道:“怎么又是你?”
傅清妃见整个山头都已经变了样,忙问道:“秦泽呢?他怎么不在这里了?”
夏陵眉头微皱,想了想道:“你找他是为了解决你的天霖玉液生产问题?”
傅清妃怔了怔,她从未在蔡国辉的公司见过夏陵,更不知道他的来历背景,心想这人既然知道秦泽为自己发明了天霖玉液制造仪器,他和秦泽有很深的关系,心中升起一线希望,哀求道:“老先生,您一定知道他在哪对不对?能不能告诉我,我找他有很要紧的事情。”
夏陵见她面色诚恳,摇头道:“他刚走一会,如果你要问关于天霖玉液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你的仪器不用药草也能生产天霖玉液。”
“什么?”傅清妃呆了呆,结结巴巴道:“那……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让我坐上傅家家主之位?”
“这我就不知道了。”夏陵有些无奈道:“我说过,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的认知是不一样的,即便你再喜欢他,这中间依旧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他能看到宇宙之外,而你只能看到地球,这就是你们的差距,明白吗?”
傅清妃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怔了许久才问道:“那我……有没有可能和他一样?”
“很难!”夏陵看向远处道:“世间万事万物均有缘法,这个可能当然是有的,不过俗世之人的爱是短暂的,你对他的喜欢好爱都是假的,过上一些日子就会改变,喜欢上别人,所以……你和他一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只要有这个可能就好,老先生,你教教我该怎么做。”傅清妃诚恳请教。
夏陵摇摇头道:“首先你得找到他,看看他是不是愿意见你。”
“好!我这就去找他!”傅清妃转身下山。
夏陵暗自叹气,这样一个俗世女人想要打动神皇陛下,真的很难很难。
此时秦泽已经离开中海,他坐在车上,望着外面的天空陷入沉思。
旁边的林紫寒偷偷瞥了这人一眼,见他虽然相貌平平,但身上却又一股出尘气质,犹如仙人,缥缈不可捉摸。
“喂,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林紫寒忍不住出声询问。
“以前吗?专业做富二代,后来家里破产了。”秦泽若无其事说了一句。
林紫寒好奇道:“为什么别人家里破产了都意志消沉,想要自杀,你身上却一点都没有这种意志消沉的影子,这是为什么?”
秦泽淡笑道:“这世上所有人都不一样,比如你为了不被骚扰会辞职,但换了别的女人来,或许自己就摸上易家少爷的床了,就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林紫寒想了想道:“感觉很亲近,却又好像很难亲近。”
“错觉。”秦泽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傍晚时分,林紫寒的车开进了一个小镇子,停在一处崭新的楼房下面。
“到啦!”
两人一起下车,就见楼栋内走出了一大批人,朝着林紫寒笑道:“我们的硕士生回来啦!”
“哎呦,看看这小妮儿,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啊!”
林紫寒没想到家里居然来了这么多人,笑着打招呼:“舅舅,舅妈,你们也来了!”
“紫寒,好久不见。”
一个相貌儒雅的年轻人排众而出,他穿着昂贵的西装,笑着朝林紫寒伸出手。
林紫寒和他握了握,惊讶道:“你不是常波吗?混得不错嘛。”她一眼就认出这人是舅舅的侄子,小时候两人经常一起玩,听说前些年出国留学,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行吧,目前在中海一家大型地产公司上班。”常波神色颇有些骄傲,“听说紫寒你也在中海上班,咱们以后可以做个伴。”
“好啊。”林紫寒笑了笑,问道:“你在哪家公司上班?”
常波说道:“大秦集团,你应该没听过,是最近一个新成立的公司,实力很强,我听说你在学校当老师,那没什么前途,不如跟我去大秦集团做事,我在那里的一处子公司做总经理,可以给你安排个不错的岗位。”
“暂时不用。”林紫寒觉得秦泽说的有道理,做老师或许比自己挣钱更有意义。
“哎呀,都别说了,进去再说!”众人拥着林紫寒往屋里走去,林紫寒却停了下来,转身走到秦泽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道:“这我是我朋友,他叫秦泽,过来住几天。”
“你们好。”秦泽朝众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现场气氛顿时有些变化,在场的人都若有若无看了眼常波。
常波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问道:“不知道这位朋友在哪高就?”
“无业游民。”
秦泽这话一出,在场许多人眼神中都带上了一丝鄙夷,站在常波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皱起眉头,劝道:“紫寒,你可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啊,我听说现在坏人很多,骗人手法很高明的。”
秦泽见她穿金戴银,打扮妖娆,眼珠上吊,面相刻薄,看上去很不舒服,淡然一笑,没做理会。
林紫寒却是脸色微变,不满道:“舅妈,我朋友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林紫寒的母亲见气氛僵持,连忙道:“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先进屋吧。”
林紫寒继续挽着秦泽胳膊往屋里走去,看得旁边常波妒火中烧,他这次来本来就是奔着林紫寒来的,哪想到她居然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无业游民!
几人进屋后林紫寒的父母招呼众人落座,秦泽四处打量一番,见这小楼房是个三室一厅,面积不大,但却很温馨。
常波有意想要贬低秦泽,又问道:“这位秦兄弟看上去很年轻啊,不知道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秦泽又怎么能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对这些故作炫耀的人着实不喜,不耐道:“没上过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