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画面中几乎是一片白嫩的肌肤,只拍到了傅清妃下半边脸和上半身,但很明显她是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淡灰色胸衣,白嫩的沟壑深邃无比,堪堪遮住了下半边,仿佛随时呼之欲出。
锁骨的地方有个蚊虫叮咬的痕迹,傅清妃似乎是想拍照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却忘了删除。
这也太劲爆了些!
秦泽接着往后面划去,接下来就没什么东西可看了,傅清妃似乎不喜欢拍照,更不喜欢自拍,相册里面没多少东西。
他直接将所有照片都删除,免得泄露出去,反正自己已经欣赏过了。
而此时刚走出不远的傅清妃猛然刹车,她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为了拍被虫子叮咬的地方,似乎有张照片忘了删除!
天呐!
她想起自己当时身上只着寸缕的状态,忍不住将脸埋到方向盘上,这要是被他看见岂不是人都丢光了?
有心调转车头去要回手机,想了半天还是作罢,反正也没有露出关键部位,看到就看到,她对自己身材还是充满信心的。
秦泽给夏陵发了个消息,让他暗中保护傅清妃,随即慢悠悠往林紫寒办公室赶去。
这个女人显然就是有偏见故意要整治自己,否则直接叫王大壮过来就完事了。
林紫寒正在处理文件,见秦泽走了进来,哼道:“你比老总还悠闲啊,快下班了才来上班?”
秦泽软瘫瘫坐到沙发上,自顾倒上一杯水道:“早说了让大壮过来,我很忙的。”
“忙着干什么?给墓园的人上供烧香?”林紫寒没好气道:“喝完水马上滚去门口值班,不准放任何陌生人进来。”
“那你不打算要客户了?”秦泽说了一句,见林紫寒目光不善的看着自己,立即端着水杯走了出去,临走时又从她桌上抓了一把茶叶放在自己杯子里。
“借点茶叶,改天还你。”
林紫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搞不懂为什么别的人都怕自己,唯独这个王八蛋好像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待会下班了给他点厉害瞧瞧。
秦泽自顾搬了个椅子到门口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品茶。
他帽子歪到旁边,衣服扣子也都解开,保安服拉拉跨跨的,没有半点保安的模样,看那模样倒像是老板。
“喂,你干什么呢?”
忽然办公室内走出个身穿西装的中年人,训斥道:“给我站起来,身为保安没有半点保安的样子。”
秦泽知道他应该是公司的什么领导,身子又往低放了放,将帽子盖到脸上,干脆睡起了觉。
“你这是什么态度?”那个男人正要训斥,忽然见电梯里面走出一大帮人,顿时脸色一变,逃进办公室,将房门重重关上,又从里面反锁了。
办公室的门是透明的,里面正在工作的员工都慌了起来,大声道:“快报警,快报警,他们又来了!”
秦泽拉下帽子看了看,见来的这帮人男女老少都有,约莫有十多个,一个个气势汹汹,手里还提着油漆桶子。
“喂,你们干什么的?”秦泽问了一句。
那些人见门口居然还有个保安,顿时精神一振,全部围了过来,带头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骂道:“你他妈就是太平公墓的保安是不是?”
“我是,怎么了。”秦泽依旧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看着这帮人。
“怎么了?赶紧滚去把你们经理给我叫出来!”
秦泽扶了扶帽子道:“你找我们经理啥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你他妈算个鸡把!”那个带头的年轻人面容凶狠道:“马上把你们经理叫出来,否则老子这桶漆泼你头上信不信?”
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尖声叫道:“你们太平公墓要挖我们老爷子的坟,这事你担当不起,我们不跟你这种小人物为难,识相的赶紧开门去叫你们经理!”
“哦,迁墓的事情啊。”秦泽顿时来了精神,毕竟以后自己要买下山头,这些墓迟早也是要迁的,坐了起来问道:“怎么着?你们不想迁墓?风水不好还是赔偿不够啊?”
“老子让你去叫你们经理,你他妈是聋了是吧?”那个年轻人直接提起油漆桶子,甩手就往林空脑袋泼来。
秦泽伸手一挥,强横真气猛推出去,泼来的整桶油漆又原封不动的泼了回去,在场十几人大半都被泼了油漆。
“你他妈的找死!”
那个年轻人被泼了满身红色油漆,恼怒至极,从腰间拔了把匕首冲过来。
办公室正在观看的众人都惊叫一声,有的人甚至捂住了眼睛。
秦泽见这人居然跟自己动刀子,心里也起了怒火,他伸手抓住对方刀刃,用力一捏,刀身直接变成了一团烂铁。
那个年轻人见自己匕首居然硬生生被捏到扭曲,顿时大吃一惊。
秦泽抬脚踢中他双膝,一股真气钻了进去,年轻人当场瘫软无力,跪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其他男男女女的家属纷纷大怒,几个男人冲了过来,想要殴打秦泽,秦泽抬起脚,闪电般往他们膝盖踢了几脚,那几个男人当场跪了下来,也和先前青年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
剩下的女家属见他们跪在地上手舞足蹈,纳闷道:“你们跪着干什么,快起来打他啊!”
那几个男人骂道:“倒是能站起来啊!快来扶我们一把!”
几个女人都上前来扶人,秦泽接连几指弹出,那些女人也都像是被传染了一般变作倒地葫芦,现场十几个男女老少跪在地上一起挣扎,场面火热至极。
办公室里面的员工全都目瞪口呆,暗想这些人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嚣张的到处泼油漆,怎么今天就开始跪在地上跳金蛇乱舞了?
“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中邪了?”
那个年轻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碰上了高人,面前这个保安或许是会妖术啊!
难不成自己后半生腿就废了?
他越想越害怕,连忙上前抱住秦泽的腿,哀求道:“大师,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