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林紫寒差点一头栽到前面,连忙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秦泽也愣了愣,不明白自己刹车干什么,傅清妃有夏陵暗中保护,应该不会发生意外才是。
“没什么。”他继续踩下油门前行,心情居然有了一丝丝的不美妙。“接着吟啊,你的诗呢?”
“吟个鬼啊!我刚才是有感而发好不好。”林紫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秦泽有心从她口中套问一些太平公墓的买卖事宜,问道:“怎么就有感而发了?让我猜猜看,是不是老板对你伸出了咸猪手,让你心中苦闷,无法抉择,到底是该拒绝呢,还是迎合呢。”
“不是老板,是老板的那个狗儿子!昨天居然还在办公室威胁我。”林紫寒想起来就觉得生气。
秦泽点头道:“看来易家发展前景不错,否则你早就辞职了。听说太平公墓那片地方要卖掉,到时候你岂不是要失业?”
“失业倒不至于,易家潜力的确不错,我有点舍不得,就是那个纨绔公子哥太烦人。”林紫寒哼了一声道:“大不了我辞职,正好我舅舅在中海大学担任校长,我可以去做教授。”
秦泽纳闷道:“你这个卖公墓的都能去当教授,莫非是教学生怎么选墓地?”
林紫寒傲然道:“我当初可是修了双硕士学位,当大学老师绰绰有余,只不过不会太挣钱而已。”
秦泽点点头道:“教书育人,任何时候都是崇高的职业,比卖公墓强多了。不过我听说太平公墓似乎很抢手的样子,连京城都有人过来插手?”
“都想占块好地搞开发而已。”林紫寒看上去有些疲惫,“易家想要让利益最大化,那片公墓开发到极致也不过赚个几十亿,而且资金回笼周期太长。易家人心太黑,这次准备让多方竞价抢夺,要把这块地炒到两百亿才会出手。”
“两百亿?”秦泽心沉了下来,自己把蔡家和傅家榨干了也才能拿出一百亿,易家人居然想要把这块地卖到两百亿?
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林紫寒所在小区的车库,秦泽下车准备离开,林紫寒突然叫道:“等等!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秦泽回头看去,见她神色妩媚,笑眯眯朝自己发问,“昨天我喝醉以后你都看到什么了?有没有对我动手动脚?”
“没兴趣。”秦泽摇了摇头。
林紫寒顿时气结,心中暗怒,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要不要上去坐坐,我烧茶给你喝。”
“没兴趣。”秦泽这时候确实没什么兴趣,转身就走。
林紫寒本想诱惑他答应,然后嘲笑他一顿,没想到他居然不上当,哼道:“算你小子识相,你要是敢跟我上去,我就把你迷晕,然后大卸八块抛尸!”
“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有兴趣了,走,我看看你怎么把我大卸八块。”秦泽回头拉着她就往电梯走去。
林紫寒反倒慌了神,跺脚道:“不行,今天我还没准备好。”
“那等你准备好了叫我。”秦泽摇摇头,转身离去。
林紫寒心里砰砰直跳,心想还好他没上去,自己家里乱成一团,小衣小内到处乱扔,被看见还不得笑死。
看来今天的好好收拾收拾房间了!
秦泽离开小区后顺着马路往太平公墓走去,走着走着忽然又走到了先前傅清妃跟着陈世杰进去的那家酒店门口,傅清妃的车还停在门口。
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秦泽心里突然有点烦躁。
就在这时酒店大门走出两个人,傅清妃似乎喝了酒,走路有点摇摇晃晃,陈世杰连忙扶着她,两人走下台阶,陈世杰突然扶着傅清妃的肩膀,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低头就往她嘴上吻去。
傅清妃连忙躲开,一巴掌甩到了陈世杰脸上。
陈世杰顿时被打懵,借着酒劲,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怒气,揪住傅清妃手腕,骂道:“都结婚的人了,装什么清高,我才不信你没有被那个姓秦的碰过!”
他夺过傅清妃手里的车钥匙,打开车门,将她按到车舱内,自己正准备钻进去实施猥亵,忽然背后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都倒飞出去。
陈世杰在地上滚了两骨碌,站起身,见到又是秦泽,大怒道:“又是你个狗东西,给老子滚!”
秦泽脸色阴沉,想起摄魂术上前三页记载的东西,意念微动,强大意念攻击过去,陈世杰顿时身体一僵,目光呆滞的转过身,抱着身后的电线杆子又亲又啃,嘴里还大声说着:“妃妃,我好喜欢你,我想要你!”
说话间又解开身上衣服,开始对着电线杆耸动。
周遭路过的人全都吓了一跳,众多吃瓜群众立即拿出手机开始拍摄,并配上标题:“震惊,裸男竟然对电线杆做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
“深夜街头电线杆惨遭凌辱,是道德沦丧还是人性扭曲。”
“原来猛男是这样练成的!”
见所有人都被陈世杰吸引,秦泽到车舱看了看,傅清妃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副驾上睡了过去。
秦泽想了想,上车载着她往太平公墓驶去,自己晚上还要修炼,可没那么多时间送她回家。
躲在不远处的夏陵也开车跟上,他刚才本来想出手,但见秦泽已经出现,于是也就没有动手。
赶到公墓后傅清妃已经彻底睡熟,秦泽抱着她进了保安室,王大壮还没睡觉,见他居然又抱了个女人回来,顿时惊为天人,赞叹道:“老板真是厉害,居然每天都能带个女人回来,有没有什么秘诀?”
秦泽无语,将傅清妃放在床上,她突然醒了过来,醉眼朦胧的抓住秦泽的手指头,喃喃道:“你不要走。”
王大壮见状立即起身,大义凛然道:“今天我来值夜班!”说完大步走出门外,还带上了门。
灯光下傅清妃的双眼格外明亮,水光流转,脸颊微红,美艳不可方物。
两人目光对视许久,傅清妃挪开目光,见他口袋里装着自己那个粉红手机,于是伸手掏了出来,打开相册,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那张照片……你看到了?”傅清妃脸色更红,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