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的实力更加强大便需要刻苦的修炼,并不是说能获得属于自己的剑就一定能成为强者,天赋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在获得利剑之后,剑刃会进入身体,成为身体之中的一部分,需要时方可将其召唤而出。
剑士分为六段,初学剑士,高级剑士,剑王,剑之灵,剑之皇,以及——人剑合一
短短四个字,拥有着不小的威慑力,何谓人剑合一,乃是这片大陆上位于金字塔顶端的强者。当今世上仅仅只有不上十来余人,想到达这种境界修炼已经远远不够,而是需要,剑之皇的血液,不要天真的以为在剑上抹上一滴血方可成。不,需要将剑之皇亲手抹杀,需要将利剑狠狠的刺入其体内,让剑享受着对方强者临终之前带来的供养方可滋润剑刃。
当然了,一名剑之皇强者是远远不够的。
要知道的是,剑之皇强者已经是这片大陆的极其罕见的顶点,想要将其抹杀是何等之难,而需要的还不仅仅只是一位。这就是为什么能达到人剑合一境界的强者屈指可数。
可林颜是个例外,他是有灵气的,十岁之时他向同龄人一样前往灵气阁,他将体内灵气毫无保留的释放在整个灵气阁之内,可许久都不见里面有任何反应。就当他心灰意冷之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可是仔细看上去那好像并不是一把剑,那是,
一柄锤子......
见到锤子的那一刻,林颜整个人顿时呆住了,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来之前他曾幻想过自己会有一把多么绚丽的剑,甚至是神器,可怎么都没有想到浮现在那里的却是一柄看上去有些老土的锤子。顿时大失所望,有种转身想要离开的冲动。
离开是不可能的,武器一旦被灵气所激发便会一生永远陪伴着他。
大失所望的林颜从此一撅不振,他本是至高无上的皇子,可拥有的不是强大的剑气,而是一丙老土的锤子。每当看见那锤子服现在他手中时,他都有想要将其一手扔出去的冲动。
整片大陆上,拥有锤子的也仅仅只有他一个。
要说锤子看上去杀伤力似乎很强,可是和那坚韧的利剑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刀刃所过之处,必无生还的可能。先不说有没有那个力气能快速挥动这把锤子,即便是能够挥动就这大块头模样人家是很好躲避的。
“颜儿,爹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看着同龄人一个个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宝剑自己却没有你心里不平衡。”轻轻的叹了口气,林天缓缓的坐在了一个小木桩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怎么就知道你手上的这柄锤子就一无是处了呢?别忘了你上次用它将一块碎石砸得四分五裂,这个不是一把利剑能做到的。”
“爹,我想要的是拿着属于自己的剑去战斗,将那该死的魔国给消灭掉,而不是拿着这没用的锤子去砸一个什么也不会干的石头啊!莫非敌人会站在那傻傻的给我砸吗?”提到这,林颜的眼角逐渐的落下了几滴眼泪,其实曾经的他不是这样的,他也是个儒雅之人,拥有着皇家人高贵的格局教养,从小习武的他一直都期待着自己十岁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武器,这也是他十岁之前苦苦练功支撑下去的动力。可是,当这股动力变成一团废墟之时,之前所积攒的一切自然荡然无存。使得他整个人大变样,五年来,一直颓废着在外面乱混着,哪还有半点皇子的模样。
“颜儿你记住了,哪怕是没有剑,爹都相信你也能战斗,世间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着这一柄锤子,证明了你是独一无二的。”林天拍了拍林颜的肩膀“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我的小皇子会拿着属于自己的战锤在战场上展现出属于自己独特的风采!”
听得父亲如此安慰自己,林颜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尽管他对锤子仍然是抱着鄙视的态度,可是父亲的关爱仍然让他有了淡淡的希望。有一件事他父亲说的的确很对,虽然说这是个剑的世界,可是整个世界上只有他拥有着这柄锤子,虽然说这柄锤子相貌的确有点老土。
这些年他与十岁之前乃是大不相同,简单来说可以是两个人。父亲在此之前的五年内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导致于他自暴自弃,开始虚度光阴。在他心中觉得自己的父亲放弃自己了,可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你是独一无二的。”
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了林颜的心中,望着那和蔼的父亲,开心的露出了笑容:“爹,我知道了,今天是我不对,我也觉得尘哥不可能敢把主意打到咱家藏宝阁的。我这就回家向他亲自道歉。”
闻言林天终是露出了一股和蔼的笑容:“这些年爹做的也不对,虽然你不说但爹心里也清楚,但是爹今天都想通了,你是爹的儿子,不管怎样爹都相信你支持你。”
“好的爹。”林颜道:“回头让我看看您练剑呗,您练剑的样子真的好帅。”
“行,颜儿,你那柄锤子到时也让为父好好观摩观摩,估计也能修炼呢。反正爹就觉得啊,这柄锤子不会简单。”
“好的,爹。”
........................
圣殿之内。
“爹,咱们离开吧,这地方我真不想待下去了,他们压根就没把我们当人看过。”
此时此刻,圣殿中央,张沐尘正坐在一个椅子之上,眼含些许泪光。
“唉.....”
另一端,一名老者正端坐在另一边,听得张沐尘把刚刚的经过从头到尾地描述了一遍,也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老者年约五六十,头上已经没有任何黑色的发际出现,有的只是满头白发。长长的胡子挂在嘴边,再加上满脸修长的皱纹,给人一种七八十岁的感觉。
手端过一旁的茶杯,浅浅的尝了一口,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有着一丝淡淡的怒意,可那仅仅只是一瞬之间,又变成了满眼的无奈。
“爹,咱去二伯家吧,天冥宗才是我们真正的家,二伯也一直希望我们过去。”
放下茶杯,张天震缓缓道:“那便听你的吧,早在十年前你二伯就带着族人早已离开了这,而我就是不甘心啊。这遍天下乃是当时你祖上费尽千辛万苦才和林家族先共同创立出来的,可他们却是这么对待我们的。陛下倒是识时务,可那些下面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同,那一双双鄙视的眼神看的我唉.....”
“爹,祖先到底为什么会放任国家交给他们来管?我真的不明白,若皇位当时是由祖先来胜任,咱们全家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要从皇宫搬出去。”张沐尘愤愤的道,他从小就不明白,明明这片天下是由他们家和对方共同创造出来的,可为何到头来,皇位名誉都是他们家的,而自己家却落得如今这般模样。
张天震也是满脸的无奈:“据说是你祖上不擅长管理之事,再者说,当时两人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便将国家交给了对方来管理。”
“为什么就一点权利不留?怎么就不为后人想想,但凡当时留一点权利我们现在也不........”
“尘儿,不得无礼!”
张天震怒喝一声,令得张沐晨憋下了口中的话,满脸委屈的坐在一旁。
看着刚刚受了委屈的儿子如今又被自己呵斥,张天震心中又何不心疼呢,旋即立刻安慰道:“尘儿,你要努力,你要记住,你拥有的是天使圣剑,而皇子只有一柄锤子,你是比他强的,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你都永远压他一头,你要明白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不仅要压他一头,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明白,我们张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到这张沐尘几乎是怒吼出来的,由于自己是天使圣剑的缘故,对方似乎看他哪哪哪都不爽天天一个劲的揪着他不放。那股嫉妒的眼神连他都能非常明显的看出来。
“好了尘儿,去收拾东西吧,你大哥和你二哥也要回来了,咱们尽快离去吧。”
正当他们要起身离开之时,两道人影也走了进来,看守在圣殿门口的四名侍卫立刻行了个礼,此刻望着那满脸怒意的张沐尘,再看了看旁边脸色不太好的张震天林天立刻上前,语气缓和的道:“尘儿,还在生颜儿气呢。”
张沐尘立刻行了个礼,恭敬的道:“尘儿不敢,林叔务必多想”撇了撇嘴,面前这位皇叔给他的印象其实也是很不错的,准确的来说应该叫他林叔,林叔是个很不错的人,经常会为他在宫中说话,也给了他们一家无微不至的关照。
“震兄,今日之事是我家颜儿不对,我领着他过来道歉了,颜儿,说吧。”说着,林天把一旁的林颜拉了过来。
看着这万人之上的一国之君在自己面前的态度如此诚恳,张震天心中也是暗暗点头。虽说在这皇室之内给他脸色的人不少,可这一国之君对待他们一家,的的确确是照顾有佳,旋即那紧绷的脸色也稍微的缓和了几分
林颜快走上前,对着张天震行了个礼:“震叔,抱歉了今天是我莽撞了,我不该怀疑尘哥偷了圣丹。”说完,还冲着一旁满脸怒气的张沐晨勉勉强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张天震摆了摆手道:“没事,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颜儿不必放在心上,我家沐尘也不是小心眼的人。”说是这么说说,脸上的怒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可是心中的怒火哪能说没就没啊。自己的儿子被别人如此欺负,甚至对方还想让后者自尽,试问哪个亲爹能不气?
林天也是无奈,转过头来,望着那满脸怒意丝毫没消的张沐尘。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张震天沉默了一会儿,对着林天微笑道:“我们近几天恐怕会离开了,准备去他二伯家了,以后这天下还得多劳烦天兄了。”说罢,张震天也不多言,便领着张沐尘准备离去。
闻言,林天一愣,旋即快步走上前,那脸上多了几分焦急之色,对着父子二人道:“震兄,这是做什么,颜儿不懂事,您甚至可以责罚他。当今的天下乃是我们两家共同打下来的,您岂能说走就走呢。您有哪不满意的地方方可提出来,可不能就这么离去了。”林天明显是有些急了,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自然也明白为何如今的帝国是由他林家掌管,如此忘恩负义之事是他怎样都做不到的。
说实在的,看着这一脸真诚又重情重义的一国之君,张震天心中涌上一股暖意,若整个皇宫之内的人都像一国之君一样慢条斯理,他又怎会舍弃这自己先祖曾历经磨难打下来的一片江山呢?
“陛下,非常抱歉,这次恐怕不能依你了。我实在是受够了这朝廷之内的各种白眼,更受不了颜弟的各种刁难,您可以自己问问他这段时间他是怎么对我的,就因为我的天使之剑吗,他作为堂堂皇子就可以明目张胆的针对我吗?假如,我让他手中的锤子破开自己的肚子来自成清白,陛下你会怎么想?”一旁的张沐尘实在是没忍住,一直以来,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瞬间爆发,令得林天哑口无言。
张震天此时早已心疼不已,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受的苦。从小他的母亲就在生他的过程中难产去世了,可毕竟是在圣殿之中过的还算富裕,但从小势力的眼光也是令得他喘不过气。
其实在十岁以前,他们两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当时八九岁的林颜还经常跟在张沐尘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尘儿哥”的叫着,但自从十岁之后一切都变了,张沐尘拥有的是神器,天使圣剑,而自己却只拥有一丙破锤子,人的本性嫉妒就暴露出来了。自那之后,所以说张沐尘平时总是鼓励着他,可在林颜眼中却是嘲讽。每当看见张沐尘大清早挥动他那傲人的天使圣剑,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意总会涌动而出........
“抱歉了,天兄,孩子这段时间的确是受苦了,在天冥宗我们过的会更好,若是天兄真心舍不得,以后我们有难的时候希望您伸出援手。”张震天缓缓的道
门口的四名侍卫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吃了一惊,里面的那可是一国之君林天啊!这两个天天在殿下白吃白喝的废物怎敢当着他们的面拒绝。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发笑。
林天脸色有些难看,但脸上的并不是愤怒,而是愧疚。望着那缓和了一点的张沐尘,缓缓的道:“尘儿,震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
“抱歉,林叔。您对我们的好我们一直都会记得,在这大殿之中也只有您能对我们这个态度。”张沐尘道
旁边的张震天也是百感交集:“天兄,抱歉了,一会儿东儿和浩儿回来我们就准备动身了。”
此时此刻的一国之君,望着正准备离去的父子二人,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唉,是我对不住你们啊,这些年我也明白你们受的苦,那些庸俗势力的人永远认为你们在殿内碌碌无为,但他们从来都不想想这整片天地都是你们家曾一起打下来的,当年若不是令祖将掌管之事全盘让给我家,又怎会让你们在殿内受到如此委屈?既然你们执意要走,那我也不多留了。”
说罢,林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天蓝色的丹药:“这枚丹药名为聚天丹,拥有着天之灵气,乃是家父当年依靠着各种关系才从一名炼丹师父中所获,此丹极为珍贵,能对尘儿有着不小的帮助,收下吧,也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不用.......”
“那遍谢过林兄了。”张震天打断了张沐尘的拒绝,望着那递过来的极品丹药,慢慢的接了过来。
“若是以后有事,便随时来找我,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林天笑道
张震天此时此刻的怒意也荡然无存,拱手道:“好的天兄,就这样吧,两子应该都已经回到府中,那先行告退了。”带着那脸色也同样缓和了几分的张沐尘,张震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殿中。
“爹,那聚天丹......”此刻,林颜心中有些不平,这枚聚田丹,本是爷爷曾经给予自己的,可如今却落到了别人手中,心中说没有感觉是假的。
“你把人家欺负的还不够吗,一枚丹药罢了,我们还没进来的时候没听人家怎么说你的吗?”早在刚才还没进来之时,两人便早已听见了林沐尘的怒吼。
“尘儿天赋极高,未来必定是至少剑之皇的强者,刚刚这枚丹药虽说还没让他的内心过于缓和,但至少是没那么气了。爹要教导你,若是对方在明确的对你表明敌意之后,一定要想办法将这敌意给抹除掉,以免后患之忧。”
林颜点了点头:“爹,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收敛自己的。”
林天点了点头:“好了,没什么事了,看看你震叔那边有没有什么忙可以帮的,能帮就去帮帮,过会就要吃饭了,早点回来。”
林颜答应了一声,转头朝殿外跑去,有了今天这件事,他以后算是会彻底收敛了。他不想辜负父亲的期望,同时也不想放弃自己的未来,父亲的那一句你是独一无二的此刻仍然深深地在他心中回荡着,为了自己也为了父亲,他一定要努力。即便自己拥有的是一柄锤子,比不上那动作猛烈而又迅捷的刀刃,但在自己的手上也一定能够发挥出属于它的光彩。
就在他走出圣殿园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彻而来
“颜儿哥,颜儿哥,怎么了这是。我刚看见尘哥一脸闷气的走过来,跟没见到我似的,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