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这些天色已经接近傍晚,秦泽掏出手机看了看,见傅清妃已经打了不少电话。
他拨通电话回过去,那头传来傅清妃不满的声音:“你在干嘛呢?怎么一直不回电话?”
“有点事!”秦泽不太方便透露自己刚才做的事。
“什么事?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电话中的傅清妃发出灵魂拷问。
“没有!”秦泽有些无语,他能理解女人吃醋的心情,但还是不太习惯,毕竟以前自己有三宫六院的时候也没人吃醋啊!宫内嫔妃皆是各大圣地圣女,都是得道之人,心性远非寻常女人可比。
傅清妃终究是心性上缺乏历练,本质上和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
“那你现在过来接我回家!”傅清妃说完这句直接挂上电话,似乎有点生气。
秦泽暗自摇头,出了潜龙山庄后打车赶往傅清妃的公司。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傅清妃独自站在街道旁,双手抱在身前,看着面前的车流怔怔出神。
从侧面看去她的颜值已算是爆棚,引得路人频频观望,甚至有人因此引发交通事故。
秦泽快步上前,问道:“怎么不在车上等?”
傅清妃看也没看他,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上。
秦泽有点莫名其妙,主动到驾驶座开车,无奈道:“我真的没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用生气。”
傅清妃看着窗外,好半晌才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心烦,跟我说说昨天的事情吧,你为什么能带我们去潜龙山庄山顶住?你跟大秦集团的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重要吗?”秦泽皱了皱眉。
“重要!”
傅清妃终于回头看着他,叹道:“昨天彻底得罪死了陈世杰,他们的分公司很快就会入驻中海,到时候傅家企业肯定会受到冲击,说不定天霖玉液也要遭到狙击,到时候打起经济仗我们没有一丝赢的把握,如果你认识大秦集团的老板,我想能跟他们牵桥搭线谈谈合作,应该还有挽救的机会。”
“我想你应该跟那个管家谈过了吧?”秦泽猜测她应该是在夏陵那里吃了瘪,说道:“大秦集团的老板为什么要帮你?陈家庞然大物,大秦集团未必能拧得过,说不定还会被你拖累。我的意思是,钱财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傅清妃有些难以理喻,疑惑道:“你什么意思?没钱怎么生活?这个世界到处都需要钱,钱权代表着群体等级,没钱只能沦落底层任人宰割,我不想过整天只为柴米油盐担忧的日子,那太被动了。”
“那如果命运如此呢?”秦泽耐着性子道:“有钱你会过的开心些吗?我觉得你完全搞混了人生的重点,生活重在愉快开心,你扪心自问,从你出生到现在,开心快乐的日子有多少?”
傅清妃陷入沉默之中,她细数童年到长大成人的各个时刻,感觉确实没有一天开心过,最开心的一天,或许就是那天秦泽答应试着和自己交往。
秦泽将车开到傅清妃家门口,说道:“我想咱们之间还是有很多矛盾无法解决,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可以屈服于陈世杰的家族,继续延续傅家。也可以放弃这一切,咱们继续生活,我说过我会养你。”
说完下车离去,留下傅清妃在车里怔怔出神。
秦泽不是不愿帮她,而是想让她不再迷失,如果把钱财地位当做人生的追求,那生活将会充满痛苦。
接下来傅清妃的生活将会充满选择题,如果她选对了就能一路走下去,成为一名真正的修行者。如果她选错了,那就只能做个普通人,草草了却此生。
秦泽回到潜龙山庄,趁着夏陵还没来,将自己那柄飞剑掏了出来,自从上次得到这枚飞剑后一直没修复,和陈大师大战在即,他正好将飞剑修补一下,或许到时候能够成为决定胜负的法宝。
这枚飞剑材质很特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金属,入手沉重,通体漆黑,看上去平平无奇,像个小孩子的玩具。
这金属极其稳定,秦泽干脆将里面毁坏的阵纹悉数抹除,开始重新祭炼。
夏陵来后两人一起发力,共同祭炼飞剑,天亮时已经刻了一百零八道阵纹,但飞剑仿佛依旧没有达到极限。
夏陵惊讶道:“这是什么材质,很耐造啊!”
秦泽也有些疑惑,摇头道:“没见过,但能扛住一百零八道阵纹还没崩坏,已经算是中等材料了!”
说话间意念微动,飞剑飞速在屋里转了一圈,重新回到手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零一秒,屋内的苍蝇被斩杀,飞剑安安静静的躺在手里,仿佛从来没有发动过。
刚才若是有个普通人站在这里,他肯定难以发觉这把飞剑居然在顷刻之间斩杀一只苍蝇,飞剑速度已经到达肉眼难辨的地步。
秦泽很是满意,起身道:“时候不早了,你忙吧,听说陈世杰就快来中海开公司了,使点手段,这次让他栽个大跟头。傅清妃那边不用帮了,看看她资质如何。”
“明白!”
秦泽出门后慢悠悠晃到学校,远远看见王大壮和王晓菲两人坐在林荫小道上吃早点,兄妹两个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秦大哥,早啊!快来吃早点,好好吃的小笼包!”
王晓菲笑着朝秦泽招手,她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见秦大哥。
秦泽也不客气,坐下来跟两人一起吃早点。
没过多久小道上开始有学生陆陆续续上课,王晓菲看时间也不早了,起身道:“我要去上课了,拜拜!”
她挥了挥手,转身却见到了两个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陈佳妮和冯夕两人正好路过,见到王晓菲这个死对头,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冯夕惊讶道:“原来这就是你哥啊,长得块头倒是够大的,当保安可惜了!”
这时候正好又有王晓菲的室友路过,听说她的哥哥居然在这里当保安,惊讶问道:“晓菲,你哥在咱们学校当保安呀!”
眼神中顿时流出一丝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