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泽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电话中传来易邵文阴测测的声音:“姓秦的,你害得我好惨啊!今天好好玩玩你老婆爽一爽,你要是想救她就来旧工业园8号工厂,你要是不想救她,我就先干为敬了,顺带警告你,千万不要报警哦,哈哈。”
秦泽直接挂上电话,朝夏陵说道:“马上去查易琨在什么地方,带大壮一起去,易邵文说话中气十足,看来气网符已经被他们解开了,而且只用了这么几天就恢复伤势,易家果然有高手。”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说道:“顺带也查查傅清妃的位置,她肯定不在8号工厂。”
“明白!”夏陵点头道:“等我抓住易琨,马上去过去和您汇合。”
秦泽出门后打了一辆车直奔老工业园区8号场,心里已经做好被包围的准备。
从傅清妃被抓到易邵文给自己打电话,其间不过相隔十分钟,易邵文显然是早在8号工业园布下天罗地网等着自己,其中必定有易家的那三位强者,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傅清妃则会被她带到别的地方,如此一来就算自己报警,警方赶到8号工厂也找不到任何绑架的证据。
至于傅清妃会不会有事,只能听天由命了。
很快他赶到了8号工厂,这片老工业园早就废弃,四周杂草丛生,十分安静,只能听见鸟鸣蛙叫。
他站在8号工业园门口,却没有感受到任何敌人的气息,看来对方已经敛气屏息,正伺机躲在暗处偷袭自己。
秦泽当然不会傻到去闯敌人埋伏圈,先是在工厂外面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人,随即顺着一处破旧窗户跳了进去,偌大的仓库空荡荡的,居然也是空无一人。
搞什么鬼?
秦泽如猫般轻手轻脚移到门口,朝院子里看了一眼,依旧空无一人,仔细聆听,甚至没有发现呼吸的声音。
敌人的埋伏去哪了?
秦泽心里提高警惕,事态越是诡异,那说明越是充满危险。
他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朝旁边仓库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人,乃至于在所有仓库转了一圈,除了一些破旧机器,连个野猫野狗都没有。
对方在耍什么诡计?
秦泽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天,忽然间心中明悟,这工厂到处空荡荡的,为什么分别在三个不同方位的房间放了三台同样破旧的机器?
想到这里,他心中警兆突生。
三道电流瞬间冲破房间,射到他的身上。
秦泽全身麻痹,心中骇然,这种感觉类似渡雷劫,而且是持续不断的遭雷劈,若非他已修成灵身,恐怕现在早已经被活生生电死,此时他拼尽真气护住全身,苦苦抵挡,连半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打开,易邵文带了三个老人走了进来。
“哈哈,我当你姓秦的有多厉害,还不是要做老子阶下囚!”
那三个老人形态各异,看上去约莫六七十岁年纪,但步履生风,精光内敛,显然都不是易于之辈。
其中一人摸着胡子笑道:“现在已经不是武道的天下了,这高压电枪还挺好用,居然能困住这样一位强者。”
另一人道:“还是多亏了邵文,专门让人定制了这种放大版的高压电枪,此人能在上万伏电压下硬撑这么久,身上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时秦泽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已经坐在工厂的仓库内,秦泽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在铁柱子上,全身都被手指粗细的钢丝绳绑住,他正准备用力挣脱,蓦然间一股电流袭来,瞬间全身剧痛,他连忙调动真气抵挡,更无暇挣脱钢丝绳。
“哎呦,好能扛啊你!”易邵文甩手一鞭子抽来,秦泽脸上火辣辣的痛,好在灵身强悍,脸上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站在他身边的长须老头说道:“邵文,你功力不够,让我来。”
这长须老头接过鞭子,看着秦泽,惊讶道:“我这鞭子采用钛钢打制,上面充满倒刺,居然伤你不得,你究竟练得什么功?”
旁边的肥胖老头劝道:“听说你也是化劲高手,我们也不跟你为难,只要你交出你功法,我们饶你一命。”
秦泽眼下只能拖延时间,等待夏陵过来救援,装作虚弱姿态道:“我现在脑子乱成一团,你们先把电断了,让我想想。”
“不老实!”
那个拿着鞭子的长须老头甩手一鞭抽过来,秦泽瞬间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花飞溅。
他能感到这长胡子老头用上了真气,眼下自己又无暇用真气抵抗,居然被抽了个皮开肉绽。
自从做了神皇两百年来,他还是首次挨这样的打。
而且殴打自己的还是一帮修为不怎么样的低劣修士。
秦泽眼神冰冷,一瞬不瞬的盯着这个长胡子老头。
“到现在你还发狠呢?我看看你有多硬气!”长胡子老头狞笑一声,左右开弓,啪啪啪几十鞭子抽了过来,到最后秦泽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偏是他居然一声不吭,眼神冰冷无情,仿佛在场四人已经成了死人。
“让他尝尝这个。”易邵文突然拿着一把流光溢彩的匕首走过来,嘿嘿笑道:“这可是我从东欧买来的好东西,真正的削铁如泥。”
秦泽一眼就看出这是法器,暗自叫糟,自己灵身碰上法器,未必能抵挡得住。
长须老头正好打累了,笑眯眯道:“行,让你玩会,我们几个老头子也不中用了,歇会。”
易邵文嘿嘿一笑,走到秦泽面前道:“咱们玩个游戏。”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视频电话,随即将手机放在秦泽面前不远处,视频电话被接通,画面上出现傅清妃的身影,她被绑到椅子上,头发凌乱,嘴巴上也贴着胶带,身边站着两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或许是收到易邵文交代,傅清妃并没收到侵害。
易邵文挥了挥匕首,笑眯眯走到秦泽身前道:“你对你老婆倒是很上心嘛,要不是我用她做诱饵,还真不好设陷阱对付你呢。对了,我之前见到有个混混喜欢玩考验人性的游戏,现在咱们也来玩玩,看看你老婆在你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