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出淤泥而不染
青仑派的弟子们抢走野兔,一个个从小伙子的身上跨过,极尽侮辱之能事,最后大笑着离开。
楚圣都看傻了。
虽然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刚登岛时接触的红头带和苟爽一伙不就如此。
可即便弱肉强食也没直接到这般天地。
武林区都是野生动物么?
太生猛了!
“那,这伙人是青仑派的,带头的名叫徐林,专门‘绞杀’没有团队,不会功夫的选手。”
“这荒岛南半数小白都是被他们欺负走的。”李亦靓低声解释。
话音刚落,果不其然,惨遭侮辱的小伙子也强忍伤痛,按动了手环上的绿色按钮,申请救援。
“啊……活生生的例子啊!”
“楚大哥,你会功夫么?”
楚圣这才从震惊的情绪中出离,然后摇了摇头,“不会。”
当然这也不算撒谎,自己只不过精通剑术,屠了条龙而已,平平无奇。
对于拳脚功夫他却是个门外汉,哪怕是避重就轻也不算撒谎。
况且自己现在饥肠辘辘,头晕目眩的,猥/琐发育才是上选。
犹豫婉拒了麻保国,楚圣也光荣失去了下榻的地方。
平胸妹倒也热情,直言自己私藏过其他退赛选手的帐篷,可以分给楚圣。
楚圣连连感谢,心想这还真是个不计前嫌,前嫌又前嫌的好姑娘!(狗头保命。)
晚餐也是姑娘提供的,肉汤加糯糍果,楚圣吃了个风卷残云。
饭后姑娘收拾了一番,畅谈起自己的苦恼,说是荒岛之上,想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澡都难。
洗澡,莫非是和我索取回报?
楚圣回头看了看满脸害羞的李亦靓,那表情已经不能说是暗示了,简直担心对方会生扑。
“这个简单,我拳脚功夫不行,但是手艺还是有的。”
“手艺?”
“不是传统手艺,而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粗活,比如给你盖一个淋浴间。”
李亦靓面露喜色,于是在姑娘的注视下,楚圣甩开膀子以极快的速度用石头垒出了个简易的淋浴间。
不仅如此,他还用宾果壳和竹子做了个淋浴器。
这里的竹子可比西沙荒岛的莒翎秆柔韧性强多了,故此更为得心应手。
当然了姑娘也没闲着,期间烧好热水,准备第一时间享用。
“打完收工!”
“这就完成了?你……你简直是个天才,让我试试!”
正当李亦靓惊叹之余准备试用,楚圣却直言自己要先来。
这种不绅士的做法简直出乎姑娘意料。
但联想起他之前钢铁直男的所作所为,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毕竟和建造出独立淋浴间相比,谁先用又算的了什么呢?
然而正当姑娘打算用不计前嫌,不拘小节等观念强行为自己做疏导工作的当儿,淋浴间里传来了楚圣的声音。
“你把水温调好,然后通过那个竹管送水,记住别太快,我想好好洗个温水澡!”
“唉……好吧……”姑娘嗔视了一眼石屋,做起了苦力活。
还好,没有让姑娘等太久,毕竟老爷们洗澡的速度比洗脸也慢不了多少,很快便结束战斗。
洗去一身疲惫的楚圣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对方,轻声道:“该你了!”
嗯……这是开窍啦?
李亦靓羞口羞脚地说,“等我。”
楚圣:“???”
李亦靓声音轻柔地说完后仿佛小乃猫似的走进了淋浴间,仿佛献身前的仪式。
“不就洗个澡么,搞得这么庄重?”楚圣心中吐槽。
宽衣后,李亦靓拨开萦绕在浴间里的袅袅蒸汽,赤脚踩在水中的她真仿佛步步生莲。
此时的“小狐狸精”信心满满,看来这小子终归是抗不过自己的天姿国色,之前还装大尾巴狼。
不过看刚刚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推算,离现原形也不远了。
本姑娘就不信拿不下他!姑娘渐渐迪化……
哼,假装正人君子的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就说么……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见到我不动心?
姑娘暗自思忖,开心地哼起了歌儿:
“光棍苦,光棍光,谁给光棍烧热炕,谁给光棍补衣裳啊补衣裳……”
“嗖斗麻袋(等一下)!”
随着水蒸气从露天顶棚散去,眼前的场景不由得令李亦靓瞠目结舌。
此刻简易淋浴间的地面上都是些什么啊?
她紧捂樱口才没发出绝望的嘶吼,因为满地都是徒手搓下来的泥和皴。
“根根”栩栩如生,活似小泥鳅那般铺了一地。
荒岛野生直男么,还能有多秀?
这个臭老爷们啊,自己刚刚是赤脚走过来的么?
“哎呀,呕……”
李亦靓简直欲哭无泪,“这特……么是皮肤碎片嘛?”
心揣鬼胎的她强打起精神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
若是这个关要自己表现出嫌弃脸,恐怕无形中会造成不必要的隔阂。
“算了,为了自己的武功能更进一层,老娘忍了!”
“那句诗词咋说的来着?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对对对……”
想到此处,李亦靓强忍泪水,化身啦啦队给自己说了不止上百次——干巴爹!
“自己瞎捣鼓什么呢,准备好了么?”外面响起楚圣的催促声。
“准……准备好了!”
声音刚落,楚圣便烧好的开水顺着竹管倾倒而下。
瞬间浴间里便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怒吼。
“你个混球,是不是没兑凉水?”
“唉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楚圣连连抱歉。
淋浴间里的李亦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人生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经过楚圣调水试温,重新运水。
不多时间,饱受屈辱的李亦靓犹如出水芙蓉般从淋浴间走了出来。
当然若说是荷花可能更为准确,毕竟荷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存在。
“看什么看?”李亦靓再也无法保持淑女气质,眼神里写满了愤恨。
“我看……你怎么这么红?”楚圣咧着嘴低声道。
姑娘眼眶含泪,大吼道:
“跟我读,t-ang烫,烫的!”
“对不起,对不起,脖子好像有点儿秃噜皮了。”
“哇啊……”姑娘再次哭了起来,比之前被青仑门欺负的小伙子还委屈。
……
夜色迷人,李亦靓那白瓷的鹅蛋脸此刻绯红(不是烫的)。
眸子间不经意流露出些许慵懒,显得魅力四射,脖颈上的曲线仿佛是一流画家的神来之笔。
除了烫伤造成了些许的瑕疵之外,确实有种令人浮想联翩感觉。
此时的她刻意用青葱白指拨弄起自己的湿发,润红的樱口轻轻打了个哈欠,无形之中散发出迷人的气息。
楚圣看得出神,不经意间平坦的飞机场再次闯入视线。
正人君子楚大少也打了个哈欠,决定回帐篷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